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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恋综逆袭成甜文女主》100-110(第18/21页)
和侵权的可能,平时缴税也公开透明,这分明是故意扣帽子。”
助理沉默几秒,说了查封的具体原因,“顾景琛”就像是被狠狠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怔在原地,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老大,你还记得那个部落图腾吗?那不是部落原有的,而是是某位设计师的作品,我们借此收获了价值上亿的订单,却没有得到授权,这本身就是侵权,对方已经收集证据起诉,让我们公开道歉和赔偿……还有当初为了获得税务减免成立的诸多小公司,全都被查的清清楚楚……这不是冤枉,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顾景琛”深吸一口气,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然而看到助理发过来的证据,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就算没被邬玄射杀,他也将彻底身败名裂。
回国以后,不仅要面对资产冻结,还有面临牢狱之灾。
他不能回去,“顾景琛”很快冷静下来,心道他要留在国外,只有这样他才能改名换姓,东山再起。
“我知道了,”他极力克制着所有情绪,轻声说:“你别担心,我会尽快回去。”
挂断电话后,“顾景琛”整个人都颓废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酒店,否则他很快就会被
引渡回国,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不接受这个结果。
顾景琛看着梦里的自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以最快速度乔装打扮后逃出了酒店。
他跑到提款机前,刚准备取钱,才意识到他的资产已经全部被冻结。
如果想要在国外生存,恐怕会成为街上的流浪汉。
“顾景琛”没有坐以待毙,当即找渠道联系家人,才发现因为他的事,父母双双丢了工作,家里大部分亲戚也受到牵连,他已经成了整个家族的罪人。
父母虽然心疼他,但更多的是埋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
他从前是家族的骄傲,现在却成了亲戚们恨之入骨的存在。
所有人都在斥责他太过狠毒,如果不是他贪心不足,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顾景琛”没有解释,只是问家里要钱。
父母唉声叹气,却不能不管他,借助第三方渠道将大部分积蓄都汇了过来。
拿到钱后,“顾景琛”终于松了口气,他打算重新建立工作室,在国外闯出一片天地。
然而面临警方的通缉,想要在国外生存何其艰难,为了能找到一个栖身之所,他不得不各地辗转,结果那些钱还没办成正事,就已经所剩无几。
他的日子肉眼可见地难过起来。
不得不再次寻求家里的帮助,父母虽然同意打钱过来,但更想让他回国,为自己的做过的事负责。
“回去我就必须要坐牢,”“顾景琛”忍不住道:“我还这么年轻,你们真的想让我认罪吗?到时候谁看得起我,谁看得起我们家?”
父母拿他没办法,只得时不时接济他,没多久就开始捉襟见肘,而他不仅没有东山再起,反而因为警方的追捕,活得如同阴沟里的老鼠。
直到某天,他花光积蓄找不到落脚地,又一次给家里打电话时,才得知父亲脑梗变成了植物人,母亲外出买菜时因为精神恍惚已经车祸身亡。
电话那头充斥着亲戚愤懑的斥骂,“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了所有人!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才是最该死的!”
“顾景琛”站在深夜的街头,背脊似乎都弯折下去,嘴里不断呢喃着“对不起”,似乎这样就能弥补犯下的错。
但他早就回不了头。
当他终于舍得放下身段去打黑工,每天早出晚归,活得如同孤魂野鬼时,他在网上看到了乔晚疏和贺晟年离婚的报道。
离开古堡没多久,两人就被贺家派来的专机接走,当时他还很遗憾没能和他们一起回国,谁知几个月不到,他们就已经劳燕分飞。
殊不知贺乔二人回到国内后,贺晟年就进了重症监护室,昏迷了三天才醒来。
贺家得知贺晟年的遭遇后无比震怒,当即对邬家发难,勒令他们交出邬玄,否则就跟邬家不死不休。
邬老爷子没搭理,贺家依旧不依不饶,想借助邬玄扳倒邬家几个身处要职的人,结果却得知邬玄早已移民国外,跟邬家没有半点关系。
他是混血儿,父亲是国外某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他要做什么,轮不到邬家来管。
贺家怒不可遏,却又拿邬家没有办法。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许青葫的死就像是一把审判之剑,把贺晟年狠狠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们如何不焦灼?如何不愤怒?
再加上舆论发酵太迅速,不少网友开始深挖贺家的信息,上面也开始颇有微词,他们如果不拿住邬玄,把责任推到邬家头上,将来又怎会有好日子过?
可惜邬玄虽然为了个女人意气用事,却没被愤怒冲昏头脑,狠狠摆了他们一道。
贺家气闷难舒,当即把目光放在了乔晚疏身上,越是处境困难,就越对她更加不满。
不仅贺老爷子,就连家中小辈都对她阴阳怪气,恨不得把她赶出贺家。
乔晚疏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期盼着贺晟年能早点醒过来,只有他才能保护她。
然而她先等到的是乔家破产的消息。
之后便是打捞队告诉她,她的父母和哥哥尸骨无存,多半已经葬身鱼腹。
乔晚疏心中郁结,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断呢喃着邬玄的名字,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迟早有一天,她要替家人报仇,她要把邬玄碎尸万段!
终于,贺晟年醒了。
他脸色虽然苍白,却仿佛是乔晚疏的主心骨,让她满心激动喜极而泣。
“老公,”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低声哭诉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家里有多少人过来欺负我……”
她难掩痛苦,哭着告状道:“爷爷、二叔还有那些小辈全部都在怪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没有了乔家,没有了父母哥哥做依靠,乔晚疏就像是变成了无根的浮萍,极力想得到贺晟年的安慰和庇护,她低低倾诉着这几天受到的委屈,试图唤起他对自己的怜爱。
贺晟年躺在病床上,安静地倾听着,直到她说够了也说累了,才缓缓道:“我知道了,我会跟他们聊一聊。”
听着他的话,乔晚疏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意识解释道:“我没有怪他们的意思,我只是怕他们误会我,觉得我是个坏人……”
她和贺晟年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舆论带来的威力。
“我没有要害许青葫,”她抓住贺晟年的手,反复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会死,一切都是巧合,如果早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我绝不会和她有所牵连。”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贺晟年,迫切希望他还能像从前那样相信自己。
“不全是你的错,”贺晟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目光很平静,“我也有错。”
他声音沙哑道:“是我做出了错误判断。”
对于他来说,乔晚疏对许青葫做的事,并非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甚至称得上一句干脆利落。
替她扫清尾巴,也是他这个追求者应该做的。
唯一错的,是他们低估了最终的结果。
许青葫可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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