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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赤道无风带》20-30(第9/17页)
这方面他是真的还不了解段擢。
“哼,我来给你分析。”姚思豪说,“多半是你这个直男朋友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人家对他好一点,他就爱往自己身上带。直男就是这样的,女生多看他一眼他都能自信上,被Gay照顾一下更是能长出十个性缘脑。”
宋言湫:“……”
被骂了。
姚思豪毫不客气地说:“建议你朋友摆正自己的位置。”
宋言湫鼓起勇气:“他要是摆不正了呢?”
姚思豪:“什么意思?”
宋言湫说:“我的意思是,他好像还挺喜欢现在的相处,怕刻意拉开距离关系又会变差。”
“直男就这样,既要又要。”姚思豪冷笑,“你劝他最好还是先搞清楚自己能不能弯,能不能接受插或被插的恋爱关系。”
宋言湫:“…………”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你们Gay用词是不是太粗鄙了!
姚思豪不知道是不是受过情伤,吐槽特狠:“直男撩基天打雷劈,总之没搞清楚以前别采取任何行动,伤害人家的感情。”
一语惊醒梦中人,宋言湫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能弯的。光是想一想那些同性之间会产生的行为,就觉得难以接受。
心脏会怦怦乱跳,会觉得暧昧,仅仅因为对象是段擢,因为那些变化带来的反差……换了别的人,他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
果然是因为两个人有婚姻关系的绑定吗?
演戏演得太多,太逼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迷茫,只因为过于代入角色。
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和段擢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作者有话说:
小段:那个X或被X的恋爱关系,我觉得你只考虑其中一项就可以了。
第26章
不等宋言湫找到“谈一谈”的机会, 工作就接踵而至,先是参加已经彩排过的晚会直播,又去外地录制《玩家对对碰》节目, 转头公司又给他接了一个音综, 做常驻嘉宾。
宋言湫在外地的酒店里给段擢发信息:[对不起,我这两天不能陪你复健了。【小宋幼年体鞠躬】]
Bking回:[没关系,工作要紧。【微笑】]
怎么说也算宋言湫失信,他也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徐右川,试探着问段擢:[我问问孟叔叔,如果他有空,可以让他来帮你吗?]
以前去外地孟朝都跟着他的,现在有了许宵, 每次就都是许宵跟在身边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言湫没提起许宵, 可能是因为段擢似乎对他的助理不太满意,也可能因为上次发烧脑抽说的那句话。
Bking:[不用, 这几天换了复健方案,我每天去一次治疗中心。]
这个回复很客气,符合对合作方的态度。
但过了几分钟,段擢的信息就又发了过来。
Bking:[感冒好些了么?有没有按时吃药?]
心里暖暖的, 宋言湫回:[已经完全好啦, 谢谢你前几天照顾我。]
宋言湫到底年轻, 生病后也好得快,连轴转也不累, 一周里五天不在家。周末终于抽空回家一趟,上回走之前放桌上的书都还在,这说明他不在的时候, 段擢其实并不住这边。
本来同居就只是为了营业,防止再被说两人是假结婚,所以当宋言湫人都不在,这戏好像也就没有要演下去的必要。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几天来在宋言湫心里转悠的暧昧感霎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姚思豪说的“直男是性缘脑”果然没错了!
许宵把行李推进屋,宋言湫便说:“许哥,我自己收拾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后天还有工作呢。”
“行,我先去给你买晚餐。上回你不是说想吃泰国菜吗,我朋友说新开了家泰餐的冬阴功不错,我去给你买。”许宵道,“对了,段先生今晚回家吃饭吗,要不要计划他的量?”
宋言湫拖过行李箱,就地打开开始收拾:“应该不用,他不知道我今天回来,我自己安排晚饭吧。”
“他知道啊。”许宵说,“上次他问我要了你的行程单,连我们住哪家酒店他都清楚呢,前天晚上还给你点了麻辣烫。”
宋言湫怔住:“我以为你买的?”
许宵也愣了一下:“我以为你知道?”
宋言湫问起另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要的我行程单?”
“应该是你们去打台球那天。”许宵乐呵呵地说,“小湫,段先生和你的感情真好。”
许宵走后,宋言湫打开手机看聊天记录,段擢问过他感冒有没有好,得到肯定的答复,随后就给他点了麻辣烫。
难道是因为那晚没有吃到尖椒米线,第二天他也抱怨嘴里无味,所以段擢才买的?
宋言湫不确定这属不属于“直男是性缘脑”的范畴了。
把行李都收拾完,宋言湫站在干净整洁的家里,满意地双手叉腰,首先想到的就是段擢如果看见这一幕,会不会感觉很欣慰。
性缘脑,性缘脑。
他敲敲自己的脑壳,把人摔在沙发上,考虑要不要给段擢发信息。
轰隆隆——
雷声滚滚,宋言湫来到阳台上,只见天色暗沉,狂风吹得树枝乱晃,天际闪过几道白光。
六月底,夏季的第一场大暴雨来了。
段擢应该不会来了,宋言湫收了手机,这种天气也不打算再点外卖。
幸好上一次宋成回国准备了很多食物,知子莫如父,宋成知道他的德性,专门给他的冷冻柜里放了些半成品预制菜,只需要加工即可。
宋言湫无肉不欢,翻找冰箱挑选出一盒咖喱牛肉,外加一盒肥牛,解冻时将米饭煮上,然后把锅子烧热,将牛肉包倒入翻炒。
暴雨落下,天空几乎是黄色的,雨滴泼水似的浇在窗户上,外面的情形看不清。
宋言湫的手机在客厅响起,是孟朝打来的。讲了几句节目上的事情,又叮嘱他这种天气关好门窗,不要出门。
等闻到糊味已经晚了,宋言湫冲进厨房,那只留学带回来的做煎饼异常顺手的平底锅已经烧焦了。
“……”
段擢就是这时候来的,宋言湫听到声响出来,看见他人都要傻了:“你怎么过来了?”
“打电话怎么不接?”段擢说,“后来也一直在通话中。”
“你打过吗?啊,我刚刚在和孟叔叔讲电话……”
段擢将滴水的头发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湿润的冷白皮显得五官轮廓更深,幽幽地问:“我是想问你,家里有没有伞。”
段擢这辈子没淋过这么大的雨。
车子行驶到半路时,雨便下得很大了,城市里堵车得厉害,他花了半小时才开到宋言湫家楼下,暴雨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车里没有备伞。
不过,从车到台阶,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段擢的身上就被雨水打了个湿透,拿伞的用处也不大了。
“还看。”段擢站在玄关一动不动,更幽怨了,“能回避下吗?”
“对不起!”
宋言湫跳回了厨房里,脑子里却在想刚刚看见的一幕。
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段擢身上,差不多已经变成透明的,勾勒出清晰的胸腹轮廓,欲遮还掩。
在宋言湫印象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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