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听说我们结婚了》20-30(第18/19页)
人的小孩。
一下子,除了等考试成绩的压力外,小石头这事也压在她的心里。
破天荒的,她问冯佳佳,“我这五年做妈妈称职吗?”
冯佳佳毕竟和她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认真地看着她,知道她是什么德性,“向栀,没有人比你更称职,你很爱小石头。”
向栀回看冯佳佳,“真的吗?”
冯佳佳叹气,“没有比这个更真的,如果你不称职,小石头会这么黏你吗?别怀疑自己,不过你想问很清楚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个大概只有陈最清楚。”
向栀回来的时候没着急上去,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看会电视,找了半天的遥控器,愣是找不到。
她关了手机的灯光,仰靠着沙发,盯着墙面发呆。
她想努力回忆一下空白的五年。
在利迪亚出事后,她就被送进了当地医院,医院检查除了外伤,脑部没有问题。
她所在的当地组织的负责人韩祁川说,还是回国再做检查。
她忘了自己来非洲做什么,索性直接回国。
回国检查,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神经专家说可能是记忆分离症,没有特殊的医治办法,兴许哪天就想起来了。
这些日子,她刻意忽略掉失去记忆带给她的迷茫,努力去把对付叶秋和叶子兰当做生活的目标,可这些归于平静后,她剩下的是缺失记忆的迷茫。
陈最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平常工作忙,尤其是在工作日,为了空出周末的时间,他会把工作和应酬集中在工作日。
他喝了点酒,头疼。
进屋的时候,玄关的灯亮了,他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弯腰换鞋。
地上一双粉色的高跟随意地摆放,他弯腰捡起来,放在鞋柜里。
大概有两三天没见过向栀,他出门早要送小石头去幼儿园,他的作息一直比较规律,六点起床,晨跑运动,洗澡吃早餐,到了晚上回来,十一点多入睡。
他和向栀的作息完全相反,早上钟妈委婉提起这两天向栀的异常。
“你回来了?”
向栀突然出声,陈最正思考着她到底怎么了,这才被吓了一跳,他捂住胸口,心脏怦怦地快要跳出来了。
向栀突然回头,目光呆滞,没有表情,头发也乱糟糟的,像女鬼。
陈最嗯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过来,顺手开了客厅的灯。
灯亮的一瞬,向栀下意识眯眼。
“最近没休息好?”陈最问,她眼睛周围一圈乌青色,快成熊猫了,精致的她,不可能不发觉,也不可能不行动。
“有点。”向栀张了张嘴,她很想问问过去五年的事情,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有些扭捏。
“有心事?”陈最看她。
向栀猛地抬头,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到了嘴边又咽下了。
若是说了,陈最会不会又嘲笑她,说不定还拿她的这事当她的弱点,她果断摇头:“没有。”
陈最看着她低头找鞋的慌乱样,“朱岐给了两瓶罗浮春,一起喝杯?”
见她不说话,他微微歪头,笑了一下,“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谁等你啊,自恋狂吧你。”
陈最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下巴,“走吧。”
“我不去。”向栀找到鞋,抬头,将头发别在耳后。
陈最看她,“怎么,怕喝不过我?”
向栀嘁了一声,“谁怕了。”
“走吧。”
向栀犹豫了一阵,还是跟上陈最。
地下一层是一个小酒窖,向栀没来过这里,通往酒窖的灯是暖黄色的,楼梯边沿也有一圈暗灯。
向栀记得外公有一个大的酒窖,外公喜好酒,里面各种各样的酒都有。
小时候她偷偷跑到酒窖喝酒,喝醉了就躺在毛茸茸地毯上睡觉。
外面的人都在找她,最后不知道是谁发现她在酒窖,等她醒了舅舅好一顿批评,外公点着她的鼻子说她是一个小老鼠,爱偷酒喝。
过往的日子,好像比现在轻松快活一些。
向栀微微叹气。
陈最侧头看她,“坐。”
他站在酒柜前找那两瓶罗浮春,从最底层翻出来,又夹了两个杯子。
向栀看着他倒酒,她闻了闻,空气中都弥漫着香甜的味道,是她喜欢喝的那种。
陈最推了一杯过来,向栀双手捧起来,微微抿了一口,入口微辣,可慢慢回味又有一种甘甜的口感。
“复试结果快出来了?”陈最突然说。
向栀嘴角一撇,横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最笑了,“这几天就因为这事不出门?”
“要你管。”向栀冷哼,偏过头喝酒。
陈最看着她,向栀不钻牛角尖的时候,性格直爽,有事都是当面问,当面说,从来不藏着掖着,钻牛角尖又是另外一副样子,喜欢把事藏在心里,憋着,她心就那么大点,一藏事,多半的精力都被这些事情分走了,所以她才休息不好。
陈最清楚向栀这副样子,肯定是又不知道钻哪个牛角尖了。
总装出一副没心没肺,又拽又冷的样子,如冯佳佳所说,她外面强硬的壳是为了保护里面脆弱的心。
“还有你怕的事情?”
“不是怕,万一考不上丢人。”
向栀本来想低低调调参加复试,考上就去,考不上也没人知道,这下可好,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向栀要读研究生了,考不上多丢人。
她不缺钱,更不缺一个文凭,但她好强,好面子。
“没有万一。”
“嗯?”向栀疑惑地看向他。
陈最低头,没看她,他给自己那杯加了冰块,喝了一口,强忍着头疼,“你简历那么丰富,获得了那么多奖,你怕什么,初试成绩又不差。”
向栀有些懵,狐疑地看着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但转念一想,陈琪尔都知道她考研的事情,陈最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陈最目光柔和一些,往后一靠,手指敲着桌面,开口道:“要真想继续深造,大不了再申请出国留学。”
向栀耸肩,“不出国,我还想陪着小石头呢。再说了,我要真出国,奶奶,你家那边能同意嘛?”
陈最慢条斯理地转着杯子,“你要是想,我会帮你。”
他说完,心里狠狠嘲笑自己,他觉得自己有点道貌岸然,他想她出国吗,不想,但她若是想呢?他会帮她。
他抬头看她,他觉得她心事估计就是在考量这些。
向栀微微拧眉,喝了一口酒,她是没想到陈最竟然这么烦她,巴不得她走啊这是。
她冷哼一声,“不用,我不会再出国的。”
“哦。”
陈最平淡地收回视线,喉结克制地滚了一下,后背慢慢放松了些,彻底靠在椅背上。
几杯酒喝下去,一瓶罗浮春见底。
向栀舔了舔干涩的唇,她的小脸泛红,手指摩挲着杯沿,红润的唇微微抿了抿,“陈最。”
“嗯?”
陈最喝得也有些多,醉意侵染了他的眉眼,借着柔和的灯光,他安静地看着她。
向栀托腮,与他对视,“我和你结婚后是什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