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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落寞莉》40-45(第6/7页)
么敢啊……我怕冒犯你了,又担心你会感冒。”
她还记得那晚她把空调开最高,后来觉得好热,但是不方便脱衣服,怕云岫醒了误会了。
云岫眨了眨眼睫,“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那时候特别想让你抱我一下。”
池郁金愣住了,是这样的吗。
“我好像还是很喜欢你。”
“……你以后不要再伤害我了,可以吗。”
池郁金被冰冻在原处,眼圈却红了。
云岫往池郁金那挪了点,“别愣着了,现在抱我一下好吗。”
那是一场让人眩晕的开始,池郁金觉得自己是不想这样的,她不适应云岫以一种很上位的姿态来撩拨她。
云岫摆弄她,像是深山小精灵好奇地看人类的身体似的,要亲不亲,要揉不揉地挑逗,她全然丧失主动权,在一片颤栗里想亲亲云岫,被云岫偏头躲开,她只能在云岫的示意里含住了自己的衣角。
雨越来越大了。
池郁金快要受不了这种残忍的慢性折磨,坚持了许久后察觉到云岫脸上的笑意,后知后觉到这是在玩她吧。
她想带着云岫的手一起,云岫不配合,她想停下,云岫不答应。
她没办法了,后背破皮的伤口的痛感和某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哀怨地看着云岫,想说什么时衣角滑落,她竟然听话地又闭嘴叼着了。
然后她听到云岫说,“要不你自己来吧。”
“我想看你来。”
……
心跳和雨声哪个更大已经分不清了,云岫在池郁金惊讶望着她时以沉默施加压力,然后池郁金顺从了,她如愿看到池郁金隐忍的眉头,这次她没有拒绝池郁金的吻。
最后,池郁金趴在她怀里喘息。
云岫完全被取悦到,觉得池郁金在当她的玩具,她主动亲了亲池郁金的透红的脸。
池郁金不太好意思地垂下脑袋,云岫笑了笑,然后很快就笑不出来。
身份调换,池郁金的头埋了下去。
云岫完全想不到,受惊地拉着池郁金不肯,“你……干什么,你起来。”
池郁金没管,学着云岫,在关键时刻抬头问,“刚才好看吗?耍我好玩吗?”
云岫没池郁金温柔,羞涩时干脆不回答,压了压池郁金的头让她继续。
在她的唇下,云岫开出了一朵盛满露水的玉兰花。
这么一出后,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云岫整个人晕乎乎的,刚才的觉像是白睡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居然九点多了,随意嗔怪了句,“你还说今晚就去。”
“哦,不去了。”池郁金去拉云岫的手,“幸好还没买票,那时候不知道你会这么……”
池郁金故意盯着云岫的嘴唇看,说,“好吃。”
云岫听后捏着池郁金的两颊,把池郁金的脸捏得像能吐泡泡的金鱼,结果池郁金嘟嘴,亲她的虎口,又要来亲她的唇。
云岫躲开了。
池郁金扑了个空,有点错愕,“你嫌弃?”
她望着云岫笑,“自己的都嫌弃啊?”
云岫不想回答这个,憋出来一句我饿了。
池郁金看云岫两秒,从床上爬起来,“我去看家里有什么能做的,你看看外卖有什么想吃的,现在下雨应该配送慢。”
池郁金背对着云岫穿衣服时,云岫终于注意到池郁金背上的破皮,她轻轻碰了下,换来池郁金的痛呼。
“这是我那时候撞的吗?”云岫不好意思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你不疼吗?”
池郁金作委屈的样子,哼哼唧唧,“半疼半爽吧。”
云岫无语到笑了,跟着起床找了药给池郁金处理了下。
然后她去洗澡,池郁金短暂清理后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池郁金找到家里唯一留存的蔬菜,一根皱巴巴的丝瓜,给云岫做了碗丝瓜鸡蛋清汤面。
端出厨房前她自己尝了口,然后想火速叫最近的外卖,都怪丝瓜太老了。
她想起在出租屋里的日子,云岫说她明明觉得不好吃非要装作好吃,笑话她是在电视剧里学的。
等云岫品尝时她觉得好紧张,可云岫尝了一口说:“很好吃哦。”
池郁金觉得云岫在照顾她面子,“……你跟电视剧学的?”
云岫看着她笑,“是真的好吃啊。”
那碗面被云岫吃完了,连汤都不剩,云岫还特意把空碗立起来展示给她看,“我没骗你。”
好可爱,池郁金笑了,怎么会这么可爱啊,天下第一可爱的云岫。
第二天早,云岫睡眼惺忪地被池郁金喊起来去赶车,“干嘛这么早啊。”
池郁金用的还是那个理由,实话实讲,“我怕你爽完之后跑了,趁还看我顺眼赶紧趁热打铁加深感情啊。”
她们再次去了海边,这次云岫心里的负担少了许多,玩起来万分轻松,经过叶真所在的城市时,云岫去找叶真玩了。
那会叶真已经是副店长了,见了云岫死活要拉着云岫做美甲,在池郁金的欲言而止里忍住了没给云岫做延长。
做完了,叶真问池郁金要不要做,池郁金微笑婉拒。
叶真幸灾乐祸地哈哈笑,“好嘛,那我不祸害你们了。”
叶真等会还约了VIP客户,没法招待她们,推荐了几个好去处和好吃的馆子让她们先去玩了。
告别叶真,云岫和池郁金骑单车,来到了叶真所说的沙滩。
她们在小卖部买了赶海的工具,四处乱铲到一堆海星和贝壳,玩了会后体力被消耗得差不多,在沙滩上休息了会。
黄昏已至,这附近有不少人在拍婚纱照和写真,妆造各异,倒也是道风景。
云岫观察了其中一对恋人,女人戴着红色头纱,正配合着摄影师的动作。
婚纱,结婚,这些事和云岫不搭边,可她注视许久后沉默了,那些在一起很久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呢。
和池郁金在一起时,她的情绪里欢乐和悲伤好像都切换得很快,又亢奋又痛苦,甚至有时会难眠,像是生病了,和正常状态的她很不一样。
情浓的时刻,她想把整个人暴露在池郁金面前,却又体会到一种极度不安全的感觉,于是忍耐着,像种折磨。
池郁金把包里的水拿出来递给云岫,“渴吗?”
“有一点。”云岫接过来。
无声看了好一会日落,池郁金忽地说:“你是需要我的,对吧。”
云岫想了想,“暂时需要吧,等我有了新的圈子,遇到更好的人就不需要了。”
她故意这样说,她比池郁金坦荡,心里有一分的迟疑她会放大十倍告诉池郁金,绝不会像池郁金那样,用自以为不忍心的隐瞒来玩暧昧。
池郁金听到这话一怔,笑意凝固在嘴角。
云岫低着头玩沙子,话说得轻飘飘的,“我马上会有新生活的,很快会不需要你的。”
这话像是一种哀叹。
池郁金嗯了声,直直望着云岫,“我知道你会有新生活,但不代表非要把我丢下吧。”
“你和新朋友认识也需要时间,她们也会有缺点,不一定能了解你,知道你的需求,人不如故,别人没有我这么好用的。”
“我跟新朋友相比还是有优势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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