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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不信我比不上他》完结+番外(第7/12页)
说:“前妻,一个月没见,嘴巴变小了。”
聆夏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然而力气并不大,只是发出响亮的一声。
谢元熠舔舔嘴角:“前妻打我,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接着他就把前妻干晕了。
聆夏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醒来天都快黑了,他手边没有手机,连干净的衣服都没有,完全与世隔绝。
房间里黑咕隆咚,有种被囚.禁在地下室的错觉。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腕,还好,没被绑在床上,总算松了口气。
全身都被清理得很干净,床套枕头都换了新的,地板上的枕头也都收拾整齐,唯独垃圾桶没换,炫耀似的装满一整盒套。
确实不够用,后来干脆没用。
谢元熠还按压他的肚子,说:“好多,会不会怀上?”
聆夏虚弱地又扇了他一耳光,他已经被扇习惯了,亲昵地亲了下他的手心,继续胡言乱语:“怀了就生下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小聆扬?”
聆夏□□的有点神志不清,饶是知道疯话,还是问了句:“为什么叫聆扬?”
“谐音烂梗啦。”谢元熠亲亲他手指头,“小——羚——羊——”
“……”
他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慵懒又餍足,眼角眉梢都黑亮通透,头发湿漉漉的,嘴角故意挂着不明痕迹,怎么看怎么帅。
也怎么看怎么有病。
聆夏反复在“好帅”和“好有病”之间横跳,最终选择“算了有病就有病吧谁让是我自己选的”。
他哑着嗓子,声音黏黏的:“你还没看我买的礼物呢。”
谢元熠专注亲他手指:“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我知道你特地准备的,刚才趁你晕……睡觉看过了,录音室装修的很漂亮,我特别特别喜欢,谢谢老婆给的办公场地。”
聆夏噗嗤笑了:“下一句是不是,老婆大气。你搁这儿直播谢金.主呢?”
“金.主。”听见这个称呼,谢元熠眯眼,玩味一笑,“你可不就是我金.主,我连工资卡都上交了,只能靠刷金.主的副卡。”
他嘀咕:“他们说的也没错啊。”
聆夏疑惑:“什么?”
他亲了下聆夏的嘴角,愉快道:“没什么,金.主爸爸。”
聆夏以为他又沉迷角色扮演,没去理他。
……
别墅里空无一人,因为衣服还没完全搬完,衣柜里也没什么聆夏的衣服。
他挑来选去,选了件谢元熠的黑衬衫,没记错的话,正是去年他生日,被污染严重的那件衬衫。
上面有松木洗衣液的味道,谢元熠的味道,聆夏嗅了嗅领口,光着两条腿四处找手机。
要不是大门没锁,他真怀疑谢元熠把他关起来了,找了半天没找到手机!
找完几个房间后,他终于确定,谢元熠真把他手机藏起来了,或者根本就是带走了,因为他留下字条,说去买食材做饭,一小时后回来。
如果是谢元熠,聆夏可能不清楚他目的何在;
如果是宋嘉北,那目的一目了然——他就是恶趣味,想让聆夏全部光着,哪里都去不成,在这里等他回来。
因为他太了解聆夏,工作狂一旦拿到手机,至少半天不会搭理他。
他好像一只迫切渴求主人关注的宠物,摇着尾巴疯狂刷存在感。
聆夏气得咬牙,四处扫荡各个房间,故意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让他回来自己头疼去。
他来到客卧时,意外从床下面拖出来个箱子。
是一个储物箱,神神秘秘,还盖了层布。
聆夏怀着好奇心,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开箱的瞬间,五颜六色的道具几乎闪瞎他的眼睛——粉红色的蛋,从小到大都有;长满细毛的圈圈,细毛软软的一碰就倒;加热小肚子的仪器,贴上去会变暖;几瓶rush,还有……
聆夏眉头紧锁,拎起一件半透明长衫,说是罩衫,也可以认为是裙子。
又一件粉色露背裙。
又又一件蓝色制服短裙。
又又又一件lo裙配丝袜。
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兔耳朵,兔尾巴塞子,猫耳朵,猫爪爪……
聆夏咬了咬唇,觉得这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而且看清单上面的下单时间,全都是他出差的这一个月。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谢元熠吃得渣都不剩。
难不成那老中医真有这么神?
他上次不是做多了发烧来着?
聆夏把细毛圈丢开,打开电脑查询:
【如何降低另一半的欲望】
【如何克制另一半的冲动】
【杨伟对身体有害吗】
【清心寡欲的中药】
他查询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答案,视线落在那堆裙子上,忽然心生一计,可以报复恶劣如斯的谢元熠。
他拿起那件透明长裙,轻声冷笑了一下。
谢元熠驱车去了趟郊区,买了几只听音乐长大的牛的牛腿,几只走地散养老母鸡,新鲜空运来的鰤鱼,还有一堆有机天然蔬菜,塞满了后备箱和后座,浩浩荡荡地回家给老婆做饭。
他先是去了主卧,没找到人,又找了几间客房,依然没人,他一边喊聆夏一边跑去监控室。
当找到其中一个房间时,他眼睛都直了。
聆夏面对着监控,慢条斯理地换上那件透明长裙,在镜头前前后左右展示了一番,又慢条斯理地脱下来,换另一件制服短裙。
他用手指勾住吊带袜,刻意慢慢地向上卷,仿佛挑衅镜头似的,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谢元熠深深地吸了口气,暴躁地原地转了几圈,低沉地笑了两声。
二话不说,扯开领带上楼。
当他来到那间书房门口,拧了下门把锁时,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他直接气笑了,用力撞了下门:“老婆,别闹,快开门。”
聆夏隔着门板,将挂在脚尖的丝袜踢开,明知故问道:“门锁了吗?”
谢元熠几乎要爆.炸,舔了下嘴角,喉咙里有股血腥味,咬着牙哄人:“你亲手锁的,怎么还这么惊讶。老婆乖,把门打开,趁我现在还能好声好气。”
“怎么,我不开门你要凶我?”聆夏毫不买账。
谢元熠一字一句:“凶你?我当然舍不得,好男人永远不会凶老婆,即使老婆快把他玩炸了。”
聆夏扬起嘴角,听不懂似的轻飘飘地说:“什么玩炸了,哪里玩炸了,你炸一个我看看。”
谢元熠连连点头微笑,好好好。
聆夏说:“下次你再把我手机藏起来,我就对监控滋味。”
“妈的……”谢元熠爆了句粗,重重地锤了下门,“你是会整死我的。”
“就整你,怎么样。”
“行啊,你别后悔,也别求我。”
“谁求饶谁孙子。”
门外没声音了,聆夏贴着门听了一会儿,不确定他是不是真走了,暂时没敢开门。
他吁了口气,脱掉乱七八糟的裙子,换上黑衬衫。
刚系上扣子,忽然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来及过去查看,窗帘被刷地拉开了。
谢元熠撑住窗户,干脆利落地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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