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蝶》13-20(第9/12页)
是暗地里感到震惊容伽礼竟会生出这种世俗欲望的情感,后来他又想学会了动情也未尝不是件好消息。
至少联姻的时候。
他或者能学会像自己亲生父亲那般,从婚后开始和陌生的妻子培养出深厚感情。
而那位被他真正爱上的那位,容杭振从始至终都没有让效忠自己的管家去调查资料回来,在他眼里,只是一位出身海岛的普通少女而已,不值得他多花费时间精力去了解。
当时谁也没想到。
容伽礼差点就命丧在了那座岛上。
容杭振话顿了许久,又望向容伽礼那张极年轻又俊美的脸,才续上:“你母亲在宜林岛度完假回来就自杀了,你又差点折在那,九旒是恨那座岛的,当年爷爷想那女孩孤苦伶仃的,也找不上容家来,只要身边的人都保持沉默,谁也别提……你就不会知道她的存在。”
容伽礼冷淡笑了笑:“我当年还跟您说了什么?”
容杭振虚弱地摇头。
容伽礼也没指望从老爷子口中窥探出什么,这些年,这些人都心照不宣的瞒着他,自然没那么轻易吐露实情:“我不怪您,要怪也只会怪我自身把她忘了。”
“伽礼!”
“爷爷,当年您在我失忆情况下都无法摆布我的婚姻。”容伽礼偶尔也会将冷漠展现得很直观,字字缓慢地说完:“如今应该更是不能了。”
连容九旒都退位了。
外界只知道容家内部经历过一场权柄斗争,却不知是父子相争。
容杭振下意识松了手。
而容伽礼看似尊敬他,将姿态放得平易近人,却无形中透着上位者气势:“她性子跟以前没差,遇到事只会藏在心里,一问就满口谎言,没有逼急眼是半点真心话都不肯说,不过没关系,这七年无论是谁辜负了谁也该结束了。”
容杭振:“你在说什么?”
“在那座岛上,我找到她了。”
*
中药汤的功效上来后,容杭振终于在这场谈话里陷入昏睡。
容伽礼陪了半夜,从主卧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渐亮,迈步经过雅厅时,老管家适时地递来一盏热茶。
“老爷子近年来脑子退化忘了不少旧事,可能真忘了当年您回来那次跟他说了什么。”
老管家待在容家效力了半生,算是忠心耿耿,也是照顾过容伽礼失语那五年。
在如今位高权重的他面前,话语权算有一些。
有意当和事老。
容伽礼位于一盆兰花的旁边,长指端着茶杯喝了口,淡声说:“我能猜到。”
按照时间线推算。
当年路汐丧父之后成了孤儿。
而他拒绝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又亲口告知老爷子,这样的举动背后真正意图是想将她光明正大带回家。
静了两秒。
容伽礼从窗户看向远方,隔着千山万水距离的宜林岛方向:“应该是想跟她订婚。”
第 19 章
片场。
清晨时分整个剧组都起了个大早, 在璀璨的阳光从云层折射而下,洒向了外观破旧得像是废弃的老居民楼里时,各部门的人也紧密开工了。
一楼作为演员的化妆休息间,没怎么翻新装修, 头顶的风扇摇摇欲坠, 门半敞, 四周墙壁贴着防潮的淡蓝色瓷砖, 倒显得清新。
路汐坐在化妆台前, 等上好妆,才拿起摆在旁边的意式浓缩咖啡灌了一小杯下肚。
安荷小声地问:“汐汐,你昨晚没睡好吗?”
“昨晚雨声太大。”路汐辗转难眠到后半夜, 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了, 见助理问, 便找了个看起来很有信服力的借口。
安荷果然没再问。
这时,隔壁间的夏郁翡也做完造型,有她在的地方似乎总能热闹,不出三秒, 就摸索着过来,看到里面翻剧本的路汐, 问:“有咖啡吗?给我一杯。”
“有的。”安荷起身去茶几拿。
夏郁翡往闲置的椅子坐, 腰被百褶裙衬得纤细,却也困倦:“五点钟导演就来跟我讲戏了,今日要拍的18场单人戏剧本直接被他改得面目全非, 我临时重新背……困死了。”
路汐抬眼端详了几秒她在戏里逢乐角色的装扮,视线又轻轻滑回剧本上, “你要做好准备。”
夏郁翡:“嗯?”
路汐:“大概率往后……都是我们拍一场他改一场。”
夏郁翡:“不是,都跟他签署了对电影内容绝对保密的封口协议, 还玩这套?”
正因如此,路汐才会心善地提醒她:“你尽快入戏,将自己彻底融入到逢乐这个角色里,在宜林岛封闭式拍摄这两个月,你就是她,这样无论赧渊怎么改剧本,你都能跟得上他节奏感。”
夏郁翡沉默了下,是想起了曾经网上有一位圈内导演对赧渊电影的犀利点评——
说他天生很会写故事,却不会拍电影。
事实的确如此,赧渊除了拍摄《小孤星》时冷门到票房惨淡收场,却误打误撞拿了个奖杯外,其余的都糊到无人问津。
*
时间不早了,路汐先去换装,等出来的时候也着了套同色系百褶裙。
她妆容淡得几乎毫无痕迹,只将眼部刻意修饰得偏圆润些,鼻尖点了一颗很小的淡痣,在玻璃窗口透进来的阳光过滤下,看起来干净,又透着格外安静文弱的感觉。
夏郁翡从她的眼睛转移到了细白的脖子处,不是高领蕾丝,而是缠绕着手术用的最普通那种纱布:“你这个造型,让我想到了你早年演过的一部戏里造型,女主角出场也是系着这个。”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意。
路汐垂下眼:“嗯。”
“我记得那部剧叫深渊之花,口碑还爆了段时间,可惜你上任公司没有去申报白玉兰奖,不然我觉得你可能会被提名。”夏郁翡煞有其事地说,未了,怕自个的话太直接会扎到了路汐的心,还轻了声安慰她:“幸好你解约了。”
路汐笑了笑,没有与她在这事上往深了聊。
夏郁翡也适时地闭嘴,毕竟谁乐意平时没事的时候去聊万恶的前任公司呢。
两人上午是跟着B组副导演到伫立在悬崖之上的灯塔拍些姐妹花的文艺镜头,这里也是蝴蝶的栖息地,放眼望去蓝紫色的花海绽放着与大海相映衬,犹如一幅精美流动的画卷。
路汐是站在光里,背着太阳缘故,脸蛋的轮廓从清晰逐渐模糊。
莫名地,夏郁翡怔了下:“江微自杀过对吗?”
她不知道路汐的剧本内容写什么,对戏时,说得都是自己的台词。
而今天的拍摄镜头,剧本是一片空白的。
话说得轻,不远处副导演也听不到。
路汐与她站在纯白色的灯塔之上,手腕轻搭栏杆,侧过脸时,微翘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抹阴影,将情绪也藏在这片阴影里:“逢乐寄宿在江微的家念书,与她的第一次见面,却是江微第十次自杀。”
夏郁翡剧本暂时还没提到这个,忘了问路汐又是怎么知道的。
关注点都在自杀上:“所以江微的脖子一直缠着纱布?”
路汐没再给她答案。
夏郁翡却盯着,忍不住地想,那么细的脖子,一直割破,是不是总有天会断?
很显然,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