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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黑切黑恋爱脑养成指南》100-110(第16/19页)
,这印记才算作废。”
“可后来我也知道了,你压根不想要我的眼睛,你只是想让我,对你动情。”
时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果然,看似平静的玄霁王,眼神顿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她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何不直接说?干嘛绕那么大一圈?合着这双生印,只是一个摆设么。”
玄霁王不语。
时幼越看越觉得有趣,索性凑过去:“说不定,你就是怕直接说了,我不答应,对吧?”
玄霁王脸色有那么一丝不自然。他侧过头:“谁知道你是个愣木头。”
“世间多少人巴不得得本王半分青睐,你倒好,本王怎么对你好都没用,倒是修行变强成了头等大事。再多的示好,竟连个像样的反应都没有。天下少见的愣头青。”
时幼见他这副傲慢又微妙带点别扭的样子,觉得实在好玩,可笑着笑着,也笑不出来了:“那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要骗我?”
第109章 病你要是拿嘴来喂,本王倒是可以考虑……
玄霁王抬眼看她:“本王当时,想得很简单。”
“先以双生印为由,将你绑在身边。”
“你要变强,本王便教你,要教你,便能日日在你身边,既然日日在你身边,更有得是让你动情的机会。若是直接要求你动情,倒怕适得其反。”
他语气轻松,可眼神却透着不加掩饰的沉郁,像是有什么更深的情绪隐在其中。
谁成想,换来的,是你那颗一心赴死的心呢。玄霁王想。
时幼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也幸亏我是个愣头青。要是我当时早早对你动情了,你解了情蛊,估计也不会留我了。”
玄霁王道:“是。”
时幼的笑意一下子就散了:“所以你真的……解了情蛊就打算杀了我?”
玄霁王沉默了片刻,淡声道:“本王不是善人。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时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又泛起莫名的不快。这人怎么回事?这么诚实干什么?
她心里腾起些说不清的情绪,过了一会,才不咸不淡地道:“那你现在解了情蛊,也没必要再对我好了。”
玄霁王的脸色变得阴沉不已。
他没再看她,原本抱着她的手松开,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语气冷得很:
“原来你不喜欢本王对你好。”
时幼看着他的后背,愣了一下。
她认真道:“你当时对我好,不正是因为想解情蛊吗,现在情蛊解了,你的确不需要再对我好了吧。这不是实话吗?”
玄霁王没说话,没反驳,也没点头。
他心里清楚,晚了。情蛊解了,心里的情蛊却解不开了。
可他说不出口,也不愿意说。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千风端着满满的饭菜进来,食盒里热气腾腾,菜肴摆得极为丰盛,显然是特意为时幼准备的。
时幼也没客气,坐下就开始吃。玄霁王仍躺着不动,也不看她。
她心里腹诽,要抱一会儿的是他,背过身不抱了的也是他,这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
但时幼也不欲多想,埋头吃饭,一口接一口,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末了还喝了点热汤,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暖了不少。
吃完饭,她想拉着他出去走走,于是便伸手戳了戳玄霁王的肩。
没反应。
她又推了推他的胳膊,还是没反应。
时幼俯身看他,这一看,她的心猛地一揪。
玄霁王平日里脸色总是冷白的,此刻却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红,额头上甚至沁出些许汗意。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刚一触上去,便觉得不对劲。
怎么有点烫啊?!
他是谁?是玄霁王啊。是那个被世人称为鬼域之主,杀人如麻,几乎无人能伤他一分一毫的玄霁王。他会发热?怎么可能?
仔细想来,他以前可不怎么睡觉的,千风以前也说过,他不需要睡觉。时幼原以为昨夜的相拥而眠,是因两个人久别重逢。可现在看来,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时幼几乎是跑着找到千风的:“千风,玄霁王他……好像生病了。”
千风皱眉道:“生病?”
时幼脑子有点乱,回想了一下:“仔细想想,昨晚我们在外面淋了雨……但我又觉得不应该,他、他怎么会生病呢?”
千风的表情骤然沉了下去,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立刻迅速吩咐几个鬼奴去取药,让他们煮药、备汤,又让人去查看王的情况。
做完这些,千风又看了时幼一眼,没多说什么,伸手拉着她往外走。
他领着她走到一处安静的回廊,确认周围无人后,才沉声道:“王,已不是从前的王了。”
时幼盯着他严肃的神色:“这话是什么意思?”
千风没有直接回答:“时姑娘,有些事王不允我告诉你,所以我不能多言。”
“但我只能说,王为了让你重回世间,付出了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多的代价。”
“既然你选择回来,那便好好陪着王吧。我只能说到这里,抱歉,时姑娘。”
……
……
等时幼回到房间,鬼奴已经将煎好的药端来,热气腾腾地放在一旁。
玄霁王仍皱着眉躺着,时幼站在床边,心滋味实在不好受。她端起药碗,舀了一勺,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调整角度,好让他喝药。
可就在这时,平日向来不喜露肤的他,立领处的扣子,因这动作而崩开了一颗,露出胸前的肌肤。
时幼的目光蓦地停住在他的锁骨处。
锁骨中央,那朵昙花的印记,依旧在那里。
时幼全身猛地一滞。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解了情蛊,这个印记,为什么还在?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枚昙花。
乍一看,它还是原来的样子。可再仔细看,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过去的昙花印记是活的,会随着呼吸忽明忽灭。可现在,这枚昙花像一块烙印,死死嵌在他的皮肤上,不会消退,也不会消失。
时幼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恐慌,探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
不对。
这不是双生印,这是刺青。
滚烫的,刺青。
只是先前那朵昙花是未开的,他刺上去的这朵,却已然盛开。
时幼愣住了,像是有人狠狠在她脑子里轰了一记重锤,炸得她整个世界都空了一瞬。
双生印消失了,他便亲手将双生印刺在了自己身上。刻在了自己的皮肤里,刻在了血肉里,刻在了再也不会褪去的地方。即便她解了蛊,他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双生印留了下来。
时幼的指尖压在昙花花芯上,沉默了许久,许久。
所有人都说,他为了找她,做了很多事。
说他去了去所有他曾经不会踏足的地方。他求过所有能求的,也求过所有不能求的,将他曾引以为傲的尊严丢进泥里。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他,可如今看来,她到底是保护了他,还是毁了他?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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