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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惦记你很久了》50-54(第8/10页)
她想起昨晚的战况,又对着屏幕挣扎了会儿,终于还是暗戳戳点开微信,先认怂为敬:【时霁】
【探出头来.jpg】
【有人在吗.jpg】
临近下班,时霁这会儿倒不怎么忙,回消息也快:【嗯】
【在】
喻了了抿了抿唇,斟酌了下措辞说:【要不你中午还是别来找我了吧?】
【还有就是,我感觉最少一个星期都不能再见你了】
时霁:【?】
【要造反?】
【不是啊】
喻了了连忙解释:【就是我本来以为,那个就只是会单纯消耗一点体力嘛,所以就算连续两个晚上也没什么问题啊,但谁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不睡觉就要死掉了的那种!而且好像也没什么胃口,中午就不是很想出去吃饭,再说你不是也没怎么睡嘛,疲劳驾驶也很危险,所以要不然你中午还是别过来了,在医院吃完也去休息一下?】
那边像是对这个说法有待考量,隔了会儿才说:【后面那句呢】
【啊…】
喻了了感觉他很好说话,顿时又积极了一点:【就是我感觉我可能得缓一缓了,但是如果见到你的话肯定又会忍不住,所以为了我们幸福美好的未来,这几天也还是先不要见面了吧?】
大约是被侧面肯定了下,时霁也没直接否决:【要多久】
喻了了想了下自己的耐力,本来是想说三天,但又害怕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就往保守了说:【一个星期?】
下一秒,对面就意味不明地跳出个:【呵】
“……”
她顿感不明觉厉,很快迂回:【那五天呢?】
【周五晚上或者周六我过去找你,刚好周末可以在你那待两天,这样可以吗?】
时霁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优先处理了第一条申请:【把预定给你改外送】
【吃完再睡】
喻了了又感觉他好体贴:【嗯嗯!】
【乖巧坐好.jpg】
【坐等投喂.jpg】
……
退出微信,时霁给预定的餐厅去了电话,交涉完后又忙了会儿,才脱下白大褂,久违地去了趟食堂。
沈长耀大老远扫到窗口前的人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的功夫,人就已经走过来了:“靠!诈尸了?”
时霁端着餐盘坐下,心情不错地回了句:“现在跑还来得及。”
“……”
杜青林也反应了会儿,才犹疑道:“所以你两这是和好了?还是就这么算了?”
前段时间两人吵架,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因为从聚餐那晚之后,喻了了就再也没来过医院,时霁虽然天天往外跑,却每天都冷着张死人脸,要是再被问上一句“干嘛?吵架啦?”,那脸还能再冷上八度,和再前段时间热恋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但这会儿显而易见,回春了。
没等说话,坐对面的周晨就猝不及防扫到他脖子上的暗痕,直接就把白眼翻上天了:“你看看这个荡夫,哪里有一点儿要就这么算了的样子?!”
“靠——”沈长耀顺势看去,又伸手扒拉了下,直接就带出一大片,登时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这——背着我们也吃得太好了吧!!!”
杜青林则是默默摇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其实这事时霁还是有点儿冤的,毕竟这两晚不管怎样,他始终还是把握着分寸,没在显眼部位留什么痕迹,这也是喻了了都已经虚成那样,也没人往这方面怀疑的原因之一,但她显然就没有这种认知,还在过程中对他的喉结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手里摸着不算,还非得要上嘴啃,期间好几次都把他咬的差点没喘过气来,且拦都拦不住。
当然,这种隐秘的“负担”总是很难同人倾诉,他便只笑着挡开沈长耀的手,又默默将衣领拉回原处。
周晨见这副欠抽的样儿,合理怀疑他今天到食堂就是特意来炫耀的!
他也只勾了勾唇,没置可否。
几人又骂骂咧咧了会儿,才将这事揭过,转而说起即将到来的运动会。
长济类属军医医院,每年都至少会举办一次军事体育运动会,按所属部门划分组别,皮肤科在三组。
而杜青林负责三组的报名事宜,本来就想着要去找时霁一趟,这会儿既然说起这事,便直接问了:“今年游泳那几项还是你包?”
组里会游泳的倒也不止他一个,但每个项目都得有2-3名运动员参赛,单凑人头都是个力气活,所以把上届的选手找来,并尽可能地多包揽一些项目,就成了一种省时又省力的优选。
时霁其实也没大所谓,反正都得出席,游几个项目也不费什么力气,相反如果拒绝的话,还大有可能被软磨硬泡,不见得就会轻松到哪里去。
刚想应说随便,周晨就忽然阴阳了句:“那你可得收着点儿了,到时候可是全。裸上阵!要是带着你身上那些玩意儿去,合适吗?”
“我去——”沈长耀表情夸张:“那岂不是很刺激?!”
“……”
这话虽然唐突,倒也不算夸张。
因为就以喻了了在他身上的凶狠劲儿来说,这些痕迹没一星期绝对没法全消,这两天折腾过头,放她休息一下也就算了,但要为个比赛再忍一周,他可没这么强的牺牲精神。
短暂思虑了下,就果断道:“那就不去了。”
杜青林:“??”-
午餐过后,时霁刚回到办公室准备休息会儿,就接到通知,说过两天要去B市参加个学术会议,面色顿时就沉了几分:“……”
他上午没正面答应喻了了的提案,原本是想着先等两天再说,毕竟她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格,今天才囔囔着快要死掉,保不齐明天就又有本事揭竿起义,而且五天对他来说,也确实太长了点儿。
但因为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出,他周二大早就得飞往B市,本来预计是周四回,又因为临时组织了个培训,变成归期不定。
而喻了了这边也的确如他所料,头两天还算老实,第三天开始就有点跃跃欲试,放话说下次应该就可以把他弄哭了,到第五天又演变为激将,满脸挑衅地问他是不是因为害怕,才故意躲在外面不回来的?
时霁也没和她争一时的高下,只随手点开录屏,让她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然后在视频通话结束后发了过去,让她记住自己说的话,到时候可别再哭唧唧地跑来跟他说什么快要死掉。
喻了了才不怕,哼地一声回他记住就记住,但前提也是他不要再躲在外面才有用吧!
时霁回:【最迟周日,等着】
吵完架,喻了了无聊透顶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还是觉得有力气没处使,索性就跑到群里嚎了一嗓子,问谁明天有需要苦力,便宜好用效率又高的那种。
然后周六一早,就被叶泽洋领到工作室打杂去了。
叶泽洋学的就是摄影专业,从上学那会儿就开始接活了,这几年在H市也算小有名气,经常也有外省来的游客找他约拍。
工作室经营成熟,自然不缺专业助理,所以喻了了其实也没明白他干嘛放着专业助理不用,非得拉自己过来捣乱,但听到他说出“有便宜干嘛不占”这样的话后,又觉得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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