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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日如我》90-100(第5/16页)
“是。当天晚上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文珺声音有点发颤,“整件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但都很重要。时岑,你应该是目前唯一愿意相信我的人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点点讲给你听。”
“九月初时,我正在生育任务准备期。那天晚上,我从超市买了些东西就回家去,在用通讯链接平板做身体检测时发现异常——我的基因等级出现微弱波动,似乎随时可能发生降级畸变当时我立刻就去往医疗中心,你或许对此还有印象。”
“当晚通讯时,文珺博士正从公寓往电车赶。”时岑说,“小时,她当时的确很着急。
“您的检查结果出现什么问题?”时明煦温声问,“是基因链出现问题了吗?”
“是也不是。”文珺叹了口气,“事实上——在我拿到化验单的第一时间,我和医生都怀疑是医疗中心的设备出现故障,毕竟检查结果实在太荒谬了。”
文珺说着,将右耳的蝶翅状通讯器取下来,示意时明煦链接平板:“喏。”
在短暂的缄默后,时明煦开口:“文博士,您继续说。”
“我当然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文珺说,“当晚我自己回到灯塔,决定进行更加精准的基因链检测——然后,在我抽取血液等待化验后,我开窗透了会儿气,就逐渐丧失掉意识。再醒来时,人已经不在乐园了。”
“不在乐园?”时明煦几乎瞬间坐直了身子,“不在乐园?这怎么可”
就算是沃瓦道斯,也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安保级别定格的灯塔,带走一位两栖类生物研究员。
除非这个世界的灯塔内部,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不可思议之事的确就这样发生了。”文珺勉强笑了一下,“时岑,我接下来说的话只会更离奇——如果不是你曾经被沃瓦道斯救过,你大概真的不会相信我。”
“你世界的文博士,怎么知道你被祂救过?”时明煦面上不显,用心声隐秘地询问对方,“时岑,你曾经在通讯中告诉过她吗?”
不知为何,时明煦总觉得对方有点微妙。
浓郁雾气爬行过冰层,内外城已经彻底陷入黑暗。建筑残骸被迷蒙于风雪中,亮光处却少得可怜。
莹白色防护罩像半轮巨大的月,自兰斯瞳孔间倒映出来。
兰斯立在智识外,他在探照灯的情况下,看见被撕开豁口的缠枝巢状建筑外层——不知为何,上校忽然觉得有点心悸。
一种隐约注视感自黑洞洞的建筑深处传来,像无数双躲在暗处的眼。
“这里是禁区,没有授权无法进入。”俞景自军用冰甲车的另一头绕行而来,走到兰斯斜后方,皱眉道,“上校,之前这里有这么严重的破损吗?”
他说着,掸掉肩上的落雪:“您是怀疑,时明煦博士逃到了禁区?那需要我向高层申请搜查吗?”
兰斯开口:“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俞景,现在派人去救助中心,看看苏珊娜的情况如何。你再亲自去趟我家,检查时博士的猫是否已经安置妥当。”
俞景应声就要照做,但就在转头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什么:“上校,那您呢?”
兰斯的食指已经搭上通讯器,指腹温度稍稍融化掉霜层:“我现在就向高层申请。俞景,不要浪费时间。”
他声音淡淡,让人觉得安心。
但俞景显然很会服从,对方立刻钻进军用冰甲车。在离开前夕,他瞥了最后一眼——兰斯耳垂的连尾四角星已经微微亮起,小范围地映亮耳廓。
万幸,上校的通讯器还可以正常使用。
他收回目光,迅速驾车离开了。
时明煦:“”
两人都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哑口无言。
不过,他俩不开口,自然有主动开口的。
“哇坏矿!”时岑身侧的亚瑟先看清了时明煦,连忙一个劲儿晃动着触肢,“快看快看,那不是你的主人格吗!”
下一瞬,小家伙的兴奋劲儿顿时消弭——两团半流体都急急涌向对面,在翡翠色圆瞳大眼瞪大眼之中,两只亚瑟共同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啊???”
“两块矿就算了,怎么还有两只我啊!”
第 94 章 温存
时岑世界的亚瑟率先发问:“你也叫亚瑟吗?”
“对啊!”时明煦的亚瑟眨巴着圆瞳,仍在混乱中,“你你你,你怎么连名字都和我一模一样”
小家伙磕磕绊绊地答话,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比自己稍微从容一点。
时岑的亚瑟想了想,继续问:“你的矿是叫‘时明煦’吗?”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另一只亚瑟霎时瞪大了眼,“这不公平!”
他想问对方怎么会亲在眼睫上,又想稍稍说明自己的状况。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出口。
因为下一秒,时岑就偏过头,在时明煦的片刻茫怔间,真正吻了上来。
柔软而温热的唇瓣相互贴合,时岑微微用了力,两人就更加亲密,就在时明煦刚刚想要回应时,他感到一点湿润。
时岑的舌尖,点到了他的唇。
原本就被摩挲得软热的唇面,忽然被濡湿一小块。
对方的舌尖比体温更热一点,轻轻试探后很快缩回。与此同时,时岑带着点笑的声音响起来:“小时,不会接吻?”
“会。”时明煦忽然有种莫名的气恼,他知道时岑此前也没跟人接过吻,但对方怎么总是这样游刃有余?
研究员抿抿唇,生出点奇怪的胜负欲。随即,他环住时岑的脖子,将对方压得靠近自己,主动吻了回去。
他试着探出舌尖,只一瞬,就同时岑的相遇,又很快被勾缠住,陷入湿热中,水声渐渐滋生出来——比起吻他,对方分明更像是在舔|弄,时岑舌尖温度又比他烫,接吻中侵犯意味越来越浓。
当时岑抵着时明煦舌下系带舔舐过去时,后者终于忍不住腰眼发麻,一小线津液沿着嘴角往下滑,但刚刚蜿蜒出一点水痕,就被时岑以指腹碾去了。
指腹碾过皮肤的摩擦过程带出热意,同对方唇舌的进攻相配合,几乎让时明煦产生了被猎食的错觉。
可怜他舌尖被衔住,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缭乱呜咽,麻劲儿一股股透遍全身,就在快要站不住时,时岑握住了他的腰。
时明煦顿时“哈”了一声,抖得厉害,徒劳溢出水涎,眼睫也颤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声之后,时岑终于彻底撬开齿关,他伸进来的舌头这样烫,就连口腔黏膜也有了灼烧感,可怜他还没能从刚刚的刺激里缓过劲儿来,就被带入了更加汹涌的热潮。
理智分崩离析,余下残骸晃荡在浪潮间,时明煦彻底丧失掉思考的能力,只好本能地听从。
时岑叫他放松,他就果真努力放松紧绷的神经,被对方的舌尖细细舔过齿根与舌周,就连口腔内壁刚分泌的津液也被剐走。
好过分。
可他和时岑在南方雨林时,分明都听出了灰白色生物的孱弱,也见证了那种类似传承的交谈。
“蜕变是神明的磨砺!”侍者愤怒道,“而在此前,我的生命完美无缺!五十年前,我被神明拯救、回到乐园之际,还没来得及享受新生,就又被抓到那个愚蠢的灯塔中去,他们观察了我那么久,也连一点端倪都没有发现,根本无从窥探神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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