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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对头同桌拿了国王牌》20-30(第12/18页)
吧。”
“挂了!!”
第27章 27晋江独家
周砚辞雷打不动天天来学校上课, 但却没有一点凡尔赛的意思,上课专心听讲,比谁学的都认真。
若论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他让出了前排的位置,单独一张课桌坐到了最后排的后方。
于是, 哪怕祁年轮换到最后排的位置, 也避不开他的打量。
多亏了他, 祁年上课再也不东张西望, 目不斜视只看向前方的讲台。
下课铃响, 祁年的桌边多了条人影,他习以为常, 头都没抬。
新的笔记被放到他桌上,随后周砚辞一转身,若无其事从教室出去了。
叶天扬再迟钝也该看出两人间诡异的氛围了, 何况他本是三兄弟里最敏锐的一个。
“祁哥。”他凑到祁年耳边,压低音量, 祁年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 却听他道, “砚哥现在来学校上课,这不纯纯是为了你吗?”
祁年幽怨地一眼扫过去, 他敢作敢当, 倒没装傻充愣地否认。
“别把他说得多高尚, 你是我的哥们还是他的?”
“当然是你的。”叶天扬说, “没说他高尚, 人嘛, 就是利益驱使的动物,他当然是对你别有所图才心甘情愿在这付出。”
祁年目瞪口呆:“……”
叶天扬:“怎么了?难道你以为我跟肉丝一样傻?”
既然哥们早看出来了, 祁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说道:“我不喜欢男生,不可能的。”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恶心?困扰?但我看你成绩还提高了?”
“恶心倒是不恶心,他还算有分寸。”祁年抿抿唇,“只是有点烦,也觉得他这样没必要。”
“你还心疼他没必要啊?”
“……不是。”
“追人嘛,有希望在那儿吊着,他追的时候肯定也挺乐在其中的。能追到就喜大普奔,就算追不到,至少也不留遗憾。你说是不是?”
祁年沉默。
“而且他现在不用高考,他闲得慌呢。”叶天扬总结。
“说的也是。”祁年放下心理负担,不再去想。
*
高考最后的一个月说来辛苦折磨,但过得也快,一眨眼就到了高考的日子。
高考前晚,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眼又一次变成了晦涩的天书,怎么也照不进祁年的眼底。
撂下笔,他再一次把黑名单里的某人拉了出来。
可能是明天就要高考的缘故,这次过了半小时也没有骚扰信息发过来。
你七爷:【你什么时候能放弃?】
ZYC:【等你考完再说吧】
周砚辞不用高考,倒是知道轻重。
ZYC:【考完见】
意思是不会闲得慌跑来考场烦人。挺好。
祁年放下手机,一阵心烦意乱连带着手指也发痒,他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你七爷:【我们能像哥们一样随便聊会儿吗?】
过了两分钟。
周砚辞回来一个简简单单的“嗯”。
听不到声音,祁年却无端想起跨年那天在天台上,他说要和周砚辞做一辈子的哥们,周砚辞沉默许久才给他的答复。
一个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的“嗯”。
你七爷:【我有点紧张,不想看书了】
ZYC:【你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了,不差这几个小时,好好休息最重要。】
祁年摩挲着手机屏幕,又经历了几次放下拿起的动作。
你七爷:【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ZYC:【说不上来】
ZYC:【就像灵魂被击中,命中注定】
你七爷:【?说人话】
——ZYC发来通话邀请
突然强烈的震动吓得祁年一弹。
很快他定下心来,这人是上赶着来听国王的命令吧?谁怕谁啊。
“祁年。”
“……”
听到这一声的时候祁年还是怂的。
智能手机格外优待周砚辞,天生偏冷的音色加上电流的磁,贴着耳朵的时候显得很低很沉,十分撩人。
男性特征也特别强烈。
祁年不由得想,要是以前有哪个女生也能先和他从朋友做起,被他划入朋友的范围后再展开锲而不舍的追求,他没准,就答应了。
嗯……如果长相也能和周砚辞不相上下的话。
走神间,电话里的周砚辞开了口:“我长话短说。”
等了几秒,祁年不得不回一句:“你倒是说。”
“嗯,你在听就行。”周砚辞接着娓娓道来,“我从小到大,几乎一直是第一。”
“你的长话短说就是凡尔赛?”祁年开了个朋友般的玩笑。
但他没有听到周砚辞的笑声,仍是那种无波无澜的调子。
“每次考到第一,我都觉得我完蛋了。”
“我没有不断往前的目标,也没有进步的空间。而且天外有天,随着我的世界不断扩大,维持住已有的成绩,只会越来越难。光是在A大,像我一样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这里有个停顿,祁年便插了句话:“我好像知道这种感觉。”
一声低笑后,周砚辞问:“怎么知道的?”
“比赛有输有赢。适当的输才有动力继续努力去赢啊,老是赢就没意思了,压力也会很大。胜率最高的球员也才百分之七十多呢。”
安静了几秒后,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中,周砚辞把话题拉回去。
“那我继续说。”
可能是夜色太浓,祁年竟觉得这冷淡的音色也显出几分温柔。
“高一刚开学一个月,我看到你在操场上打篮球,可能是比赛还是什么,我没太关注,就看你了。”
祁年欲言又止,总觉得现在不打断,可能会听到什么耸人听闻的东西。
“你明亮、耀眼,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
越听越和前面成绩的话题没多大关系,祁年警惕地提住一口气。
“关键是长得帅,身材也好。”
“本来我都准备走了。”
周砚辞顿了顿。
语气突然变得很怪异。
“下次再热,你能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上衣吗。”
祁年猛然找回两年前的记忆,他不常在大庭广众下赤膊打球,那回是对方球品不好犯规还不服输,仗着是学长用辈分和年纪压人。他们差点打起来了,对方脱衣服挑衅,他就原样还了回去。
“结果下次考试我拿了人生中唯一的一个第二……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考到第二也不会世界毁灭。还挺爽的。”周砚辞说,“后来,我也一直关注着你,去看你的比赛。只是,除了考试前的几次。”
祁年反应了好一阵。
在脑海里把看过的腐番翻找出来,他努力揣摩基佬的思维模式。
好像除了搞黄涩,也没有太多别的了。
“你踏马……”
变态。
*
与变态的通话结束后,祁年倒是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两天的高考比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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