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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咬樱》30-40(第4/30页)
去:“今天不是下雨了嘛。”
老爷子嗐了声:“那有什么关系, 拖一拖就好了。”
岁樱没说话,跟着陆霁尘,一起坐在双人位的沙发里。
“这段时间在霁尘那儿,过的还习惯吗?”
岁樱点头:“习惯,陆叔叔很照顾我。”
老爷子不算意外地笑了笑:“他也算细心,就是这一日三餐,委屈你了。”
“怎么会,”岁樱往旁边看了眼:“陆叔叔做饭还挺好吃的。”
老爷子只当她是客套:“他那手艺我可是亲口尝过的,可谓是他为数不多的短板。”
一向无所谓被解短的陆霁尘岔开话题:“怎么没看见我姐?”
“她呀,把雨璇送过来就走了,说是今天有个同事结婚。”说到这儿,老爷子笑道:“这要不是岁樱过来,雨璇那丫头,说什么也会跟她妈妈过去凑热闹。”
陆霁尘又问:“那我妈呢?”
“去你刘姨家了,她母亲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她去看望。”
陆霁尘点头。
虽说这次过来岁樱已经不像上次那么紧张,但听闻两位女性长辈都不在家,她还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自在的不仅是她,还有江雨璇。
她把岁樱从包里掏出来的所有串珠的首饰都戴在了身上,皇冠、发卡、项链、手串、戒指,一个都没放过。
戴好之后还跑到太姥爷面前炫耀:“太姥爷你看,我像不像一个高贵的公主?”
老爷子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何止是像,咱们雨璇本来就是个公主。”
得了夸,她又跑到陆霁尘面前:“舅舅舅舅,你看,”她两手抬高,轻轻摸着头顶上的皇冠:“漂亮吗?”
陆霁尘:“漂亮。”不仅漂亮,还夸张。
江雨璇又把两只手腕都伸到他面前:“这个呢?”
陆霁尘又低头。
天花板亮着简约的长方形吸顶灯,清爽的白光,直撒下来,让他一眼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珠串里的字母:Y。
是江雨璇的「雨」吗,还是她名字里的「樱」?
“漂不漂亮嘛?”
催促的童音,让陆霁尘果断点头:“漂亮。”
江雨璇跑开了,可耳边还能听见小孩子的欢喜雀跃声。
叽叽喳喳,有些吵,但不觉得烦。
陆霁尘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SY」
如果雨璇的那个「Y」是雨,那他的为什么的不是「LJC」的任何一个字母。
可如果是她名字里的「Y」,那他的为什么会多出一个字母?
指尖摩挲中,他视线寻到江雨璇,目光从她头顶的皇冠到颈上的项链,再到她手腕。
看得远比刚刚她站自己面前时要认真,要仔细,带着揣测和细想。
一声“陆老”,打断他所有的思绪。
王阿姨走过来:“可以开饭了。”
老爷子站起身,“吃饭吧,吃完饭,你们俩再好生研究。”他说的是两个相差十好几岁,却相处极为融洽的两个小姑娘。
江雨璇整个人都恨不得趴在岁樱的腿上,仰着脸,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岁樱姐姐,我把爱莎所有的衣服都带来了,我妈妈还帮我找了两件不能穿的小裙子,等下你教我做衣服好不好?做那种超级漂亮的公主裙,有蕾丝花边的那种!”
小孩子的脸肉嘟嘟的,岁樱忍不住捏了捏:“好,等吃完饭我们就开始!”
江雨璇一秒从她腿上起身,原地蹦跶着直呼“好耶好耶!”
陆霁尘扶着老爷子往餐厅去,见他失笑着摇头,陆霁尘也轻笑道:“觉得吵吗?”
“怎么会,”老爷子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这年龄大了呀,就喜欢家里热闹点。”
“你呢,”老爷子问:“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家里突然多了一个,有没有觉得不习惯?”
陆霁尘摇头:“没什么不习惯的,无非就是多双筷子多只碗,每天多说一些话。”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融洽,”老爷子笑了笑:“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挺好,挺好。”
陆霁尘扶着老爷子到餐桌前坐下,扭头看一眼客厅,刚要催促,被老爷子压了压手:“不急,饭不是还没盛好吗?”
等陆霁尘坐到他左手边,老爷子忍不住又叮嘱了几句:“既是长辈,平时就要多包容些。”
关于和岁樱的年龄差又或者辈分,陆霁尘自己心里有数,但自己有数是自己的,从别人嘴里听到就觉得有些言过其词。
他笑了笑,语气有着似是而非的反驳:“我比她也大不了几岁,算不上长辈。”
老爷子显然不认同他的话:“喊你叔叔,这不是长辈是什么,你二十岁那会儿,人小姑娘才上几年级?”
倒也不至于是几年级,初二还是初三?
老爷子看向难得见他穿的T恤:“不过你今天穿的这身,的确是显年轻。”
不知道老爷子今天怎么总拿年纪说事,陆霁尘失笑:“爷爷,我也就二十多岁。”
“马上都三十的人了,还二十多?”老爷子用手指了指他,略有无奈:“你啊,之前说你是爷爷眼里的小孩,你还不乐意,今天这是怎么了?是觉得马上奔三,自己都接受不了了?”
接受不了吗?
当然不是。
刚去学校任教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年轻,的确,整个江川大学,有着「副教授」这一职称的,就没有比他还年轻的。
虽说年龄和学术不能直接挂钩,可这是一种最常态最大众化的认知。
因为你的人生阅历、你的知识储备都与年龄脱不了干系。
人生阅历的确是需要年龄去积累,这点他反驳不了,但是他在学术上的研究与成果,是很多与他同年纪甚至年长于他的人都无法赶超的。
王阿姨将最后一道用鲜虾做的虾丸汤也端到了桌上。
老爷子又突然想起来:“沈确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陆霁尘目光从沙发那里收回,他轻“嗯”一声:“昨天刚回来。”
老爷子抬头看他,想说什么,又被渐近的拐杖声打断。
午饭吃的轻松且愉快,王阿姨特意做了一份烤五花肉,撒了辣椒粉,江雨璇吃的小嘴不停“嘶嘶嘶”,把岁樱胃里的小馋猫都“嘶”出来了。
可是某人坐在对面,岁樱忍了又忍,忍的满心都是委屈。
埋头刚挑了一筷尖索然无味的米饭到嘴里,两块肥瘦相间,几乎见不到红色辣椒粉的五花肉落在她碗边。
抬头,和对面那双望着她的视线对上。
只有短暂一秒的对视,陆霁尘就收回了视线,伸长的手臂也收了回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用刚刚夹给她五花肉的筷子挑起一块米饭,放入口中。
岁樱低头看着那两片不薄不厚的五花肉,夹起,含进嘴里,双齿咀嚼间,好像尝到了他口水似的。
无色无味,可入口却很香,比她过去吃过的任何一次的烧烤都要香。
岁樱嘴角偷偷往上跑,心想真奇怪,只两片就轻而易举的解了她所有的馋。
饭后,王阿姨拿了张地垫铺在客厅一角,江雨璇抱着她的爱莎公主和装着五颜六色布料的袋子过来,和岁樱一起坐在地垫上。
陆霁尘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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