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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死对头同桌拿了国王牌》20-30(第16/18页)
,很多】?
……变态。
祁年慌张扔掉烫手的手机。
*
转眼到了七月下旬。
祁年填报了燕京的A大,确认录取,余向佑和叶天扬高考超常发挥,也考上了燕京的一本大学。几人高兴坏了,还能再去燕京做四年的好哥们。
当然还有周砚辞,也要在燕京再相见。
说起来祁年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他本人了,互联网创造了美妙的距离,他已经差不多在网上习惯了每天早安晚安不断的“ZYC”。
聊天记录网上翻一翻,他的回应也不少,哪怕不见一星半点暧昧的字眼,纯洁的哥们关系也早已荡然无存。
手机进来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之前为了让金哲去表白墙向周砚辞道歉,他和金哲交换了微信。
关系已然冰释前嫌,金哲发来邀请,打算安排两个班一起去郊区的温泉山庄玩两天,自愿报名。
暑假大家各有安排,关系平平的同学一般不乐意参加这种在外过夜的团体活动,金哲那边只定了七个人,希望祁年能再叫五个左右,凑成十二人团,能有不小的优惠折扣。
这些天的城市热得像蒸笼,祁年不太记仇,当即就动了心,先约上余向佑叶天扬和另一个关系好的同学。
还有周砚辞。
周砚辞会愿意去吗?
祁年犹豫地给他发了消息。
周砚辞只回四个字。
【我听你的】
在炎炎夏日里祁年陡然浑身发冷,他搓了搓鸡皮疙瘩。
你七爷:【……少肉麻】
——ZYC发来语音通话邀请
祁年点下拒绝,义正词严问他干嘛。
ZYC:【年年】
两个方块字莫名带上了腻歪的语调,祁年默了默,为了阻止他继续肉麻,接听了下一个电话。
电话里,周砚辞简单说自己最近考了驾照,可以开车带他去度假村。
祁年当然要将三个自己邀请的哥们一起带上。
“年年。”周砚辞最后又忍不住叫出这个小名,语调缱绻,因为压抑着过快的呼吸而显得哑,“到时候见。我去接你。”
“你再叫年……再叫我小名试试呢?”
“好,不叫了。”
祁年有点意外于他的爽快:“……嗯?”
周砚辞笑了声:“我听你的。不是刚刚说的?”
“……”
“挂了。”
祁年挂掉电话,抖了两抖,顺便去把冷气也关了。
*
车上还有另外三个人,五个大男生一路上从高考聊到毕业旅行,好不热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转瞬即逝。
等到晚上安排房间,祁年才找回久违的尴尬。
不知道余向佑和叶天扬已经懂到哪一步了,对他和周砚辞的关系领会得似乎比现实情况更深入,两人根本拒绝不了,被安排到了一间房。
好在榻榻米房间用推拉纸门隔开,除了视线什么也挡不住,不是完全密闭的空间。
放好行李,金哲一行人还没来,他们也不干等着,换好衣服打算先去温泉里泡泡。
温泉山庄有各种不同的温泉池。
五人刚从房间出来,一下就跑了三个。
“我们去男女混浴池啦哈哈哈哈拜拜!”
“……”
显然是故意的。
剩下祁年,他看看周砚辞,抓着头发问:“那我们去哪儿?”
周砚辞拿出从房间带出来的导览册:“就去这个大理石浴区吧,介绍说是最受欢迎的温泉。”
哦,那就说明人多。
周砚辞的贴心让祁年甚感欣慰,然而天公不作美,大理石浴区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池子里还飘荡着起起伏伏的玫瑰花瓣。
“……”
来都来了。
祁年心一横,眼一闭,脱了外穿浴袍,只留身下一条浴巾。
下意识扭头,周砚辞果不其然别着脸。
“现在没人,其实我们可以不穿浴巾泡。”祁年心血来潮,故意逗他。
谁知周砚辞居然转过来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可以。”
“……”
不自在的人立刻换成祁年。
“咳。”祁年坐到池子边的石头上,弯腰拨了两下水,“开玩笑的。”
周砚辞也走到他身边坐下。
好好的一个独享的温泉池,两人就光坐着泡脚,颇有点骄奢淫逸暴殄天物的意思。
祁年莫名其妙就笑了出来。
周砚辞注视着他的侧脸,也笑了。
祁年立刻瞪过去:“……笑什么。”
周砚辞熟练地拉平薄唇:“没笑。”
“……”
一时间相顾无言,祁年被温泉池蒸得脸颊直发热,隔着朦朦胧胧的雾气,眼前冷峻的少年看着似乎格外顺眼。
视线往下,便是第二次见到但第一次看清的,他的腰腹。
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竟不比身为体育生的祁年差,是另一种不同气质的荷尔蒙。虽然冷,却同样醉人。
祁年热得晕晕乎乎的,问他:“最近还在健身?”
“嗯。”
“哦。”
又没话说了。
有几个瞬间祁年又开始怀念做哥们的好,至少哥们从不会面临这样的尴尬。
脸红又心跳的,大脑被搅得乱七八糟,却又贪恋享受,沉醉这种感觉。
真奇怪,跟受虐狂一样。
身边突然传来声音的时候,祁年居然吓了一跳,侧过脸。
“你还要不要让我摸摸你,确认感觉?”周砚辞用正人君子的表情,理所当然地提议,“这次保证不留鼻血。”
祁年:“……”
什么啊,他又不傻,周砚辞最近做什么了吗?他才不奖励这人。
周砚辞一计未成,立刻搬出planB:“那,你摸我?”
隐隐约约似乎挺有道理也合情合理。
上回,祁年为了检验对周砚辞的感觉让他摸了自己,感觉做出了莫大的牺牲,那确实可以摸回来啊,其实他也挺好奇学神腹肌的手感。
跟自己能有多大的不同吗?鼻血喷成那样。
祁年搓搓手,转念便接受了planeB:“好,那我摸下腹肌,你放松……”
腹肌的手感却紧紧绷绷,块垒分明。
“我也有腹肌,你故意绷着我能不知道?”
祁年还当他是为了让腹肌手感更好故意吸气用力。
话声落下,他猝然听到头顶上又粗又重的呼吸声,滚烫地拍打着他的发梢和耳廓。
心尖像是被烫得一颤,祁年的手也随之一滑,指尖抵着肚脐,手腕则被裤子的布料抵着。
明明,就在十秒钟前,手腕附近还是空的。
“……”
祁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僵硬着涩声开口:“你还没满十九呢吧……”有点太夸张了吧……
“嗯。”周砚辞顿了下,“这个年纪正精力旺盛,正常的生理现象。”
“……”
祁年喉咙吞咽,想着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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