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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黑切黑恋爱脑养成指南》30-40(第11/15页)
有序列,没有节奏,击打在地面之上。
围观的修行者们都愣住了,他们看着那些坠落的墨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茫然。
片刻的安静后,有人突然笑出了声。
“就这?”
“弄得这么玄乎,最后不过几滴墨水,笑死我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然而,没有人注意到,那些坠落的黑液并没有散开,迅速流动,悄无声息地朝时幼脚下汇聚,最终,全都渗入了已熄灭的光点之中。
而那些修行者依旧笑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悄无声息地积聚。
时幼脚下的光点边缘,开始发出一丝光亮。那光极弱,弱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仿佛只是夜幕中偶然闪过的微光。
可是,这微光没有消散,反而越聚越强。
光点继续吸收着那些黑液,亮光从边缘逐渐向中心蔓延,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孕育。
突然,光点猛地一颤,一道亮光从中迸发出来,短暂地照亮了整片广场。
那光芒冷冽、刺眼,接着,它骤然扩散,瞬间变得刺眼无比。
那些大笑的修行者,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弥漫开来,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瞬——
轰!
黑色的光柱拔地而起,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直冲天际,贯穿了天地。
随后,天色骤暗。
仅仅是一刹那,整个天空像被墨染般陷入短暂的黑暗,似被这黑色光柱撕开了苍穹,将整个天地都拖入了墨汁之中。
靠得最近的修行者首当其冲。
光柱的边缘溢出炽热的余波,那些站得最近的人根本来不及躲闪,惨叫声陡然响起,余波擦过一名修行者的手臂,那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肉,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像被烈焰焚烧后的残骸。
天地间,这道黑光孤独地矗立着,以绝对的姿态吞噬了目光,也吞噬了其他所有的光柱。
灰色的,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
那些原本辉煌的光柱,此刻全都失去了意义。光依旧存在,却无人再去注意,仿佛时幼的那道光柱,才配得上被注视、被铭记。
时幼站在那道黑光之中,高束的长发,随着光柱的流光扬起。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平静得令修行者们害怕,让修行者们惊恐地退至极远的地方,脸上写满了茫然。
是啊,圣流的光柱,不是只分灰、金、银、白四色吗?
为何会出现黑色?
而且……这光柱,为何会伤人?
这一回,没有人再敢嘲笑,也没有人再敢靠近。
宁弃也呆呆地站着,目光被那道黑光牢牢攫住,甚至一度忘记了呼吸。
有些人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害怕;但也有人看懂了,懂得过多,反倒觉得细思恐极。
比如,那质疑过道陵子的妖族女子;比如,站在远处的云倾散人,比如双手抱胸的傅夜城,亦或是,此刻面色凝重到极点的冷修宁。
冷修宁盯着那黑色光柱,神情难得露出了破绽,连那惯常的肃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清楚地看见,那光柱之所以是黑色,并不是因为它吞噬了光,而是因为,光柱内部,蕴藏着数不清的黑色气流。
那些气流在光柱之中疯狂地涌动,翻滚着,扭曲着,像无数挣扎的生命,又像无数鬼物,在光柱之中疯狂地涌动、翻滚。
是啊,那不是普通的气流,那是鬼气。
数不清的鬼气,漫天弥散,填满了整片黑色光柱。
冷修宁的目光落回时幼身上,眼神复杂至极。
这个时幼,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到底,从何而来的这么多鬼气?
冷修宁未得答案,但这并不意味着无人知晓。
傅夜城倚着玉柱,目光落在那道漆黑的光柱上,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那双令他心悸的眼睛——
那双冰冷、无情,却又过分好看的眼睛。
傅夜城几乎可以断定,这鬼气的源头,与玄霁王定脱不开干系。可是,他仍不解,玄霁王,你与这时幼,究竟是何关系?
骄傲如你,怎会允许一个人类女子体内,承载如此汹涌的鬼气?她的身上,还有多少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特别之处,是你一眼便看透的?
换句话来说,她……为何会让你如此相信?
在所有疑问汇聚之处,时幼站在光柱的中心,昂首仰望着。
鬼气凝结而成的光柱,几乎将苍穹撕开一个裂口,漆黑的气流在周身涌动,很震撼,也很美丽。时幼看得入神,却也有些疑惑。
她本以为,自己的光柱会是白色的。
毕竟,她先前同千风交手之时,从她阴阳眼喷涌而出的,是白色的光流,是纯净的光流。正是那奇异的光流,将她被千风短刀一分为二的身体缝合,也将当时散落满地、几乎破败得无法修补的噬魂
脊,重新粘连成形。
因此,时幼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的光柱,也会是白色的。
不同于那些,圣流凝结而成的光柱,而是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白色光柱。
如今,时幼抬头看着自己的黑色光柱,眉头微蹙,像是对这一切始料未及,又像是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动摇。
这一切,的确超出了她的预料。
时幼心里犯起愁来。
这光柱的源头,究竟是因脖子上的坠子,还是自己这一年来,吸纳了太多的鬼气?她不清楚,也无法确定。
她只知道,这一看就是鬼气,这分明是玄霁王的气息,谁都能看出来。
因此,若日后自己拿了榜首,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是靠玄霁王才站到了这里。这也意味着,她与玄霁王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时幼环视四周,见修行者们呆立在原地,有的甚至脸色发白,仿佛那道黑色光柱彻底碾碎了心神。
她又认真观察了一圈,发现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黑色的光柱,倒底意味着什么,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玄霁王被封印的五百年间,他的力量,他的鬼域,他的鬼气,已经淡出了世人的记忆。
这个念头,让时幼好受了一些。
但很快,她又意识到,这份侥幸毫无意义。
因为她想起了背上的无归。
无归与玄霁王的噬魂脊,大小不同,形状却一模一样。而以后的比试中,她的无归,终究是要出鞘的。
她的刀,一旦出鞘,便无法再逃过旁人的眼睛。只因玄霁王的刀,无人不晓,哪怕未曾亲见,刀光乍现之时,连行人都能脱口而出它的名字。
到了那时,谁都会知道,她与玄霁王,与鬼域,必然有所牵连。
看来,隐不隐瞒,意义不大。
她的命,是玄霁王救的;她的刀,是因玄霁王而来的;就连她的力量,亦是玄霁王一步步为她铺就的。
这些事实,已无从否认,更无法将其切割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时幼反而释然了。
她的命是借来的,她的刀也是,但用这些力量与人交手的,是她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也是她自己。
她不需要去证明什么,也不必逃避这些牵连。她只需要赢——
赢得所有人哑口无言,赢得所有质疑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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