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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冬眠》40-50(第11/17页)
头,他比孟姜女还冤。
刚上车那会,是江凛亲口说座椅不舒服,他要抱着纪眠之睡!让他一个人占两个座眯一觉!
怎么现在他老婆腿抽了筋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卸磨杀驴都不这么干,真他妈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天上没有掉两个座位的好事。
他捋了下思路刚想反驳,嘴刚张开,瞥见江凛威胁性极重的目光,被迫又闭上嘴,只能泄愤的冷哼一声,扒拉两下自己变形的头发,靠在窗边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坨。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顶个粉毛,脸上还有睡觉压的好几道印,目光幽怨,满脸怨气,正好车子开进隧道,灯光亮度不高,透过车窗打在他脸上,挺阴间的。
而纪眠之,心事重重的垂眸望着给自己按摩的一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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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两个人明天也不出去,江凛在一楼订了餐就拉着行李和纪眠之进电梯了。
电梯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小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往上跳,纪眠之咽了咽口水,欲盖弥彰的问了句,“就一张房卡?”
刚才她去卫生间了,出来的时候江凛手里已经有一张房卡了。
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想着纪眠之时不时觉醒了又开始烦他了,也没多说几个字,生怕惹她烦,“嗯,房间不太够。”
没人接话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刷卡进房间。
风尘仆仆一天,身上脏的要死,江凛把外套挂起来,俯身打开行李箱,把那个有点显眼的小绒盒子又往衣服下面塞了塞,问她,“你先洗?”
“你先洗吧,我等会。”房间里热哄哄的,纪眠之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窝在沙发上没什么精气神的回话。
淋浴间的水声哗啦啦的,电视的声音都盖不住。
江凛这次洗的格外慢,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门被敲响了,送餐的服务员把几样特色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还额外放了几瓶果酒,花花绿绿的,一看就带着甜味。
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闻着饭香味纪眠之的胃应景的响了两声,她以为服务生拿过来的就是简单的饮料,也没多想,挑了瓶蓝色的插了根吸管往嘴里塞,冰过的果味酒和C市的特色小吃配在一起。
等江凛犹犹豫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醉鬼咧着嘴冲他笑。
恍了下身,目光落到边上几个空酒瓶,拎过来看了看,后劲挺大的。
他低声哄着,“吃饱了吗?”
纪眠之摇摇头,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人,仿佛有点不真切似的,突然毫无预兆的红了眼眶,泪眼婆娑的问,“你以后会娶别人吗?”
江凛听不懂她的言外之词,俯身把她抱起来,满身干爽的薄荷湿气绕着她,他失笑,“怎么会娶别人。”
“我没吃饱。”她双臂绕在他脖颈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呼吸有点急促。
C市的菜品多是重辣,江凛特意和厨师嘱咐过口味淡一点,但是做菜的师傅还是重了手,吃的纪眠之嘴唇红艳艳的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水光感,怪不得喝这么多果酒。
江凛对吃的没多大讲究,但是太辣也受不了,现在这个点厨师早就下班了,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拿过手机给她点外卖,“想吃什么?”
纪眠之瞟了一眼外卖软件那些长的很漂亮的图片,摇了摇头,小声嘟囔,“其实我已经吃饱了,我就是再想吃一次江凛做的饭。”
“以后又不是吃不到了。”
“吃不到了。”像是触发了什么泪腺开关一样,两只眼睛扑簌簌的往下掉泪,锁骨窝都快变水池了,她埋头在他脖颈里,像只小狗狗一样粘着江凛,又说,“以后真的吃不到了。”
怀里人的情绪转变太快,江凛再迟钝也感觉出来点她这么多天的不正常不是因为秦知珩说的什么新鲜感过期了,他正了正神色,掐着她后脖颈迫使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她不答,那就是有。
江凛继续追问,“我不在的那几天你见什么人了?”
纪眠之还尚存那么一丁点理智,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不多说,撑着他肩膀摇摇晃晃的下了床,说话也磕磕绊绊的,“能帮我洗个澡吗?最后一次。”
神他妈最后一次,去他妈的以后。
江凛从床尾捞了睡衣大步流星的挤进浴室,边给她冲澡边套话。
奈何纪眠之嘴太紧,半个多余的字都不说,叨叨半天都是废话。
“以后你碰见爱吃石榴的人会多看两眼吗?”
“江凛,你以后也会给别人种玫瑰吗?”
“房产证还写我名呢,回京港咱俩拿着身份证去过个户吧。”
“家里面那棵快死的玫瑰我能不能带走啊,反正你也养不活。”
“是不是我也得跟我妈似的把那截破绳子烧了才算完。”
“江凛,你以后娶了别人——”
江凛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把吹风机关掉,抱着纪眠之钻进被子里,泄愤似的用牙齿磋磨她的唇瓣,“睡觉!”
第47章
扰人心智的一巡酒过后, 第二天一早江凛发现纪眠之好像断片了。
纪眠之洗漱的时候,江凛去了趟后厨,亲自做了早饭端上来, 刷房卡进门的时候纪眠之刚化完妆弯腰在行李箱里找衣服。
“吃饭了。”江凛把托盘放到茶几上, 顺便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纪眠之不太喜欢C市的口味, 不怎么情愿的走过去, 结果看到桌上摆着一碗清清淡淡的小馄饨眼睛亮了一下,“你去后厨了?”
“没。”江凛把勺子递给她,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突然想吃了, 下去叮嘱了一下厨师。”
鲜香的虾仁馄饨被纪眠之咬开,她嚼了两下囫囵往下咽, 眉眼都耷拉着。
好吃是好吃,就是她刚刚以为是江凛亲手做的。
多少有点失望。
勾兑过的果酒后劲极大,纪眠之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挂在江凛身上。
睡衣也是新的,头发也被洗过吹干, 就是有点断片,想不太起来,只零零散散的记的她说了一大堆话, 江凛咬了她一口。
余光里有扫见放在桌子腿旁边的几个空酒瓶, 她抽了张纸擦了下唇瓣,不自觉轻咳一声,“那个, 昨天晚上——”
“你喝多了。”
“我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纪眠之忧心忡忡的问出口, 低眉的瞬间错过了江凛眼底闪过的一丝晦暗。
“没。”她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的样子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其他人一早就去了康宁,要晚上才赶回来, 现在留在c市就他们两个。
气氛不尴不尬的,纪眠之打量了江凛好几眼看他连衣服也没换,估摸着他没有要出去的心思,就自己出去漫无目的的在外面闲逛,中午也没回来,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东西回酒店。
火车是凌晨一点多的,江凛怕他们几个高反临走之前专门去了趟药店买了预防高反的药。
熬了一天又做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下车那会十来个人拦了车往酒店倒头就睡。
拉萨那么大,大家想去的地方都不太统一,于是就分开行动。
纪眠之对那些网红景点没有很大的兴趣,自己顺着酒店门口那条街漫无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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