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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巷原来那么长》65-70(第6/15页)
么”的灵魂三问都没有了,就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诚然她用最后的理智穿好了衣服,去使用了楼下的客卫。
但是在陶天然询问她要不要送她来医院时,她目如死灰的说:“还是叫120吧。或者,直接叫火葬场的车也行。”
陶天然还是开车送她来了医院,她全程裹着大大的衬衫外套,双臂抱着自己身子蜷缩在副驾上,目光虚无的望着窗外。
现在挂上水了,她的肠胃已经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了。
但,当陶天然办完了所有手续、走回她病床边的时候,她把脸埋在病床枕头里:“你先走吧,我叫子荞来陪我。”
陶天然轻声说:“可,这都半夜一点了。”
程巷继续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后槽牙说:“要是她这次不来的话,我就跟她绝交。”
她从小到大帮秦子荞顶过多少次雷啊!请秦子荞吃过多少次路边摊啊!要是秦子荞在这种她人生的至暗时刻都不能顶上,那这闺蜜不要也罢!
陶天然:“那,我等她来以后……”
“不不不。”程巷继续用那把心如死灰的声音:“你先走,你先走。”
陶天然看一眼她掩在细软发丝下始终红温的耳朵,拎起包,声音放得更轻:“好,我先走。”
她再不走,真怕这小姑娘燃起来。
陶天然走后,程巷睁开一只眼,先透过发丝望了望病房门的方向,确认陶天然已经走了后,这才躺平,面如死灰的望着病房天花板。
啊,天花板好灰,一如她的人生。
秦子荞大约是半小时后到的,戴着一只大大的口罩。
程巷快哭了:“你怎么才来啊?还有,你戴口罩干嘛啊?”
秦子荞的声音藏在口罩里显得含糊不清:“这不是医院么。”
程巷:“你跟我妈说我在你家玩?”
秦子荞拖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嗯,你给我发微信那会儿就说了。你怎么回事啊?”
程巷气若游丝:“我吃了日料。打包的日料。”
明明陶天然也吃了啊!为什么陶天然没事呢?
哦,大概因为陶天然只克制的吃了几口炊饭喝了几口汤。而她,为了避免盯着人家陶天然的胸看,不知往嘴里塞了多少海发菜鳗鱼苗、荧光鱿鱼醋味噌……连吃进嘴里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子荞:“所以,你是在陶天然家……”
程巷:“不许说!!!”
让她死了吧!
秦子荞:“那个,我能问问你是在什么时候……”
程巷:“你不能!!!”
让她死去活来的再死一次吧!
秦子荞:“我能点一份炒面么?我有点饿。”
程巷:“不可以!!!不要让我闻到任何食物!”
秦子荞没绷住:“噗,哦。”
程巷进行完灵魂三连喊,恢复气若游丝的状态:“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干嘛呢?怎么听你有点喘。”
秦子荞回避她的视线,瞥着床头柜:“没干嘛啊,大半夜能干嘛,你听错了吧。”
程巷叹口气:“也是,可能我紊乱了。”
药效的作用下,程巷终于渐渐睡了过去。
秦子荞瞟一眼程巷,见程巷睡熟了,将口罩勾了下来,挂在自己的下巴上。
一直戴着口罩真挺闷的。
秦子荞看了一眼程巷的吊瓶,还剩大概三分之一,摸出手机,继续看自己的末世小说。
程巷并没有睡着多久,大概她的灵魂已经碎了,睁眼望向床边正看手机的秦子荞,突然低唤一声:“荞子!”
秦子荞快速拉起口罩盖在自己脸上。
可程巷已经睁圆了眼:“你被卡皮巴拉咬了?!”
此时秦子荞的家里,卧室床上,易渝穿着??x?秦子荞的睡衣、抱着秦子荞的卡皮巴拉玩偶,在睡梦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不对啊。”程巷的眉心蹙起来:“你大半夜也没去动物园啊,而且,这,嘴型也对不上啊。”
秦子荞望着程巷,眨巴眨巴眼。
程巷也望着秦子荞,眨巴眨巴眼。
“你到底被什么咬了?”程巷挺操心的:“你打狂犬疫苗了吗?你再把口罩摘下来我看看。”
秦子荞:“不用打疫苗。”
“那怎么能行呢?”程巷急了:“你忘了我妈给咱俩看的那视频了?要是被动物咬了不打疫苗,发作起来……”
秦子荞:“我是被人咬的。”
程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啊?”
秦子荞:“我被易渝咬的。”
程巷望着秦子荞,眨巴眨巴眼。
秦子荞也望着程巷,眨巴眨巴眼。
突然程巷一偏头,再度将脸埋入枕头中,呜咽出一声:“你走!”
她之前想发微信问秦子荞一些学术知识的时候,还当秦子荞什么都不懂呢!
可在她这个她因肚子痛戛然而止的深夜,她最好的朋友秦子荞!居然!跟易渝睡了!
程巷连八卦的兴致都没有了。
两相对比之下,简直就像是世界对她的羞辱!秦子荞对她的背叛!
“别啊。”秦子荞道:“我走了谁替你叫护士拔针啊。而且你要是再肚子疼……”
“我肚子不疼了!!!”
等到程巷输完液,两人一起走出医院。
程巷瞄一眼深夜的路边,也支起了一顶红帐篷,卖炒面炒饭一类的夜宵。不过这时已是半夜,没什么人。
程巷问秦子荞:“你不是想吃炒面么?”
“嗯。”
“你去吃,我请。我就在外面等你。”
“那我可真去了?”
“去吧。”
秦子荞去吃炒面的时候,程巷蹲在帐篷外的马路牙子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
在她这个百转千回、跌宕起伏的晚上,秦子荞却轻轻松松就跟易渝睡了这件事,简直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子荞用纸巾擦着嘴走出帐篷时,看见程巷蹲在路边,汪啊汪哭得可伤心了。
“诶你别哭啊。”秦子荞没绷住:“噗。”
程巷抬头,泪流满面的怒视:“秦子荞!”
“我没笑话你啊,没笑话你。”秦子荞捏着纸巾摆手,颊边还带着易渝的牙印:“噗。”
“秦子荞!我真的要跟你绝交你信吗!”
“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吗,噗,这种事嘛其实很正常,你知道,人吃五谷杂粮,总归是难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秦子荞终于在深夜的街头、路边摊的帐篷外,捧着肚子,放声大笑了起来。
程巷带着满脸泪痕,仰脸,呆呆望着秦子荞。
很久没看秦子荞这样大笑过了。
在她们很小的时候,打陀螺的时候、爬墙的时候、骑着自行车满胡同乱窜的时候,秦子荞是喜欢笑的。后来秦子荞的父母离了婚,搬离了百花胡同。再后来,秦子荞的妈妈跟一个叔叔再婚。
秦子荞变成了一个冷脸酷酷的小屁孩,不爱讲话。等她自己工作以后,就搬离了家,一个人租了间小公寓。
程巷仰脸望着秦子荞,秦子荞正捧着肚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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