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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雨夜失控[追妻火葬场]》30-40(第5/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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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陆珩穿着肥大的校却挺拔如松地站在国旗下演讲时;
比如陆珩穿着宽大的白衬衫骑单车被风吹起衣摆时;
比如在小橘子生病、她最无助的时候拽拽地送来钱包时;
比如陆珩绷着脸给小橘子强行送温暖、套毛衣时;
……
想着想着,贺泠发现铅笔上的漆都被自己咬掉了一块,她后知后觉,“呸呸”地飞快吐掉,一抬头,就看到了书桌正前方的方镜里自己羞红的一张脸。
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珩外冷内热的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里,让她一点点喜欢上了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少年。
贺泠把手掌贴在脸颊上试图降温,但镜子里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少女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思,她开始担心,自己平时见到陆珩的时候,该不会就是这么明显吧?
博览言情小说的林舒书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嘴巴,喜欢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对言情小说完全不感兴趣的贺泠,一开始对这种言论嗤之以鼻,但她现在不得不服气。
因为她心里想着陆珩时,就连看向镜子的眼神都好像爱情电影里的演员一样会说话。
明明嘴巴紧闭,什么都没有说,眼睛却替嘴巴开口道:我好喜欢你啊,陆珩。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贺泠去喂小橘子时遇见陆珩,都尽量避开跟他正面对视,也不跟他多说话。
虽然当她意识到自己对陆珩的喜欢可能藏不住了以后,见面时她都会在心里默念“我不喜欢陆珩”来麻痹自己,但她好怕自己的眼睛不争气。
陆珩应该是个非常敏感的人,他似乎很快就察觉到了她这几天的不对劲。
在贺泠第三次看到他出现拔腿就跑时,陆珩用更快地速度揪住了她的衣服后领,像拎“小橘子”那样把她提回自己跟前,然后松开她,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问她:“见鬼了?”
贺泠从小就不爱喝纯牛奶,个头比陆珩要矮上半个头,第一次跟他这么对视,她觉得自己被他锐利的眼神几乎要盯出两个窟窿。
她耳根发烫,支支吾吾道:“大白天,哪来的鬼?我只是赶着去上课。”
“你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就在这个操场上,而且现在距离打铃还有十分钟。”陆珩伸出右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期待她能编出什么新鲜的理由。
贺泠:“……”
见她说不出话,陆珩微微挑了挑眉,那眼神好像在提醒她“说实话”。
“你、你怎么偷看我课表?”贺泠后退半步,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烫了,只好偏过头开始转移话题。
糟糕,再跟他对视下去,她的喜欢真的要藏不住了。
“我来大姨妈了,要赶着回教室拿姨妈巾。”贺泠当然编不出什么漂亮的理由,她决定胡扯,说完这句,她捂着脸飞快地跑开,仿佛她此刻的脸红只是因为“来大姨妈”,而不是因为看到了陆珩。
陆珩:“……”
他想起自家妹妹经期时虚弱到不能下床吃饭的模样,疑惑:来大姨妈还能跑这么快?身体真好。
贺泠自然不知道陆珩在她背后发散思维,一股脑儿冲回了教室,气喘吁吁地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已经画好了线条的稿纸。
上面是她反复斟酌画的场景:陆珩撑着伞蹲在花坛边上,伞下是正在欢快地吃猫粮的“小橘子”,他低头看小猫的眼神温柔如水,还腾出了一只手准备去摸小猫的头。
画里还有一个少女撑着伞的背影,注视着少年和小猫的方向,这个背影是属于她的。
贺泠本来对这幅画的构图和立意十分满意:他看着猫,她看着他。
就连“小橘子”的饭碗里的剩饭都被美化成了他们现在买不起的猫粮,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或许就在高中毕业后的某一天,他们会一起收养“小橘子”,然后让它吃上昂贵又美味的进口猫粮。
贺泠深吸一口气,她现在脑子里又冒出了新的灵感,她想重画一幅,就是刚刚陆珩在操场上弯下腰和她对视,嘴角噙着笑,眉眼弯弯的侧脸。
而她也要有侧脸,脸颊红扑扑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眼神躲闪着后退半步的模样。
贺泠想到这,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她转头看向窗外的操场,刚刚在操场上的偶遇画面,真的好少女漫啊!
还好陆珩肯定不爱看少女漫画,也不会像林舒书那样喜欢看言情小说,他刚刚肯定没有往这方面联想。
幸好,幸好。
她才不要让他这么早发现她的心事,必须等到……
至少,要等到她为他画的素描完成的那一天。
高二的课程已经非常紧张了,贺泠只能利用课余时间画画,比如没有课的晚自习,或者放学后,她就会悄悄把素描纸拿出来,把课本展开当做屏风竖在前面遮挡。
即便是晚上在家写完作业的时间偷画几笔,她也要避开妈妈的突击检查,生怕古板的母亲会疑心自己早恋……
呃,不过单恋好像算不上早恋。
贺泠没想到,抓包她画陆珩的人不是母亲,而是她的竹马沈子言。
这天傍晚,贺泠没回家吃饭,而是在放学后趁同学们都不在,再一次拿出了那张稿纸做最后的细节加工。
突然,她面前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臂。
“画什么呢?那么认真……”
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即将被人偷窥,贺泠猛地一下趴在素描纸上,然后抬头瞪了一眼来人。
沈子言冷哼一声:“哟,还不让我看?”
“沈子言?”发现这人是沈子言,贺泠松了一口气,移开了身体,大大方方地把画摊开给他看。
沈子言是她父母朋友的儿子,是大她一届的学长,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无性别朋友,两人甚至还是一个小区的邻居。
沈子言已经高三了,而且还以美术特长生的身份保送了全国最顶尖的美术学院,他的高三可以说打败了99%的高中生,可以用悠闲来形容。
所以今天贺泠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母亲怕自己吃不惯学校食堂饿肚子,就委托这个悠闲的高三生又一次来给自己送饭了。
沈子言手里果然拎着熟悉的玫红色保温饭盒,露出欠揍的笑容:“给,外卖配送费五块,不用谢。”
贺泠假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钱拍在桌上:“五毛,不用谢。”
沈子言哭笑不得地看着桌面上空荡荡的“隐形钱币”:“你是真的抠,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替阿姨给你送饭。”
贺泠仰起头,笑眯眯地说:“我没问题,但你妈肯定不答应。”
沈子言:“……”
的确,他妈妈和贺泠母亲的关系实在要好,两人在他们小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一直把贺泠当成自家女儿看待,要是他不肯替贺泠母亲跑腿,他亲妈第一个跳出来骂他白眼狼。
沈子言摸摸鼻子,他也确实没少去贺泠家蹭饭,这点跑腿的活他还是愿意干的。
“你画的是哪个小鲜肉,还挺帅。”沈子言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贺泠的素描上,他眉毛微微上挑,“我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没有。”贺泠知道陆珩在学校女生里颇有名气,几乎无人不知,但男生就未必了,尤其是像沈子言这种两耳不闻窗外
事,一心只想考美院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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