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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日如我》60-70(第10/14页)
音稍稍低下去。
“而自灾难元年以来,全球各物种的基因链大幅断裂重组,进化在几代间就可以迅速发生,畸变更是无处不在从时间上看,生物演变历程的确像被成千上万倍地加速。时岑,如果按照你的想法,维度跃迁或许就类似于跃迁进化。”
在将这个推论用心声告知对方时,他与时岑,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窗外。
时明煦这头依旧大雪纷飞,而时岑那边,冰碴混合雪絮,没有发生任何突然的天气变化。
但在这个动作后,二人又都稍稍愣神。
索沛房间里没有动静,人站在洗漱间镜前时,惟有流水声遥映暴雨,时明煦鞠水搓了把脸,将湿漉漉的额发撩到脑后,又望向镜中的脸。
接着,他用心声轻轻呼唤。
“时岑?”
没有回应。 时明煦给不出答案。
他徒劳望进镜子里,黑暗中的摸索终于褪去刚开始时的青涩,双眼在黑暗中又湿又沉——前者属于他,后者则属于时岑。
时明煦被灼得受不了,不懂为什么今夜时岑的话格外少。
大多时候,对方都一言不发,既不出声阻止,也不像前两次那样注意引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夜进入正题后,比起诱导,时岑更像是在欣赏,在品味。
这种意识破碎间的理性认知,再度放大了时明煦的不堪。
他后知后觉觉察出这点,就在即将攀至顶峰的前一刻,恍然松开热而黏的掌心,分离中水声顿止。
时岑不说话,他总觉得缺点了什么,研究员无措道:“时岑,我”
他又潮又软,短短三个字也粘黏又朦胧。
时岑终于在此刻开口。
他开口时带着笑,声音也很温和,突然其来的掌控却昭示着侵|略——几乎也在这个瞬间,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再度被夺取,时岑此次接管的是右手。
掌心再度拢上去,对方滑动的速度不算快,生理上的刺激没有很强,话语却让时明煦陡然间呼吸急促。
“小时,不敢吗?”时明煦很快继续蹲下,拾起另外几块掉落不久的,确认没有遗漏。
“这里人太多了。”时岑说,“小时,此前那张邀请函也来自万象制造城——这些都可以证明,它是白日组织在七十三区之外的另一集中距点。”
“稍等,时岑。”时明煦从上衣内侧口袋取出短匕,削掉半根蜡烛,将它和那些碎墙皮一起,拿到了靠近窗边的木桌旁。
时岑波动中的情绪短暂一滞,进而迅速冷静下来。
他的确有点关心则乱了。
但就在对话中,时明煦已经阅读完那些留言
事实证明,侍者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直接见面?哪有那种好事呀!队长未免想得太美了点!”
时岑:“”
留言还剩三段,时明煦继续看下去。
“嗨呀,不要生气嘛。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游戏哦!我待会儿还会派人还接引队长,是不是很贴心?”
“不过是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从二十个信徒里成功认出我而已。对队长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吧?”
“小时,装得生疏一点,我液体采集的经验很有限。”
时明煦按了按眉心,小幅度吐出一口气。
时岑吐息也变得浑重,他喉结滚动间刚要开口,可下一刻,绝不该有的声音响起来。
“咚咚。”
有人在敲门。
很快,索沛大着嗓门询问:“老大,你睡了吗——你该不会睡这么早吧?”
时明煦紧握的手骤然松开,掌中水色淋漓,动作间上下两处都被风扫过,冷热更迭激得他筋骨酥麻,传递着低吟的心声。
他汗涔涔地浑身戒备,眼睫都被打湿掉,撩眼盯住卧室门,却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只敢心声颤抖地求助:“时岑”
“别怕。”时岑深吸一口气,被打断的滋味不好受,他耐着性子哄,“小时,别怕,他不会进来的。”
“会唔被听见。”时明煦僵在被褥里,平生头一遭体会到这种境况。
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过胸膛,又往更潮热的小腹去,渗进肌肉纹路中,化作浓稠的热气,再度往上涌,最终变为急促黏腻的呼吸。
这一声分明不大,和它的主人一样的温和又克制,却好似平地惊雷,让时明煦的理智都瞬间空缺。
他慌张地抬起头,露出水津津的唇和湿漉漉的眼,慌乱间羞愤道:“时岑!”
心里或许的确夹杂着这种想法,但被时岑说出口,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时明煦这才发现事情又要脱轨——可惜已经来不及,对方不答他的话,掌间动作却陡然加快。
方才被压抑的火苗腾得燃烧起来,灼得时明煦面色绯红。
不,不该是这样的今晚的时岑好像不一样,时明煦明确地感受到过分的情感,像是澎湃的浪潮。
对方要来淹没自己,强势已经大过了温柔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左手也暂时不再属于自己,时岑最终褪下时明煦的上衣,露出后者已经爬满细密汗珠的后背,漂亮的背脊此刻因紧张而绷直了,汗珠里盛满了细碎的月光,又自镜中折射出来。
时岑很明白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只需轻轻一捏,腰肢就会软软地轻颤。
“别”时明煦无措地祈求,“别看”
他这样苍白的说辞,根本无法掩饰自己今晚的情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泛起的欲|望轰然粉碎,狼藉的废墟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很快就好。”时岑手上更快,嗓音哑得厉害,空闲的左腕抬到唇边,时岑借由他的口,终于彻底倾诉尽心声。
他在对方近乎失控的颤抖间,缓缓地开口,望进镜中的时明煦。
过快的心跳,也将时岑的胸膛撞得发疼。心脏酸涩的,又很饱胀。
幸而,时岑的话说得很稳。
时明煦擦净脸,又刷好牙,客厅的挂钟显示,现在才刚六点零十一分——或许是对方昨晚睡得迟,还没有起。
他打算暂时回卧室去,却在收回目光的途中,注意到书桌上一卷零散的纸张。
它们十分陈旧,页缘卷边泛黄,字迹也不甚清晰,但最上面一张的边角有两行歪歪扭扭的新留言。
“老大,又找到一些。昨晚敲你门你没应,我放桌上。”
索沛一看就很长时间没写过字了,但好在勉强能够辨认,时明煦拉开椅子坐下来,将台灯旋拧开。
“啪嗒。”
灯丝贯通电流后,书桌前逼仄的一囿瞬间亮起,小团暖光笼罩住时明煦,隔绝开周遭的晦暗混沌。研究员将那些记录展平,仔细翻阅。
今日人造肉价格下跌,大雪导致蔬菜稀缺,城防所宣布七十七区有刺藤入侵,戒备等级三级依旧大多是琐事。
直到。
乐园历131年3月21日
距离神降临乐园,已经整整二十年。
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街角仍有积雪。
侍者教导我们,神明不会随意拯救世人,有罪之人需先清除其罪孽,除却诚心祷告外,还应敬畏世间的风霜雪雨,经受圣安东尼的考验。
风霜雨雪。
三十年前,乐园也曾经出现这种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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