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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日如我》50-60(第2/13页)
根毛发也没有,严重缺乏保温措施。如果在野外,它不可能活过任意一个冬天。
时岑微微一愣:“小时,你在进行跨物种基因融合实验研究——你这么做有多久了?”
“如果你是问想法的话,从进入方舟的第一天就有。”时明煦捏捏55号的掌垫,小家伙前肢蜷了蜷,终于有点要醒来的意思,“第一次尝试实践,是16岁那年至于全方位实践,是从我进入灯塔的第二年开始的。”
时明煦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手腕内侧微微发热。
那颗红色小痣——一定是另一个世界的时岑,也在摩挲它,触碰感又被通感带给自己。
时明煦将55号爪子放回的动作稍显急切。
他连忙接着说下去:“除却毛发退化外,55号还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它会不顾一切地撕咬与吞噬其他生物,哪怕自己不是对手。”
话说到这里时,55号已经醒来,它伸出粉色舌尖,隔着无菌手套,轻轻舔了下时明煦的掌心。
时岑:“哇,好强的攻击性。”
可是“嘭嘭”的撞击声并没有停止——窗外并无什么异变植物,但雨水隐匿行踪,整个天地都被密密麻麻的白点遮蔽。
它们急速下落,砸到窗面,在闷响中溅成四分五裂的碎冰,块块拳头大小。
窗外响声不绝于耳,很快又响起惊惶惨叫,以及隐约可闻的、重物砸到血肉的闷响。
负伤者倒下去,血液才刚渗出来,就被砸得四溅。
就在惊愕之中,一块食盒大小的冰雹高速坠落,正对厨房的玻璃窗而来。
第 52 章 差异
根本来不及阻止。
冰块砸到窗面,闷响震耳,还好玻璃上暂时没有出现裂纹。
“近年来气候异化的情况在加剧。”时岑用心声解释,“我换了最坚固的钢化玻璃,不过一直是这个强度的话,应该也撑不了太久。”
这场冰雹太突然了,它和暴雨本身一样毫无征兆。
甚至不像是极端气候的产物时明煦想到那团积雨云。
他快速上前两步,在天地间急促的杂响中,望向晦暗不明的天穹。
可惜什么也看不清,就连街道对面的建筑都变得朦胧,原先救生艇上的居民慌忙跳水,但很快,不少地方翻卷出血液——残肢在藤蔓间隙若隐若现,墨绿色舔过苍白皮肉,惨叫溺在水中,又被冰雹的溅射声掩盖。
开门声照例惊醒52号,这只过去生活于野外的缅因猫,并未因为被家养而轻易降低警惕性。时明煦进屋时,它探出头张望过去,发现了两脚兽。
52号今晚不想撒娇,它晃了晃尾巴,刚想将脑袋重新埋回去,但这次时明煦很主动——他竟然走过来,弯腰抱起了猫咪。
“时岑,”时明煦戳戳52号已经融化的左后腿,表层毛发立刻像秋日芦苇丛一样翻卷,轻轻晃荡起来,“52号也曾经是我的实验体——针对他腿骨液化的情况,我曾尝试过同猫科物种间基因融合来阻止,但只维系了两周的稳定,最终宣告失败。”
时岑想了想:“小时,你是想将它和55号作对比吗?”
时明煦躲开52号正欲挠人的爪子:“严格来说,是同我所有的实验体数据——乃至于乐园居民畸变情况作对比。”
他从料理台处取来平板,点开属于灯塔的蓝白图标后,翻滑了许久。“七十二区浮墟,那里聚集着很多东方人后代。”俞景显然有些意外,“博士,您有什么亲重要的人在那里吗?”
时明煦垂眸,“嗯”了一声。
顿了顿,他又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俞景想了想:“您的情人?”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时明煦这种独来独往的性格,俞景宁愿相信他会出于人道主义去救助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妇人,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有任何情人。
虽然前者也很荒谬,但起码在对比之下,它变得合理多了。
理所当然的,下一秒,他看见时明煦摇摇头,轻声说:“不是情人。”
俞景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研究员补充道:“是伴侣。”
少校瞬间回头,险些一脚踩到刹车上,可时明煦显然并不在意对方惊诧的反应,他阖上眼,轻声报出一个十分具体的门牌号。
那是时岑的家,也是这三天里他生活的地方。
从理性上来说,时明煦知道那里必然不可能住着时岑。但,此刻情感占据高地,他完全无法抑制住想念与忧虑——他要赶过去,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研究员记得很清楚,他同时岑之间最初的通感,原本就是一种感官上的隐约重叠。
当初在浮墟的511室时,通感达到首次密集到一种空前的境地,也正因为他们在平行世界的同处,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如果通感本身是四维空间的谬误,那么条件重演一次,会不会得到再次开启谬误的契机?
时岑没办法去到内城医疗中心,那么,这次就由他主动吧。
哪怕通感恢复后,只能停留于感官上的隐约重叠,时明煦也已经心满意足。
那样的话,他起码能够知晓时岑状况如何,平安与否——哪怕他自己也要为此付出疼痛共享、困境牵绊的代价。
但都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这世上,他所在意之人寥寥,失去时岑的恐惧——哪怕仅限身体层面的——也让时明煦浑身发抖、心脏沉坠,他攥住自己的手心,那里已经浸透冷汗。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又将视线投向窗外。
凛风呜咽。
不知不觉间,冰用装甲车已经抵达外城七十三区,时明煦匆匆下车,往安置中点赶去,努力推开了覆满白雪的大门——
“吱呀。”
时岑背着仍在昏迷的文珺,走在苏珊娜前面,家门门上的冰层已经很厚实,铁棍和石块也只能凿开表层,深入门缝的部分已经冻牢了。索沛和沙珂在门内配合帮忙,但效果显然并不显著。
幸好火把仍在,佣兵的匕首也在,焰火将刀身烤烫后,时岑将它精准地卡进去,贴着金属与地面的缝隙横扫而过,在碎冰粗糙的咵嚓声间,门终于得以被打开。
“老大!”索沛裹着被子哆哆嗦嗦,简直要说不出话来了。
他指指同样面色青紫的沙珂,小姑娘缩在被褥中,一阵一阵地打着寒颤。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索沛欲哭无泪,他现在没功夫问苏珊娜是谁,也没心思问时岑为何不辞而别,又为什么背着文珺回家。
他现在有一肚子苦水要诉。
“时岑,我们现在需要从头梳理情况,先来看基因链本身。”时明煦说,“正如唐博士此前在浮墟喝醉时所说,本体体积越小的物种,基因链断裂的概率就越低,直至微生物层面,这种畸变概率降低为零。”
那日,唐·科尔文还说,被这种滤网切割到的生物,就可能产生异变,体积越大的生物,由于其接触滤网的地方越多,畸变程度与频率也越高。小到微生物时,就得以成功从网缝中彻底逃脱。
“那么,超小型软体入侵呢?”时岑顺着他的平板看过去,“小时,你要怎么解释九月初的入侵事件?”
时明煦验证身份权限,将一份两天前新鲜出炉的软体生物研究成果打开给时岑看:“灯塔样本检测发现,超小型正是本体软体生物密集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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