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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巷原来那么长》45-50(第7/15页)
从余予笙体内出去,又该去哪?
她是因为跟余予笙恰好有许多灵魂共振的时刻,才能穿进这具身体内的,又不可能随随便便再穿进另一具身体内。
那……
她放弃咬自己的指甲,丢开靠枕,将笔记本电脑拽到膝头打开。
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灵魂失去肉身后能在世界存在多久?
哈,她又想笑了。她一个唯物主义价值观下成长起来的大好青年,她在搜什么啊她?
按过往老一辈的说法,灵魂飘荡七天就得玩完。
可显然不是,因为她是在人间游荡了一年,才穿进余予笙的体内。
对世间尚存眷念的魂灵,显然能存续得更久。那什么,如果要用科学来解释的话,大约是电子磁场更坚强的缘故。
她往后翻了好几页,在一个神神叨叨的论坛,翻到一个网友的回复:777天。
是、是不是啊?
那按这个说法的话,余予笙的魂灵也飘不了多久,岂不是终有玩完的一天?
但不要慌,这位网友好像是个江湖郎中,有另名网友说自己高血压,他让人家别吃降压药,每天早晨七点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摆出一个青蛙起跳的姿势,运气,用丹田里的气大喝三声:
“呵!”
“呵!”
“呵——!”
据说包治百病。
程巷:……
一听就是胡说八道!那这人胡诌的什么777天,肯定也是假的!
程巷丢开笔记本电脑,将抱枕拽回怀里,这次没咬指甲了,就抱着靠枕愣神。
她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
从小马主任就说她:“我这闺女吧不算多聪明,就一点,心眼好。”
她因为不小心踩到蚂蚁哇哇大哭过。
也在青椒肉丝味儿的写字楼里拿着微薄工资时,坚持不懈的买猫粮来喂流浪猫。
当然,小时候扶老奶奶过马路这事就不算了,那是为了写作文。
总之,她一直觉得自己心眼还挺好的。
但当她发现余予笙开始同她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时,她还是下意识选择了隐瞒。
她抱着靠枕,对四周望了望。
触目所及,还是她熟悉的电视、电视柜、茶几、茶几上的奶糖味薯片、抽纸被她撕了一半、因为她就擦个嘴觉得用不完一整张。
她用很轻的声音说:“那个,对不起啊。”
屋子里也没棵树,余予笙也没法让树叶哗啦啦的摇,她也不知余予笙听到没有。
她接着说:“你别急,你让我琢磨琢磨。”
程巷想实在不行,她再飞趟泰国呢,再去找找那位能感应写轮眼的灵媒。
******
第二天,易渝给程巷打了个电话:“你去看过陶老师妹啊?”
“陶老师……的妹?”
“我这是东北话,意思就是你去看过陶老师没。我最近接了个东北客户,姓丁,有钱,特有钱,种了整座山头的榛蘑,还养了傻狍子。诶你知道傻狍子吗……”
“打住,你打住。”程巷一听易渝说话就脑袋疼。她第一次遇到比她还话痨的。
“哦。我就是问问,你去探病了没。”
“去了。”
“怎么样啊?”
“还喘气。”
“嘿你怎么说话呢!”易渝想了想:“要不你来找我聊聊吧,我不收你钱。”
“不去。”
“我倒给你钱,行了吧?三万。”
程巷想了想,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是糟心,便叫易渝:“你给我发个地址。”
“行,你来的时候给我买包瓜子,山核桃味的,这两天吃苹果吃多了,有点口淡。”
挂了电话,程巷一看这地址怎么这么眼熟——
哟,还在秦子荞家呢!
程巷上门,易渝来应门的时候,看程巷挑眉站在门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易渝问:“你到底在不忿什么?我是个受啊。”
程巷也说不上自己在不忿什么。
大约,因为易渝和秦子荞是单纯的身体关系?
也不是说程巷这人特保守什么的,女性单纯享受身体的快乐她也完全能接受。但是吧,这是秦子荞。
从小特内向、穿着开裆裤开始就只跟她玩的秦子荞。
长着一张特酷的脸、看阳台上自己养的小葱死了会默默哭的秦子荞。
跟着她一起经历了初恋和分手的秦子荞。
秦子荞穿着另一件妙蛙种子的连体睡衣露头:“来了啊。”
易渝问她:“我的山核桃味瓜子带了么?”
“没有,就只有焦糖味的,你爱吃不吃。”程巷将一包瓜子往易渝怀里一抛,换了拖鞋往里走。
易渝捏着瓜子跟在她身后:“怎么可能没有山核桃味的?是你自己想吃这个口味、所以买了这个口味吧?”
三人围坐在茶几边,易渝架势特足,还沏了壶寿眉,那柄紫砂壶是她自己带过来的。
程巷瞥一眼:“你这别是什么古董茶壶吧?”
“清代珐琅彩福寿双全紫砂壶,我一看老放博古架上多浪费啊,还是拿下来泡茶吧。”
程巷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易渝将瓜子撕开,嗑着瓜子问她:“怎么回事啊,去陶老师家探个病,探出这么大怨气?”
程巷感到秦子荞默默瞟了她一眼。
秦子荞从没给易渝讲过她和程巷是发小。易渝自然也不知道,陶天然是她发小的前女友。
程巷:“跟她没关系。”
“那跟??x?什么有关系?”
程巷斟酌了下,问易渝:“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吗?”
易渝很响亮的“哈”了一声:“我动不动就给你三万,还在年会上边唱《死了都要爱》边给你们撒钱,你说我是不是个好人?”
程巷白了她一眼。
这天没法聊。
易渝指尖点点桌面:“你说具体点,什么叫好人?”
程巷想了想:“就是,没那么自私吧。”
“谁不自私?”易渝又抓一把瓜子:“按你这说法,世界上就没好人。”
“怎么说?”
“我拿做生意给你打比方吧,如果这一单你能赚钱,我也能赚钱,大家双赢,那我赚多赚少,没太大所谓,我可以不自私。但你要说我公司拿不到这一单就要倒闭了,你死我活的局面,你说我还能不自私吗?”
程巷默默无言。
易渝在她面前打个响指:“怎么都开始思考哲学问题了姐们儿?别是不上班在家闲的吧。要不你回公司来上班,工作量翻倍工资减半,看我对你好吧。”
程巷刚要应她的话,仔细一想——
工作量翻倍工资减半?
立即就白了易渝一眼。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易渝哈哈大笑着站起来:“跟我聊会儿好多了吧?我要跟东北丁姐谈生意去了,你继续跟子荞聊会儿。”
进卧室换了衣服出来,拎了大衣准备出门,末了伸出食指虚虚一点程巷:“你们啊,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什么一个两个。一个说的是她程巷,两个说的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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