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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干草做的小鸭子,本想着留给叶帘堂玩,结果却听说她替他考了春闱,不仅留在了阆京,还做了官……他们已经将叶悬逸狠狠揍了一顿。

    这句话的最后,叶悬逸还留了句,“妹,汝之书迹如此不工,何以竟得登科乎?”

    叶帘堂鼻尖轻哼出声,嘴边“切”了一句,继续往下看去。

    母亲在最后写她的身份堪忧,倘若被他人所觉,定会招致大祸。若是她愿意,希望她可以辞官归乡,在府中好吃好喝地安逸度日,切莫再沾染朝堂纷争。

    叶帘堂暗自点了头,她早已想好,等这桩事过去,她便辞官归故里,舒舒服服地躺平一辈子。

    信的最后,便是阿娘荡开一笔,“未知汝寝安否?”

    叶帘堂抿了嘴角,有些心酸地看一眼手上的伤口。

    不好,一点

    都不好。

    等过了这阵子,她一定要和这一切都说再见。

    叶帘堂擦擦眼角,将信纸小心收好,左思右想后,还是放在了明日要启程的包裹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倒在床榻上,看着边上帷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忽然好累好累,光是在喘气就觉得好累。

    次日,车队出了颢州城门便一路南下,沿着车马粮道往苍州去。

    谷东不好容易停了雪,是个难得的好天,众人出行并不对外声张,只说是前去做生意的小商队,手里头还握着颢州官府的正经文书,一路都畅通无阻,这让叶帘堂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马蹄踏过湿润的泥土,不出两日便抵达了苍州。

    一行人将行李安置到驿馆,他们便出了门,裴庆跟在一旁扮作管事,叶帘堂身着青绿对襟袖衫,折扇挂在腰间,样貌端秀,张扬随性,倒真有一丝富家少爷敞亮出行的意味。

    几十平北军则身着常服,稀稀拉拉地远远跟在后头,好像同他们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叶帘堂从腰间将扇子抹开,登上了城边的一座酒楼,要了几碟小菜,点了壶茶,便就着窗边的位置坐下了。

    裴庆不明所以地跟着,低声问:“大人……错了,公子,咱们这是做什么?

    “邹先生说,这是韩氏的酒楼,韩勒今日要在这里做宴,他也收到了请帖。”叶帘堂夹了粒盘中的豆子,笑着说:“等着便是……自然些,先吃菜。”

    裴庆只得抽出双筷子,将小豆喂进嘴里,也不咽,慢慢咂着味道问:“公子,咱们到底要……”

    话未说完,便听楼下一阵喧闹。

    “你见过韩勒,”叶帘堂抿一口茶,轻声问:“是不是他?”

    裴庆心领神会,侧目向下望去,见楼下转出一行人来,为首那人秃着头顶,大腹便便,朗声笑着便上了楼梯。

    “……是他。”裴庆顿了顿,小声道:“他怎么又秃了这么多。”

    叶帘堂忍俊不禁,也用余光偷偷瞄,轻声疑道:“他办的场子,怎么就带了这几个人?”

    裴庆喝了口茶,轻声道:“苍州这些年已经快被他搞成商会了,只要跟着他,生意便能在这片吃得开。没几个人想不开会对他动手。”

    叶帘堂望过来,“你竟知道的这样多。”

    “没入阆京前,我父母便带着我来这儿做过生意。”裴庆笑了笑,“待了四五年,也算是小半个苍州人了。”

    “如此。”叶帘堂颔首,“那我此行还真是误打误撞带对人了。”

    裴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目送着韩勒绕过屏风,走进里间,才低声说:“正经生意的往来都需要这那的文书,但在苍州不同。这是行会的地下规矩,凡是过来做生意的,只需向官府登记交易,交笔银子,剩下的便能直接自行买卖,既省事儿又自由,所以大都商队来了谷东,就只愿意来苍州,其他三州看都不看。”

    “原来如此,陛下派他来苍州做刺史,倒是耽误他赚大钱了。”叶帘堂弯了弯嘴角,见楼下陆陆续续上来人,抬眼轻声嘱咐道:“将这些人看好,看看有没有……不像这里的人。”

    裴庆点了头,道:“明白。”

    那便架起了屏风,叶帘堂目光一扫,上头竟描着幅扇富贵白鸟图,彩绘金箔,白鸟展翅,其间百宝点缀,屏心髹饰明朗,寓意着富贵和美,抬头见喜。

    叶帘堂便在窗边细细品着茶,酒楼侍奉的人在屏风内外进进出出,又是上菜又是端酒,一时间忘记了他们这边的一小桌客人,倒是方便了他们观察。

    宴请宾客陆陆续续到齐,那头喧闹声便响了起来。

    裴庆仍盯着楼梯下头,却见那便屏风连红灯笼都架了出来,立刻转回目光,皱着眉头轻声说:“公子,没见您想要找的人啊……”

    “不着急。”叶帘堂转着茶盏,轻声说:“还有大半壶茶没喝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第71章 献礼逝者无缘金钱山。

    韩勒身形肥胖,大剌剌坐在桌首,歪头咂了几口酒,嘴角似是天生的向上弯起。

    “韩大人,那人……大概几时到?”同桌的商人朝着楼下瞧了几眼,有些焦躁地转了转手中的酒盏。

    “既为商贾,便应怀待时之耐心。”韩勒看他一眼,笑着开口:“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以为然否?”

    “哎,是了,是了。”那人起身赔笑道:“是我过于急躁……韩大人,您教训的是。”

    韩勒仰头将盏中佳酿一饮而尽,只道:“什么教训不教训的,咱们这是做生意,又不是什么土匪帮派。”

    “哎,您说的是。”闻言,那人急忙凑过去给他添酒,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见韩勒没多说什么,面上仍是笑呵呵的,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韩大人,听说今日这人不是大周人?”有商人嬉笑着开口,转头向那卑躬屈膝的男人道:“深兄,你神智昏乱了?那些外邦人穷得都要抠土吃,你怎么还同外他们做买卖?”

    “哎,你这就目光短浅了吧。”被喊作深兄的商人将方才替韩勒添酒的酒壶搁在案上,手指轻微摩挲着,压低声音道:“咱们这些人,不就是哪有钱往哪跑么,那人手上的东西……可不比银子差。”

    “反正我是不太敢同外邦人做生意的。”那人摇了摇头,“大周境内的生意什么没有,怎地还非要跑去同外邦人做?要我看啊,这事儿即麻烦,又险。”

    深兄却只是高深莫测地睨他一眼,讥道:“你这话说的,不愿意掺和这档生意,怎么还来这赴宴?”

    “这不是,”那人瞄一眼上座的韩勒,道:“这不是韩大人看在韩大人的面子上么。”

    深兄嗤笑一声,刚要开口,却见屏风“唰”地倾倒砸下,正好拍在他后脑。深兄被那屏风压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在众位客商大呼小叫的将那屏风移开,这才发现屏风倒下的另一侧站了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斗笠遮住了面容,叫人看不清楚。

    “啊,对不住。”那人说着蹩脚的大周话,“我来得不是时候?”

    深兄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正要骂人,朝后一看却见那人身形高大,气焰登时消去了半分,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时,便听上座之人含笑的声音传来,“巴根,你来得正是时候,进来。”

    深兄一听,便知道是自己在等的人,当即头也不痛了,喜道:“哎呦,原来是您。”

    巴根的面容隐在斗笠之下看不清晰,只听他粗粝的嗓音道:“砸到你了么,对不住。大周的屏风我总是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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