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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咬樱》50-60(第2/28页)
但终究还是撕开了盒子上的塑封膜,缓缓拉出里面的纸屉,粉色的硅胶一点点露了出来。
天呐,这个粉色比邱黎黎那个紫色的还要可爱!
但是“可爱”这个词只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很短暂的时间,她想到了盘梗着让人血液沸腾的血管青筋,好像正在她手里张牙舞爪。
他那么白,所以颜色是不是会浅一点,可是颜色浅的话,那岂不是衬得青筋更加浓烈?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具象,她像是能感受到那汩汩的跳动,涨在她掌心。
岁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弯出了一个C型,再和左手里的粉色一比。
应该比手里的这个米且吧
重量肯定也不一样
手里的这根肯定不如他的沉甸,那握住的触感呢,这个虽然也糯糯的很亲肤,但应该远不及他那个软绵。
呸呸呸,怎么会软绵呢,一定是硬如磐石,气势逼人!
紧闭的房间里,能听见隐隐的窃笑声,压得很低,却还是四面八方的泄了出来,从丝丝门缝里、窗缝中
漫漫长夜,楼上的人撵着天边的灰白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但是楼下,昏暗的房间里听似静谧无声,可只有床上的人自己知道,那埋于胸腔里的鼓动,一夜都在不平静的起伏。
天边的灰白被青蓝一点点涌散,陆霁尘再次翻身,将床头柜上冲了一夜电的手机拿到了手里。
本来是想给沈确打电话的,结果莫名其妙的点进微信看了眼岁樱的朋友圈。
依旧空白一片。
不是说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喜欢发朋友圈的吗?怎么到了她这,三天都没个动静。
“”
差点忘了,他在她七大姑八大姨的分项里。
可气又无计可施的气笑一声后,陆霁尘退出微信,给沈确发了条短信过去:【你周几开庭?】
沈确是个闲下来能睡到日上三竿,忙起来也能晨起比鸡早的人。
沈确:【周三下午,怎么了?】
陆霁尘:【周四岁樱要去医院复查,跟你说一声。】
沈确:【知道了,一定去。】
陆霁尘以为经过昨晚,接下来再和岁樱同住一个屋檐下会让他心生别扭。
事实证明,别扭也有,但除了别扭之外,他还多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比如临近饭点,他会上楼问她想吃什么。
比如在菜市场,他看见新鲜的蔬菜,哪怕知道她不爱吃,也会拍张照片给她,问她这样新鲜要不要买一点回去。
比如吃饭的时候,他余光总往对面瞟,时不时问她咸不咸淡不淡。
又比如吃完饭看见她上楼,他心里就会涌出失落。
他想,这或许是分别在即生出的不舍。
想想,似乎又不觉得意外,别说是她,就是让自己的亲侄女过来住上一个月,眼看要离开了,他也会舍不得。
三天时间过的很快。
周三晚上沈确打电话给岁樱:“是不是确定来我这住?”
岁樱刚吃完饭,这会儿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她不说确定,反问回去:“那你想不想我去你那住?”
“你别问我啊,这事你有完全的自主权,确定来的话,那明天在医院检查完,我就直接带你走了。”
岁樱往厨房那儿看过去,声音略微抬高了几个分贝:“当然去了,等会儿我就收拾行李。”
电话那头,沈确都跟她说拜拜了,都不见厨房里的人抬头,岁樱失望的把脸转了回去。
陆霁尘端着切好的果盘放到茶几上:“行李我给你收拾吧。”
他刚一转身,身后的衣摆就被岁樱拽住了。
“你手怎么了?”
是刚刚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一分神不小心切到的,已经用水冲过了,但还是又泌了两丝血痕出来。
陆霁尘用拇指指腹随意地一蹭,“没事。”
岁樱仰头看着他:“切水果的时候切到的?”
除了这个理由,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
陆霁尘点了点头:“没留神。”
刚刚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向厨房的时候,他就在切水果,但是没抬头。
看似那么专心,但却切到了手。
难道是故作平静?
岁樱拽着他衣摆:“你过来。”
她那小手的力度,其实只要他轻轻一个侧身就能抽离开。
但他没有,拇指指腹一边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刀口,一边顺着她手的力道坐到她右手边。
岁樱握着他手腕,低头在那修长的食指上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徐徐吹来,却又滚滚烫人。
陆霁尘条件反射的把手往后缩,可是手腕被扣着,他的挣脱可谓是徒劳一场。
岁樱抬头看他:“疼不疼?”
一个刀口而已,不过厘米长。
陆霁尘皱了皱眉:“有点。”
岁樱略有深意的眼神看在他低垂的脸上,“这么大人了还能切到手,你当时想什么呢?”
从小到大,陆霁尘犯错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说谎了,两扇低垂的眼睫遮住他眸子里的不安流转。
他直接跳过原因:“就是不小心而已,也不是第一次。”
岁樱把攥在虎口里的手腕扔回他腿上:“看来能让你分心切到手的事还挺多。”
本来就心虚,被她这么一说,陆霁尘脸一抬,急促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没有!”
岁樱抿住差点就要往上翘的嘴角,“看把你激动的,我说什么了吗?”
陆霁尘:“”
岁樱不确定自己心里所想,但又特别想知道答案。
她朝他“嗳”了一声:“舍不得我走啊?”
陆霁尘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腿旁边,那只他一个掌心就能轻松握住的膝盖骨。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他故作轻松:“又不是见不到了。”
“那可说不准,”岁樱轻轻一个叹气:“还有半个月我就开学了。”
陆霁尘抬头看她。
岁樱眼看前方被镶在墙里的书柜,但斜了一点余光在旁边:“九月份我就要开始实习了,到时候肯定忙的分身乏术。”
她慢慢收回眼神,落到旁边那张蹙紧了眉的脸上:“说不好今晚就是咱俩的最后一夜了。”
这要是以前,陆霁尘肯定会笑说她一句夸张,现如今,他对她的心思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清白,以至于岁樱最后那句话里的后面四个字在他心里翻腾出了无尽的遐想。
“陆叔叔,”岁樱歪着头看他,故作惊讶:“你脸怎么这么红呀?”
陆霁尘还没来及做出反应,脸就被贴出了一股清凉的触感。
岁樱用指背在他脸上蹭了好几个来回:“你该不会发烧了吧?”
陆霁尘撵着她尾音,握住了她手腕。
安静的客厅里,陆霁尘清楚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他的胸腔里不安分地鼓动着。
那是生怕被她发现的心虚。
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一切都好像无所遁形。
他能感觉到自己绷紧的下颚线,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就要藏不住,握她手腕的动作一松。
陆霁尘从沙发里站起身:“我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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