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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咬樱》14-20(第1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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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犹豫了一下后,他点头:“那我去给你拿个垫子过来。”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茶几上就摆满了吃的,除了一份四人量的披萨之外,还有很多油炸类的小食以及没有开盖,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餐盒。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说完,他将垫子放在岁樱身后,再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她胳膊:“坐下的时候慢点。”
现在距离岁樱下午吃的那顿还不到四个小时,陆霁尘绕过茶几坐到她右手边的沙发上:“你中午是不是没吃?”
岁樱转了转眸子,他是没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吗?
还是说,看到了故意问她的?
岁樱回头看他:“我吃了呀,你给我留的包子还有茶叶蛋,我都吃完了!”
“我走以后就吃了还是中午的时候吃的?”
看吧,又开始秋后算账了。
岁樱不说话,用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
陆霁尘不为所动:“昨晚不是说会点外卖吗?”
点了呀,这不都送来了吗?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反驳,说出来那就是强词夺理了。
岁樱叹气:“我也想点的,但是院子里的路你也知道,拄拐杖太难走了,坐轮椅的话,门口还有台阶,总不能让外卖小哥给我送进来吧,现在坏人这么多,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不是给你找麻烦吗?”
她说的不是全无道理,可惜她表情矫揉造作得厉害,小心思一眼看透。
“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
岁樱脖子都要扭酸了,她拍了拍旁边地上他光拿不坐的垫子:“你坐过来呀!”
陆霁尘未动,看着她,想起中午爷爷的叮嘱,当时他只是听着,并未多想,但她刚刚说的那番话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问她前,陆霁尘坐到地板的软垫上:“下周六我依旧还要回老宅,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过去?”
岁樱去拿鸡翅的手停在半空,愣愣的看他:“跟、跟你一块儿过去?”
陆霁尘点头,将离她半臂远的鸡翅盒拿过来放到她面前:“就过去吃个饭。”
见她表情怔愣得厉害,陆霁尘又说:“也没有别人,就我爷爷和我母亲。”
除了爷爷,还有他母亲?
这不等于见家长了吗?
这么快就要见他的家长了!
可她现在这模样
岁樱看向自己拿打了石膏的左脚。
这么丑的一只脚去见他的家长,岂不丢脸死了?
见她不说话,眼睛还不停地转悠来转悠去,陆霁尘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唐突。
“我就是问问你,你如果觉得不方便就当我没——”
生怕他反悔似的,岁樱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怕麻烦你。”
陆霁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多双筷子而已,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岁樱没说话,脑子里开始回想过去沈确在她面前说的关于他家庭的只言片语。
“陆叔叔,”岁樱两只胳膊搭在茶几边,歪着脑袋问他:“那你带我去吃饭这事,要和你家人提前打招呼吗?”
陆霁尘从袋子里拿出一次性手套给她:“这事也是我爷爷提出来的。”
岁樱惊讶地“啊?”出声:“他、他老人家,该不会知道我住在你这吧?”
陆霁尘点头:“很惊讶吗?”
何止惊讶。
她到现在都清楚记得去年学术演讲上,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孔,真的好严肃。
岁樱已经心口发虚了。
这顿饭,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重点是,他爷爷那样一位学术界的大神,肯定火眼金睛,万一到时候一个眼神就瞧出她对他孙子存的歹念
越想越后怕,岁樱吞咽了一下:“陆叔叔,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她表情不加遮掩,脸上的恐慌一眼看尽。
陆霁尘大概猜到了她的担心:“害怕我爷爷?”
何止是害怕呀!
岁樱闷着脑袋:“其实不瞒你说,我大二的时候听过你爷爷的演讲”
虽然她话说一半,但陆霁尘还是秒懂了她的心思。
“他上课的时候的确很严肃,但是生活里不是,怎么说呢,”陆霁尘想了想:“有点老顽童的幽默在。”
岁樱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一次性手套都快被她拧成麻绳了:“那是因为你是他的家人,我又不是”
“如果我说,你住进来这事,是他提出来的呢?”
岁樱抬头看他,眼睛眨出不可置信:“怎么会?”
陆霁尘实话实说:“算是还你小叔的一个人情吧。”
天呐,他爷爷竟然还会欠沈确的人情?
岁樱仿佛吃到了一个大瓜:“是什么样的人情啊?”竟然让自己的孙子还?
陆霁尘没有细说:“快点吃饭,都凉了。”
岁樱撇嘴。
不说拉倒,她可以问当事人!
对岁樱来说,没什么事情可以阻挡美食的诱惑。
她把特地点的那份焗饭放到陆霁尘面前:“这是你的。”
陆霁尘的确不爱吃油炸类的食物,包括披萨。
他说谢谢,然后瞥了眼袋子上的外卖单。
等陆霁尘吃完那份焗饭,岁樱面前的小食都还没吃完。
“其他的你不吃吗?”
陆霁尘摇头:“你慢慢吃,我先回楼上了。”
岁樱好不失落,但也知道他是要去楼上的书房用功。
陆霁尘拿起地上的垫子,叮嘱她:“吃完以后你就回沙发里坐着,我迟点下来收拾。”
虽然客厅不是很大,但一个人待着还是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油炸小食吃多了会腻,余下的三分之一,岁樱再也吃不下去了,可惜了那份披萨,一块都没动。
不过没事,可以当明天的早餐。
岁樱摘掉一次性手套,又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就开始了和某位当事人的消息对话。
结果短信发过去半天不见回复。
胃得到了满足,困意就会悄然席来。
陆霁尘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岁樱已经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在她住进来之前,这个房子里永远都是安安静静也干干净净的。
电视永远都是黑屏,沙发里也不会有人躺着,茶几上更是除了抽纸盒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东西。
就像沈确说的:你这个房子里什么时候能有点烟火气?
陆霁尘看着开着的电视,又看向茶几上的一片狼藉,最后目光定格在沙发里熟睡的人。
这算是一种“烟火气”吗?
他走过去,将叠在一边的毯子展开轻轻盖到岁樱的身上,直起腰的时候,看见她因为歪着睡着而垂在沙发边的那只左脚。
他先是皱眉,而后失笑。
该不会他一个转身,她就再次滚到地上吧?
犹豫片刻后,陆霁尘轻轻晃了晃她的肩:“岁樱?”
连续两声,惹得岁樱不耐烦地咕哝出两个字:别吵!
陆霁尘可不想大晚上的再带她跑一次急诊,把她卡在肚子上的手机拿到一边后,陆霁尘一手探到她肩膀下,另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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