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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咬樱》60-70(第14/33页)
在她下巴的手指,在她头顶揉了揉。
明明和以前一样轻揉安抚的动作,却因为他的上一句话而蔓延出警告,好像在说:乖一点,乖乖的,就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车门关出一声闷响。
盖住了他的强势而带来的怦怦心跳。
岁樱视线追着他绕过车头,再余光瞥见他坐进车厢,感觉到他目光看过来,岁樱下意识将坐姿端正。
一只手伸过来的时候,她条件反射地将身子骨往右侧歪。
陆霁尘给她抽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一下。
紧接着,声音撵着她动作,响在安静的车厢。
“这就怕了?”
声音隐着笑意,可听着还是有浓浓的警告之音。
岁樱强撑着胆子嘴硬:“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是妖魔鬼怪”
后一句几乎是低着气音说完,听得陆霁尘从清淡的一声轻笑变成持续不止的沉笑。
这要是平时,岁樱一定会皱着眉头警告:你再笑,我就怎么怎么样
今天,她虽然还是皱着眉头,可声音却软得没了边儿,带着你再笑我就哭给你看的委屈,说:你别笑了
嘴角的笑缓缓止住,在安全带传来的“咔哒”一声里,陆霁尘半转过身子看她。
“说一句就怕成那样,真要成了你男朋友,你岂不是要躲进蚌壳里?”
岁樱撇撇嘴角:“你那是说一句吗?”
那句话可是影射出了成百上千句,而且还都是不能细品琢磨的那种。
陆霁尘可不想她这么害怕自己,握住她蜷在身前的手:“谁让你大庭广众之下,咬我耳朵?”
真是恶人先告状。
岁樱重重恼他一眼:“那要照你这么说,你刚刚不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换了个词:“强吻我来着?”
还不如不换,「强吻」带出来的色欲气可比「亲」字浓多了。
陆霁尘说:“我耳朵敏感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她发誓。
但是现在知道了,不仅知道他耳朵敏感,还知道他胸口也很敏感,哦,不能说胸口,应该是胸口的某一点,和女孩子一样,风一吹,雨一打,点点罂粟摇上枝头,红樱颤栗。
可是她又升了些许失落:“我好像睡觉的时候有个小习惯——”
陆霁尘接住她后半句:“捏人耳朵?”
岁樱小小震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那自然是亲身经历过。
哪怕是现在,他还清楚记得那个哄她的晚上,自己是怎么在她的指尖下艰难熬过的。
“也许”他不太确定,但很想试试:“多碰碰就不会那么敏感了。”
岁樱可不这么觉得,这就像怕痒,挠再多次都习惯不了。
但是他这种又不一样。
想起他刚刚低沉性感直冲她天灵盖的警告之音,岁樱将身子往他那边倾:“不然今晚试一下呗?”
陆霁尘觉得是自己乱想了,“试什么?”
岁樱朝他耳朵睇了一眼:“你耳朵呀。”
真不知她玩心重,还是想挑战他的极限,准备给他上一节克制力的课程然后考试打分。
陆霁尘问:“结果会影响我转正吗?”
“不影响,就是模拟一下。”
一阵思考犹豫沉默后,陆霁尘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先带你回去整理行李吧。”
岁樱激动得两手攀住他手臂:“你的意思是,我晚上可以去你你那喽?”
陆霁尘可没她那么激动:“那得看你小叔放不放人。”
如他所料。
在沈确听岁樱说自己要从他那搬走的时候,沈确直接气笑了:“我不就说了你两句吗,你至于?”
他坐在沙发里,岁樱站在他对面,不过完全不是一副听他训的模样:“反正我也不受你待见,搬走了,你眼不见心不烦,正好清净。”
沈确看向他侧后方的人:“你出的主意?”
陆霁尘有些无语:“我至于?”
沈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从我这搬走,然后再去你那住?”皮笑肉不笑换成了森森冷笑:“你这算盘打的倒是响。”
“你——”
岁樱扭头一个眼神,止住了陆霁尘后面的话,她转过脸,视线直直看向沈确那双笑起来风流倜傥,不笑又正经严肃的一双眼。
“小叔,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她上大学的这几年,每个周五,沈确都会给她买一些好吃的送到她学校,问一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如果有就带她去吃一些高级餐厅,会在吃饭之余,会问及她一些学校生活,岁樱也会挑一些无伤大雅的心事找他排解,碰到换季的时候,沈确还会带她去商场买几件衣服。
总而言之,这几年他们一直相处融洽,虽然岁樱的那些刁钻、捉弄、任性时常发生,但在沈确看来都是女孩子的一些可爱通病。
因为颈托的关系,沈确连仰头都不方便,但是岁樱是站着的,所以他的坐姿是两腿喇开,背靠沙发,虽坐,可看上去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特别是在岁樱说他变了的那句话之后,他眉眼一沉,眼底尽是锐利锋芒。
但岁樱却没有因为被他那双格外黑沉的眸子紧盯着而有任何的闪躲,就这么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盘旋在两人之间浓浓的低气压让陆霁尘眉心跳了一下。
他拉着岁樱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后,“她是因为马上要实习了才从你这搬走的,你别多想。”
沈确分了两分余光在他脸上:“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又或者,他这个侄女的事,他这个好兄弟总是比他这个小叔知道的要早。
比如今天和男人去酒店,比如房子。
陆霁尘也无惧他的怀疑,抛开他目前和岁樱的关系,他实话实说:“如果你改善和她交流的方式,你知道的事情会比现在多得多。”
“改成什么样?”沈确眼神上下打量在他身上:“改成你这样?”
岁樱彻底听不下去了,转身去了卧室。
门“砰”的一声响,惹来沈确一声冷笑,他用收指了指:“看见了吗,一言不合就甩脸子,这是我改善就能解决问题的?”
虽说陆霁尘自问和他关系很不错,但在他把岁樱托付给他照顾之前,他和沈确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或者说,远没有现在多。
相处不多,缺点暴露的机会就少。
但陆霁尘心里也明白,他和沈确之间起摩擦的根源都来自岁樱,都来自他对岁樱潜意识的保护,让面前这个好友有一种「明明她做错了事,你还帮她说话」的心理。
任哪个家长,都不喜欢在自己管教子女的时候,有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偏偏,陆霁尘现在就听不得有人说岁樱半个不字,哪怕真是她做错了事,他也会有一种「只能我说,你不能说的」的偏执心理。
所以,这段关系发展成现在这样,他有推脱不了的责任。既是他的责任,那他就有必要来化解。
陆霁尘坐到了沙发里,和沈确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刚到医院,我去门口接她的时候,她匆匆忙忙过马路,险些被车撞到。”
沈确下意识扭头看他,痛筋拉扯,撕裂神经,他咬紧牙,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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