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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蝶[娱乐圈]》20-30(第19/21页)
接问:“容伽礼让你喝吧?”
这叫她怎么答。
路汐坐在极度柔软的椅子上,稍停几秒才说:“我明早还要录制综艺真人秀,不能喝醉,只能是两三杯的量,不如再给我一杯青柠水。”
谭百潼翻了页菜单:“追星星的你?我在微博有刷到。”
路汐没想到她这样的女强人也会刷娱乐新闻,微微讶异了下。
谭百潼却说:“我那六岁的女儿最爱追综艺。”
路汐端起服务生放在手边的酒水抿了口,忘了推算谭百潼和萧旌陌联姻三年,怎么女儿的年龄是翻倍的,随即又换了一种酒喝,发现口感有点辣。
谭百潼喝酒很野很烈,这也是为何谢忱岸面无表情地直接推了今晚聚会的缘故。
路汐只好换成青柠水喝了半口,借着微酸稀释一下唇齿间烈酒的味道。
谭百潼却端起一饮而尽,喝酒时就什么都往外说:“容伽礼差点有过未婚妻。”
路汐细白的手指握着玻璃杯,不知怎么就紧了。
“是差点。”谭百潼强调这几个字,跟她透露:“他爷爷选中了我族里的小堂妹……还编造了个很俗套的爱情故事出来,想骗容伽礼跟我小堂妹先结婚。”
路汐没觉得自己喝醉,却总是被谭百潼的话绕晕。
她是困惑着编造俗套的爱情故事和骗容伽礼结婚,两者有什么关系?
但是脑海中理不清,笑起来眼睛透得跟有水晃似的:“他没那么好骗的。”
谭百潼:“可不是。”
身体遭到了重伤之下,整个家族里里外外联合外人想骗他,却都惨败收场,还伤了彼此情分。
谭百潼又朝她说:“我那小堂妹迷他那张脸,又吃不定他那性子。”
路汐笑了笑,有些微妙的尴尬,便垂头继续喝酒。
说好喝三杯,却不知不觉地喝得比嗜酒如命的谭百潼还多。
谭百潼看路汐眉眼间缀着若有似无醉意,心惊胆战地拦了下来,又实在欣赏路汐完全不扭捏的作风:“你这酒量——以后我喝酒都找你。”
路汐没有酒瘾,曾经却有过拍完戏,沉浸在了角色里无法抽离出来,然后就把酒当白开水喝,后来让陈风意手段强硬地给戒掉了。
不敢在酗的厉害。
她跟谭百潼对饮的那点量,其实微不足道。
等差不多散场。
萧旌陌非常熟悉这套流程,面孔冷峻地提前安排好车要把谭百潼带走。
闲人都散的差不多,空旷的包厢就显得清清冷冷。
路汐始终安静地坐着,她很乖,就算喝多也不会闹,盯着门口敞开的那两扇有天花板的木门纹理。
直到容伽礼去结账,随即折回时,离半米远时就已经问:“喝多了?”
“没有啊。”路汐不等他走近,先一步起身,被烈酒浸透的脑袋是有点晕,却没到彻底断片程度,她将脚下的细高跟踩的稳。等出去时被夜风一吹,倒是清醒两分,却出声问:“你为什么不拦我?”
她没头没尾一句话,容伽礼倒是听得懂,慢条斯理地解释:“谭百潼是酒来疯,越是拦着就越不罢休。”
话顿,又补充了句:
“不然你以为萧旌陌为何一声不吭?”
路汐莫名的好受些,又耳边响起想到谭百潼的那句:【容伽礼差点有过未婚妻】
她面上情绪不显,心口却堵得慌。
哪怕是差点。
前方街道上的司机仿佛被夜幕驱赶着飞速过来,将车停在了面前。
路汐拎起薄如蝉翼的裙摆,却弯腰坐到副驾驶。
容伽礼看着她这番突然避嫌的举动,问:“真醉了?”
路汐已然忘记这是谁的车,她在谁的地盘上,总有理:“我清清白白……不跟有过未婚妻的人离太近。”
容伽礼低眸盯着她低垂着睫尖,无不透露着一丝要命的倔犟,沉吟片刻,随即冷白的指骨敲了两下车玻璃。
司机也察觉出气氛似乎不对劲,心领神会解开安全带下来。
没了外人。
路汐占据着副驾不动,容伽礼便坐上驾驶座,下一秒,等她慢半拍地反应要推门下去,先态度强势直接反锁了。
又来这招。
路汐想去回避都没有空间发挥,僵了数秒后,先开口:“容总这是做什么,我有污蔑你吗?”
容伽礼答非所问:“谭百潼今晚跟你对饮都说了什么?”
路汐决定炸一下他:“你猜呢?”
“路汐。”容伽礼低唤她名字,透着股莫名的危险,却笑了笑:“我好好问话你乱答,那用我的方式来?”
第 30 章
这七年, 两千多个日夜里,路汐不停地说服自己往前走,人活在世界上总要经历生死离别的,而那场离别于她而言, 就好像一下子将身体的新鲜血液都给残忍抽走了似的, 她只能靠酗酒, 靠烈性的酒液去代替, 让自己这具躯体能支撑下来。
严格论起来, 她到底只是抛弃过容伽礼的前女友。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容伽礼身为容氏家族的继承人,可以接受长辈安排的联姻对象, 可以自行择偶, 这一切都不该是她有资格能干涉的。
可路汐一想到容伽礼身边可能有过, 心口突然感到很难受,这种情绪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安静消磨掉的,眼尾压着颤意,看不清车外的街光, 只能清晰看到近在咫尺的容伽礼。
空间封闭车厢内因他方才的话,安静了许久。
路汐知道她先开了头, 倘若断在这, 彼此都要这样僵持着整晚。
逐渐地松开咬紧的唇肉,低喃道:“你好好问话,为什么要凶我?又不是我跟谭家的小姐险些结成了夫妻。”
“我哪里凶你了?”容伽礼前秒还在笑, 不笑时,那张隐在暗光里的脸才是真的不好招惹, 薄唇溢出的声调格外低缓且清晰入耳:“谭百潼的话你就听,我说的你就一概不听, 路小姐,你好难哄。”
路汐自认为没让他哄,刚想说不哄就别锁车门,放她下去。
容伽礼就跟有读心术一样,一语道破:“说两句就摆脸色,下车等回了酒店,是不是该跟我撇清关系?这次计划着怎么躲我?”
路汐被他轻描淡写的语调问得失了声。
半响,她有点晕的脑袋,抓住一个重点:“所以你承认和谭家的小姐差点结婚了?”
容伽礼毫无情绪波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路汐倏地抬起头,看向他。
容伽礼又说:“给我个理由。”
路汐给不出,让她承认听了一句谭百潼酒后的话,就难受到将理智的情绪破防,会比活剐了她还痛苦。唇齿下意识地咬着,生怕泄露出半点音似的。
她想问的。
何止这个。
为什么容伽礼从宜林岛回归家族后就有了视觉障碍,为什么他那些年行踪隐蔽到无迹可寻,还拒绝接触电子产品,为什么险些被安排了个结婚对象。
这些统统都横亘在了她和容伽礼这空白的七年之间。
路汐忽然感觉到更难受了,被酒精影响下的负面情绪好半天都竭力地调整不过来,心想该听陈风意的话戒酒的,她侧过脸,肌肤透出酒后罕有的透白:“我要不给呢?”
“路小姐,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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