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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迷梦》60-70(第4/18页)
对面地坐着。
“阿姨知道你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了,想来挪威散心,”谢令慧也有女儿,她也明白如何跟女孩儿聊烦心事,“但是困难总有过去的那天,对吧?”
慕晚敛下目光,都已经到了挪威,她却怎么都不能安心。
吃晚饭的时候,人都到齐了,只有凯拉和索恩的爸爸不在。
慕晚捧着牛奶,“叔叔是在出差吗?”
“我和孩子的爸爸离婚了。”明明应该是伤心的事情,谢令慧却说得淡然。
“抱歉。”慕晚并不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一下子提了不该提的,她有些内疚。
谢令慧倒觉得没有什么,“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们离婚也不是因为某些难以原谅的原则性问题,只是到最后,两人都对对方没了感情。
与其因为责任捆绑在一起,不如各自安好,彼此放过,大家再去寻找合适的人。
“我是在挪威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他,在一起后我父母也不同意我嫁到国外,但我不想就这么错过。”
挪威语难学,他们的习俗也不同,生活在国外,对于谢令慧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可她已经在挪威找好了工作,这份工作的发展前景也不错,交往的恋人也很体贴,谢令慧没有理由选择不留在国外。
结婚后谢令慧和丈夫生了两个孩子,凯拉上小学之后,谢令慧才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和丈夫聊过孩子以外的话题了。
柴米油盐,工作上学,一切琐碎的东西挤占了他们的生活。
“离婚是他先提的,曾经我也不能接受,独自嫁到挪威,婚姻却不美满,好像我是一个失败者一样。”他们大吵了一架,谢令慧终于才冷静下来,“我有两个心爱的宝贝,还有中国的父母,离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令慧离了婚,但一家人也会在节日的时候团聚,孩子也会到父亲那里住。
就算是离婚了,谢令慧也还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事,比如恋爱和升职加薪,她以后还要回到中国和自己的父母生活。
慕晚从中看见了谢令慧的一腔孤勇,温热的牛奶流进了胃里,如果她也能这么干脆地斩断和秦景曜的关系就好了。
“我……我陷进了一段不太健康的恋爱关系里,似乎永远都走不出来,永远都没有尽头。”
谢令慧听得动容,她像是抱自己女儿一样抱着慕晚,“看开一点,一切都会过去。大洋也会有彼岸,不是吗?”
慕晚能在谢令慧的怀抱里闻到温暖的香水味,她缓缓地伸出手,回抱住了对方的肩膀。
“牛奶有助于安眠,好好睡上一觉。”
谢令慧拍了拍慕晚的后背,两人都默契地在同一时间松开了对方。
送谢阿姨出了门,慕晚将牛奶喝完,她躺在床上把手机里的信息翻了一遍。
秦景曜没有再找她,慕晚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或许在秦景曜心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第 63 章 妄念
云层暗沉, 天上飘起了雨夹雪。
被夏季的高温蒸得干燥易碎的枝头,此刻一点一点地浸润着阴冷。
林桓把车门打开,他张开了手中的黑伞, 立在秦景曜的头顶。
“程秘书为人谨慎, 一时半会套不出有用的信息。”
“他对我哥倒是忠心耿耿。”秦景曜跨过院门,雨丝挟着冰,像是从岩缝里渗出来的水。
程铭是秦元德的心腹, 他背靠秦元德,一般的手段对他没用。
两个儿子要回来吃饭,邓莎交代了厨房提前炖上滋补身体的汤。
秦玉堂平时就忙得见不到人, 将近年末,更是要到下面视察各地的发展成果,就连邓莎也要在团里准备汇演的事宜。
忙归忙, 家里人总要凑到一起再吃顿饭, 今年就算是过去了。
秦景曜落了座, 小侄子跑过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四叔。
秦元德将儿子揽到怀里, “在家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听了。”秦斯睿重重地点点头, 他抱着爸爸的脖子。
“秦斯睿,提前祝你新年快乐。”秦景曜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封红包,塞到了小侄子的手里。
秦元德总怕把男孩子养得太骄纵, 以后长大了容易不知好歹地鬼混, “斯睿还小, 别给他了。”
“过节和平时不一样。”
秦元德不好再说什么, “和四叔说谢谢。”
“谢谢, 四叔。”秦斯睿攥着红包,他见妈妈来了,又欢天喜地要爸爸松手去找妈妈。
秦元德打发走了儿子, 有意无意地说:“我看你气色不怎么好,你身体还没好全,工作就别那么拼命了。”
工作还不至于让秦景曜到劳心伤神的地步,彼此之间都知道是什么原因,秦元德却不能明说。
似乎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那些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景曜从烟盒里倒出一根烟,拢住了火苗,“您把人弄走了,干嘛又来关心我。”
“景曜,”秦元德状似无奈,弟弟在探自己秘书口风的事,程铭也不是没有告诉他,“你这是何必呢。”
“我原来以为三哥不会管这种闲事,您当初应该劝劝妈,而不是现在来劝我。”秦景曜呼出一口烟雾,他的眉角留下一条极淡的缝合痕迹,“毕竟妈可比我好劝多了,不是吗?”
两害相权取其轻,秦元德混了那么多年,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可最重要的是秦景曜,作为他的哥哥,秦元德没能护住他,岂不是违背了自己在两个老人病床前的誓言。
秦元德岔开话题,“听说你去了一趟澳洲。”
“嗯,可真够远的。”秦景曜查到了那个号码的IP地址,不出所料,地址是假的,只是烟雾弹而已。
即使是如此,他还是选择跑了这一趟,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再眼睁睁地看着希望熄灭。
秦景曜弹掉灰白的烟灰,沉声道:“你从私账里面划出了几百万,这事嫂子知道吗?”
“胡说什么。”秦元德没干过在外面养女人的事,他的私生活几乎干净得挑不出一点瑕疵,在这个职位上,也就成了那个最不可能下去的人。
“你查我的账。”
秦景曜眼神一凛,“我为什么不能查你的账,你把我的人带走,这事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她失踪了。”秦元德很快冷静下来,眉间却有了几分怒气。
“但是没死,她放得下我,可她放不下自己的父母。”慕晚一定会跟父母联系,能找到那个号码,就代表着她一定还活着。
秦元德矢口否认,“你这是妄念。”
他的谨慎和程铭如出一辙,都回答得模棱两可。
“人都有执念,或是钱,或是权。”自慕晚走后,秦景曜没有沉醉在灯红酒绿里,他在工作上更加上心,将大把的精力花在调查和工作之中,但再多的利益仍然无法满足他。
“如果能看破执念,我倒不如去北城寺出家。”
秦景曜的心缺了一块,但他追求的并非是肉身成圣,人在俗世里生活,就该俗一些。
邓莎热火朝天地布置宴席,“你们爸爸现在还没回京,他是没有这个口福了,你们吃。”
老人家去世以后,小辈们能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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