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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咬樱》30-40(第21/30页)
露的双肩,因为视觉里,这条裙子和刚刚的浴巾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两根都不及他一指宽的吊带。
但是她有她的穿衣自由。
而他,似乎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干预的身份。
总不能因为昨晚那道让他呼吸一滞的“daddy”吧,再说了,她也不是喊他
快速在他心头掠过的那声“daddy”让陆霁尘眉心隐动。
从始至终未打算问的,却在这一刻鬼使神差。
“你平时喊你父亲都喊daddy?”
岁樱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图,故作诧异:“当然不会啦!”
那昨晚她说:daddy,我好想你
岁樱歪着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陆霁尘嘴角笑意牵强:“随口问问。”
岁樱眉眼隐笑,拿掉浴帽,甩了甩湿发,“陆教授,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陆霁尘收回略有失神的心绪:“什么?”
“帮我吹一下头发。”
她伤的是脚不是手,应该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吹。
说不清是自己没想那么多,还是觉得她洗了澡,或许是站得累了,又或者其他的原因。
陆霁尘点头说好。
到了卫生间,他才猛然想起来地看向岁樱的脚:“你刚刚洗澡有没有带脚套?”
“当然带啦!”
她声音太过欢快,和昨晚那恹恹无神好似两个字。
陆霁尘看了她一眼后,从洗手池边的墙上取下吹风机。
暖风隙过他指缝再吹过她头发,“嗡嗡”运转声盖过了他的各种心神不定。
岁樱看着镜子里那张低垂的脸,看似很专注,可岁樱却从那许久没有移开的暖风里感受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是在想她昨晚喊的那声“daddy”吗?
岁樱压住嘴角笑痕,把脑袋一歪:“你吹疼我了。”
陆霁尘忙摁下开关,看了眼镜子里的人,一连说了两句对不起,说完,他拂开她肩膀处的头发:“吹到哪儿了?”
岁樱顺势摸了摸右边的侧颈:“这儿。”
但凡陆霁尘刚刚有过一点的专心,就会发现他刚刚吹的是她的发梢。
他把她头发拂至一边,指尖刚一碰到那处凝脂。
“疼!”
陆霁尘心脏一紧,指尖也蓦然一收的悬在了半空。
他又道歉,悬于她肩膀咫尺的手无措地蜷了蜷。
岁樱看着镜子里他拧得很深的眉心。
心里生出愧疚,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说没事:“一会儿就——”
一缕清凉从脖颈边传来,岁樱只觉浑身一麻。
热吻
明明是清凉的感觉, 可又莫名被那股气息烫到。
屏息间,岁樱清楚感觉到自己急剧加速的心跳,就快从她身体里蹦出来似的。
“好点了吗?”陆霁尘抬头看镜子里的她:“要不要用凉毛巾敷一下?”
岁樱埋着滚烫的脸, 连连摇头:“不、不用。”
但是凉毛巾应该能快速降下她脸上的热度吧?
没有时间多想, 岁樱伸手扯下挂架上的毛巾, 短暂两秒打湿, 在陆霁尘还没看清她脸,毛巾就被岁樱捂在了脸上。
陆霁尘浑然未察她烧红的脸颊,歪头看她:“怎么了?”
一时找不到理由, 岁樱除了摇头只剩摇头。
陆霁尘懵怔短瞬, 眉心摊开又皱起,这是疼哭了?
他放下手里的吹风进,单手扳过岁樱的一只肩膀, 低头看她, 毛巾捂的严实, 只能看见她一点点额头, 微微的红。
昨天她惨兮兮掉眼泪的模样还清晰烙在他记忆里,陆霁尘在心里骂了句该死后,轻轻握住她手腕:“给我看看。”
看了就露馅了。
岁樱捂着毛巾的手用了力:“不给!”
陆霁尘:“”
她浓浓的羞音里鼻音明显, 陆霁尘无声叹气, 手掌压着她后脑勺,把她搂进怀里。
哄着她的同时, 手指掩入她潮湿的发间,细腻指腹轻轻揉着她娇嫩的头皮。
“要是被你小叔知道我接二连三地把你弄哭, 估计真要把你从我那接走了。”
听出他声音里浓浓的无奈, 捂着毛巾的手松了松,露出的一双眼睛, 眨了眨。
“什么意思?”
陆霁尘眼神空空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刚刚他给我打电话,说下周想把你接他那去。”
岁樱几乎是一秒从他怀里出来,“你答应了?”
没答应,不想答应,但他又能找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陆霁尘望着她:“他是你亲小叔——”
“什么亲不亲的,”岁樱眼神恼在他脸上:“他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再说了,我二叔是离异后才和他姐姐在一起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再不亲,也比他这个礼貌称呼上的叔叔要亲吧。
见他不说话,岁樱又推了他一下:“所以你们真把我当皮球了是不是?”
这句话她昨晚就说过,掉的那些眼泪肯定也和这个理由脱不了干系。
以至于陆霁尘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我没答应。”
他说:“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无论是去他那,还是继续跟我住”
他笑了笑,理智地说:“我都尊重你。”
听着像是离婚的父母问自己的孩子,想要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通常情况下,孩子都会选择对自己好和自己感情深的那一方。
看着她低垂的脸上,唇瓣咬合、松开又抿上,陆霁尘目光平静地停在她脸上,只有垂在身侧的手随她的微表情蜷了又蜷。
等她回答的时间很短,却很漫长,直到她抬起头来。
陆霁尘明显感觉到心里一紧,像等待法官一锤定音后的宣判。
可是她却说:“我好饿。”
陆霁尘怔了一下,松开掐进掌心的指尖,目光从她头顶掠过。
“头发还没吹干呢。”
“那你吹啊,”岁樱在他身前转了半圈,看见他手越过她腰侧,拿走了池上的白色吹风机。
长发吹干真的需要很久,嗡嗡的运作声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岁樱偶尔抬头从镜子里看他,看见他平静的眉眼,沉默的唇角。
但是在那克制的神态下,他惴惴不安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吹到七八分干的时候,陆霁尘滑下吹风机开关,手指没入的时候,有一种被她体温拥簇着的潮湿。
让他想起昨晚胸口被她贴紧太久沁出的密汗。
把吹风机放回置架里以后,他才说一声好了。
见她用手摸在头发上却没转身,陆霁尘问她:“外面热,要编辫子吗?”
真不知他是细心,还是这一段时间相处出默契。
岁樱笑着朝他点头:“好呀。”
和上次一样,陆霁尘给她编了鱼骨辫,但又不一样,束起他头发后,他给她编了双股。
很适合她鬼马的性子。
岁樱侧身照着镜子,开玩笑似的:“要是去小叔那边住,可就没人给我编这么好看的辫子了。”
不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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