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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蝶[娱乐圈]》40-50(第14/24页)
床照门那点事,让她至今都被绯闻缠身,现如今被严加看管得,仿佛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一样,直接被判终身监禁了。
路汐浅浅的笑,像以往一般认真地看着她,听她说。
“然后我就想到了贺南枝,我家充满正义感的漂亮小鱼……”夏郁翡是有为了路汐,向公司申请下一晚的自由时间找贺南枝商议对策的。顿了会,继续往下道:“没想到她说,你有贵人相助。”
之后的事情,微博那场圈内逢人围观都要鼓掌一声叫好的舆论战结局已经很清楚。
路汐赢回了清白。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路汐真诚说:“也谢谢贺南枝。”
夏郁翡可不敢居功,找个单人沙发椅坐下,晃着薄而软的裙摆说:“南枝说护着你的那位姓容,还找谢忱岸要了一张真容照片给我看,我也没想到竟然是那个看起来很贵的原住民。”
连贺南枝都轻易见不到的容家掌权人,她和路汐同剧组拍戏,却在这座海岛撞见了好几次。
第一次还险些动了把他抵押饭钱的念头。
想想就汗流浃背。
路汐也有点尴尬,心想该早点跟夏郁翡透露一二。
还未言。
夏郁翡一向是对男人这种物种特别没心没肺的性格,丝毫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主动提这个,是为了跟她说:“我和南枝帮你偷偷的打听过,容伽礼这些年私生活干净的很,是圈内为数不多的贞洁烈男!”
贞洁烈男这四个字迎面直直砸了过来,让路汐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虽然凡人皆有颗好奇的心,夏郁翡却把话说完,就没揪着这个八卦不停。
毕竟是人家隐私。
她又自顾自地说:“赧渊拍个电影还玩狡兔三窟的戏码呢,我这次找南枝,和她一对剧本,才发现当初赧渊给南枝递的剧本故事也不是真的,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这不渡的版本多到,恐怕每个演员人手都不知道换了几个版本了。
“南枝那三天眼泪是白白的流了,女一号让给了我,还被骗了感情。”夏郁翡说起就来气,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蛋表情很危险,对路汐透露了个大胆的预谋:“等杀青,我非得把赧渊绑去给南枝也亲自上演一场痛哭流涕的戏不可。”
她家漂亮小鱼的眼泪,掉一滴,都是旁人的天大罪过!
路汐晃了两秒的神智,睫毛下的眼神透着复杂又羡慕的情绪,安安静静地注视了夏郁翡许久,却只能化为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了。”
夏郁翡以为她这句知道了,是赞成自己的预谋已久计划。
可路汐口中的知道,却是后知后觉的回味过来,为何赧渊开拍前会将逢乐一角,轻易答应换成皮相美艳的夏郁翡。
不是迫于资本力量。
而是同样充满了正义感,并且全心全意保护贺南枝的夏郁翡,显然拥有了这世界上最纯粹的姐妹情,她可以从剧本里,每一场戏里理解透彻逢乐这个角色的心境和情感历程。
路汐从夏郁翡为掉了三天眼泪的贺南枝抱不平的身上,仿若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而夏郁翡是不知觉的,又说:“我刚才从赧渊房间里出来,对了,他叫我把这份剧本给你。”
赧渊当初突然全面停止拍摄工作,又人间蒸发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整个剧组都在谣传他是创作遇到瓶颈期了,而这次赧渊回归,确实是带回来了新写的剧本。
原本《不渡》就已经还剩下三分之一进度没拍摄完,如今,他直接删了夏郁翡不少戏,还为路汐专门加了一场重头戏。
夏郁翡没偷看,坦坦荡荡地递给她:
“使命达到,我先回去休息了。”
房门被重新轻轻关上,空气中归于安静。
路汐也忘记叫夏郁翡欣赏窗台上的小紫色花朵了,手指拿着很轻的剧本站在原地片刻,继而,她重新安静坐会书桌前,原先熟读的剧本已经报废,但是她没扔,依旧好生收了起来。
就这样重复似的,做了一些看着简简单单的事情。
一直拖到快凌晨。
在这个平静不过的夜晚里,路汐终于面对这份赧渊归来,新写的剧本。
手指翻开的第一页,是他亲笔手写的,标题清晰入目:《江微之死》。
第 47 章
七年间, 路汐数不清楚梦到了江微几次。
这次的梦境,是在风和日丽的宜林岛海边,路汐为江微的脖子上系了一个很美丽的粉红色蝴蝶结,海风卷来, 荡起了丝带和路汐的头发裙摆, 还有她唇角抿出的笑。
两人坐在高处的岩石上, 江微拿着那台曾经被母亲恶意摔破, 又让赧渊给修好的便宜相机在拍摄着路汐, 在她镜头下,路汐的任何一帧画面都美得灵动清澈,那双眼光爱笑, 配上白皙的脸蛋就更显得干干净净极了。
“汐汐, 我瞒着爸爸安排的金融系专业, 偷偷改成了导演系。”
“我想当一名导演,未来要拍很多电影,只要你做我的唯一女主角,我们要携手将这里视为向理想高台攀登的第一道天梯, 向上爬向上爬,名成利就, 万人称颂……”
江微的声音随海风空灵飘渺得让人抓不住, 路汐却听得清晰,她们都是躲这个世界的黑暗角落里,靠着美好梦想慢慢长大的, 无比渴望能有实现的一天。
路汐歪头轻轻地靠在江微肩头,在镜头下笑:“长大啊, 真是一件好浪漫的事……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成为宜林岛上想飞哪儿都能去的小蝴蝶, 你想过吗?”
江微嘴唇颜色很白,笑容也是透明的:“想过,我想成为海洋里的一只自由自在水母。”
“水母?”
“像淡粉色的……赧渊跟我说,海洋里四处都是一群没有心脏的小水母,它们没有痛苦,也不会感到痛苦,只会自由自在地在大海活着。”
路汐安静地想了片刻,指尖扯了扯她侧颈的蝴蝶结:“那我飞到海面上,你会认出我吗?”
“会的。”江微转过脸蛋,鼻尖有颗很小的痣映在光里,约定道:“你飞到海面上也要认出我,认出那只淡粉色的小水母。”
吹了很久的海风,橘色夕阳也一点点向西倾斜,天快黑了。
路汐突然站起来,百褶裙轻轻晃动:“我要去找一个人。”
她朝着大海的反方向跑,忽而,又听到江微动唇轻唤她一声:“路汐。”
路汐茫然地回过头,看到江微将相机捧在心口,瘦弱的身影站在了高高的岩石上,背后是连接天际的一层层深蓝色巨浪,将她的声音无情拍打得支离破碎:“慢点跑,前面的路并不好。”
路汐,慢点跑,前面的路并不好。
慢点跑。
慢点跑,前面的路——
这句深入骨髓的话伴着路汐从梦里猝然惊醒,她沁着汗的额头压着蓝色枕头,犹如身体的灵魂被囚禁于了深海里,颤抖的肩胛骨透露着绝望,没意识到泪水沿着闭紧的眼睫淌湿了一大片。
压抑又自暴自弃一样的细碎哭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哭到理智稍微回归,路汐想到这间民宿隔音不太好,还不停止,实实在在担得起扰民二字了,她咬紧了唇肉,强迫自己从真实的梦境里抽离出来。
而那股痛苦的情绪盘旋在心口,始终都是挥之不去的。
太痛苦了。
路汐抱着蓬松的被子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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