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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迫嫁给了“老”男人》23-30(第10/14页)
直球。
云迟挪东西的动作稍顿, 而后无声叹气算是默认, 在母亲面前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再紧绷端着。
“小迟, 你年纪比人家大得多,该让着的时候就得让着,老婆是用来宠的, 你别老像对待下属似的对人家呼来喝去。”
妈妈以自己对儿子那单薄感情史的了解,生出了近乎本能的刻板印象。
听得云迟无奈又觉得好笑,原本稍显沉闷的心情,也莫名因母亲那句‘老婆是用来宠的’而消散了几分。
“我哪敢凶他。”男人语气间带着玩笑似的冤枉:“他不对我动手就不错了。”
云迟说着将手里最后一份礼盒整理好, 而后想起自己似乎并没有和父母解释这段不同寻常的婚姻。
轻快的神情再次染上抑态。
思来想去最终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和母亲交代了来龙去脉以及两人间存在的冲突。
妈妈本就是包容的性子,再加上之前有注意到蛛丝马迹,她比想象中要接受消化的快。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 作为父母这种事不能插手过多,但该管管的还是得管管。
经过一番梳理, 她选择委婉提醒:“小迟,你真的觉得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吗?不说烨烨,就以妈妈对你的了解, 我认为你应该再好好想想。”
“有时候考虑太多,总是去纠结该不该和能不能,往往会忽略掉自己最渴望和最想要的。”
云迟似乎没想到母亲会和他说这些,沉默了片刻像是有在思考。
但最终还是回答得很现实:“他年纪还小,现在看什么都新鲜,等再过两年或许就会遇到真正适合他的人。”
云妈看着儿子那张口是心非的脸,轻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可惜了,妈还挺喜欢这孩子的,给我们家不知道带来了多少欢声笑语。当然,也尊重你们自己的选择,你要是不能好好对人家就不要耽误人家,快刀斩乱麻,明白吗?”
“嗯。”他闷声回应:“我会尽快处理好。”
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整理完东西,云迟没什么要帮忙的,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没成想刚推开虚掩的门,就撞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苏烨烨。
刚才房间内的谈话,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可他还是下意识在意起小孩想法。
准备张嘴解释两句,对方却眼神复杂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去了卧室。
大概是和父母说开了,云迟这个晚上在自己家还打起了地铺。
苏烨烨全程没和他再多说过一句话,也没管他怎么睡。
这种从未有过的沉默,弄得本应该有恃无恐的那位alpha,倒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熄了灯的房间昏暗寂静,两人谁的呼吸声稍微大点都能听得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omega气息逐渐变得均匀沉沉睡去。
而云迟却彻夜失眠,双眸适应了黑暗,盯着自己床上那抹蜷缩的身影看了整晚。
母亲之前对他的那翻劝导,也在环绕在心头经久不散。
一周后的某天夜里。
深夜归家的alpha在黑暗中径直去了书房。
在里面呆了许久后,书房的打印机忽的发出阵机械性的声音。
一份A4文件缓缓从出纸口一张接一张的印了出来。
片刻后,机器停止运作,文件打印完成,静悄悄的躺在那儿等待拿取。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云迟靠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衬衣自领口散漫的解开了几颗纽扣,健壮有力的小臂自然搭在桌面。
整个人都被冷色调的灯光包裹,显得格外不易亲近。
他双眸晦暗不明,神情看不出喜怒,只静静的盯着那份文件,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去拿。
书房的灯也就这样亮了彻夜
这个年刚刚过完,边境便出了乱子。
虫族发生暴乱,边境民不聊生,联邦各部门大小干部都被从假期里召回,展开各项会议,商讨应对的政策。
云迟作为内阁的国防部长,自然就变得更加忙碌,也来不及去处理自己私事。
每天不是在接受新闻记者访谈会,就是在连轴转在各大城市之间。
在这个欢庆的关头,边境一乱起来,自然就容易有一些漏网之鱼偷偷混进境内。
苏烨烨寒假没闲着,休了几天就回学校研究室专心钻研教授特意给他布置的作业。
安静的校园只有时不时少数几人进出,大多是老师学生。
当一个穿着打扮邋遢,精神看起来也不大正常的人出现时,就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个男人,拿着一张照片神神叨叨的在校门口转悠。
为了特殊名额在老师这里讨巧走关系的李茂,刚走过场般从学校签完到出来。
他走的急,没多注意碰巧从这个‘怪人’身边经过,对方身上的味道冲得他掩面捂鼻。
刚觉得晦气准备绕开,却突然又被对方手里的那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等他看清楚后,脸上逐渐扬起了得意且颇有算计的笑。
随后打量了下这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家伙。
“喂,你是要找照片上这人?”他说话带着惯有的趾高气昂。
那‘怪人’恍恍惚惚的拉回理智,脸上胡子拉碴皮肤粗糙暗黄,稍稍确定了下面前这人的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是,对!”他好像看到希望似的,两眼发着光一样冲李茂问:“你知道他在哪?”
李茂看着对方眼底疯狂的扭曲和饱含的杀意。
他像是得了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似的,无比畅快道:“当然,走,我带你去找他。”
说着将其领进了学校里。
而与此同时的云迟,正在接受大会议厅上千人的全体瞩目以及记者源源不断的提问。
他西装革履站在台前面容严峻肃沉,比起平时在政务大楼时工作的样子要显得更加正式,一丝不苟。
摄像机的灯光时不时在他脸上闪烁,记者提出的每个提问他都对答如流且滴水不漏。
临近结束前,他戴的那枚单只耳麦突然被下属占线。
“不好了部长,苏少爷出事了”
也几乎是这瞬间,云迟原本从容不迫的神色倏地凝固。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紊乱从心底掀起,双手克制不住的握住讲台两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当场掰碎。
下属所汇报的内容和现场人提出的问题,同时在他耳畔进出,听得他脑子嗡嗡直响。
将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努力牵制在迸发的边缘。
本着多年来超强的工作素养,硬是两句话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才匆匆跨步下台去了幕后。
但这一举动还是惹来了众人非议,往常他都会在台上多呆上片刻,给足记者朋友们充足的提问时间。
到点就走还走得这么仓促,搞得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云迟步子迈得极大速度极快,下颌紧绷脸色更是沉得要杀人似的吓人。
才进入视野盲区,他便摘下那只已经没了声音的无线耳机,带着泼天的怒意发泄似的将其狠狠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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