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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cos陀总的我穿越到咒》60-70(第6/16页)
较他简单粗暴,只是砍一刀而不是彻底杀死隐患的做法,费奥多尔就强多了,他所要改变的不仅是那个糟糕的未来,还要从根源上除掉害虫,根除病灶。
虎杖悠仁很佩服费奥多尔,也很感激他。
毕竟费奥多尔并非日本人,愿意直面危险拯救日本是费奥多尔心善。
深呼吸一口气,仰头靠在墙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虎杖悠仁太阳穴附近暴凸的青筋缓缓消下去。
这次虎杖悠仁是真的冷静下来了,不是先前装的。
快了。
就快了。
虎杖悠仁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一个个熟悉的人影。
是五条悟,是伏黑惠,是钉崎野蔷薇,是夜蛾正道,是熊猫学长最后,是爷爷。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抱歉了爷爷,身为罪人的我已做不到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
陈静仪心事重重的回到前厅,想着和费奥多尔说一下虎杖悠仁情况有点不对劲,结果刚走进门槛,就看到反差极大的一幕,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是什么情况?”
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她印象中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加茂伸治站在坐着的费奥多尔旁边,恭敬的给费奥多尔剥瓜子,那乖巧的模样看得陈静仪忍不住怀疑加茂伸治是不是被打傻了。
之所以说被打傻,盖因加茂伸治满头血污,衣服皱皱巴巴不说全是灰尘,看起来狼狈至极。
“伏黑甚尔下手挺狠啊。”收回自己的下巴,陈静仪幸灾乐祸的感慨道,大步一跨走到费奥多尔旁边的位置坐下。
然而她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抬头一看,是加茂伸治两眼喷火充满怒气的看着自己。
陈静仪挑了下眉,“蒸馍,你不扶器?”穿越前5G冲浪选手陈静仪用上了当年的热梗,不过想来加茂伸治是不知道的,他非种花家人,也不是这个梗火起来时穿越来的,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前·2023年穿越·血统纯正种花兔·陈静仪抱着手,仰起下巴,挑衅意为十足。她才不管加茂伸治听不听得懂她的梗,反正听懂和听不懂要表达的意思一样。
“阿治。”
费奥多尔话音一出,酝酿咒力就要发动的加茂伸治立即僵了下,随后低眉顺眼的说道:“是。”
“静仪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不要用看下人的态度对她。”
“知道了,兄长。”
“噗、咳咳咳!”这回陈静仪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等一下,这老头叫你什么?你又叫他什么?”
加茂伸治眉毛一竖,正要开口,被早有所料的费奥多尔打断。
“一会再说。对了,你刚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噢对!我感觉虎子情绪有些异常,怀疑他是不是抑郁。”
“让久木君给他看一下就知道了。”
“可是虎子认识久木,让久木去看,万一虎子心有防备,不肯说真话怎么办?”
“你去医院看不也一样。或者,”费奥多尔抬手放在桌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你去给他话疗,你不是挺能说的。”
“有道理,我改天试试,虎子刚才说想一个人静静,现在不好打扰他。”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安排一间房间出来。”
“谁要来?”陈静仪好奇的问。
“给他。”费奥多尔转头看了眼加茂伸治。
陈静仪表情扭曲,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妥协了,勉强道:“好吧,西厢有很多空房,我让人送床被和生活用品——对了,是常住吗?”
“嗯,麻烦了。”
陈静仪嘴唇颤抖,面皮抽动,最后背着费奥多尔,在费奥多尔看不见的地方对加茂伸治比了个口型,似乎说的是:shif.t!
加茂伸治额头蹦出井号。
不过在经历了之前被阻止外加提醒(警告)的事,加茂伸治知道不能在兄长面前和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争锋,于是也在费奥多尔看不看的角度,对陈静仪做了个发狠威胁的冷笑。
陈静仪马上大喊:“费奥多尔!你看他,他恐吓我!”
费奥多尔闻言下意识偏头看向加茂伸治,加茂伸治一脸无辜,语气委屈的道:“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也不能凭空污蔑人呀。”
陈静仪:?!
卧槽,有绿茶!好浓的茶味!
还有,如果换个漂亮年轻的弟弟妹妹来做这动作没毛病,且亮眼。反之一个干巴老头这么干就恶心人了。
“我的上帝!”陈静仪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哀嚎,“my eyes!my eyes!”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
就静静地看着你们两个演,都是资深演员
收拾好给加茂伸治的房间,费奥多尔让加茂伸治在房间里待着,晚上吃饭他会喊,无聊的话看书,他拿了很多书过来。
加茂伸治点头,表示知道了。
目送费奥多尔和陈静仪离开,加茂伸治回头看向桌子,上面放了有三本书,全是费奥多尔怕他无聊拿过来的,看书名,分别是:《资○论》、《○○○宣言》、《战争与○○》。
加茂伸治怔了下,迷糊的想:兄长现在都看这种书了?有点倒反天罡啊。
另一边。
陈静仪都快憋疯了,刚走远,就忍不住问:“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异能力吧。”
“嗯,进入精神世界弱点击破以及触之即死嘛,我记得。”
“我对加茂伸治使用了能力”
“你又来!上次反噬的伤都没好!”陈静仪睁大了眼睛。
“这次没什么损伤。”费奥多尔无奈解释道,“与上次不同,这回我是在加茂伸治精神被击垮的前提下使用的,该看的我上回都看的差不多了。”
陈静仪仔仔细细像人型X光机般仔仔细细扫描了一遍费奥多尔,确认的确没什么问题,这才勉强放下心来,“那他叫你哥哥,你叫他阿治”说到这,陈静仪全身鸡皮疙瘩都起立了,哆嗦了下,继续道:“是怎么回事?”
费奥多尔将加茂伸治和他哥哥的事讲述了出来。
听完,陈静仪气了个半死,“白眼狼啊白眼狼!加茂伸治真该死。”
“那之后加茂伸治一直备受煎熬,心里永远压着一块石头。正因如此,表现在他身上的症状才会这么严重,当然,也少不了一点点的心里催眠和暗示,让他把我当成兄长。”
“呃嗯说他有良心吧,又做出了杀害亲爱的哥哥的罪行。说他没良心吧,能被折磨五十年。”陈静仪难绷道。
2015年8月25日。
以银川城介为首的革.命派和老旧封建势力御三家之间的僵持因为一个人而打破。
——失踪半个月的加茂伸治突然出现,红着眼睛走到台前先是忏悔自己以往做过的罪孽,然后话锋一转,剑指御三家。
顿时掀起了千层巨浪。
加茂伸治不光说,还颤巍巍地拿出了证据。
一个头上包着绷带、后背佝偻、干巴矮小、还曾是高层的一员的老头有意显露弱势,那可真是让人不由自主生出怜悯和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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