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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脉脉gl》40-50(第22/32页)
时默凑过去,吻住了乔衣的嘴唇。
是棉花糖的感觉,草莓味的。
乔衣的唇纹不深,舌间舔过时滑溜溜的。
时默细细地咬她,乔衣呜呜咽咽,不甘心地用舌头反勾住她。
真是个热情主动的小漂亮。
时默爱她爱得不得了,抱着她接吻时,只觉乔衣唇舌间的酒气散了不少,只剩那果酒甜甜的滋味。
她解开乔衣背后的扣子,少女浅橘色的蕾丝胸罩落下,露出底下白润如春雪的诱人之景。
乔衣毫不害羞,定定地看时默,说:“姐姐的,我也要看。”
说完就在时默的背后一阵摸索,半天找不到解开的地方,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时默指了指身前的水钻:“这是前扣式的款,你摸后面当然没有啦。”
她任乔衣翘着小手指,打开心形的亮扣,将那还沾着人体温的黑色物件丢在床下。
乔衣搂着时默的脖子,身体不安分起来:“姐姐,要。”
时默弯着眼笑:“你要,我怎么能不给。”
乔衣的手就像弹琴般,流连过黑白琴键的每一个部位,带出连绵不绝、时而悦耳柔和,时而急转高亢的旋律。
时默也是同样,探寻着她从未接触到的秘密。
乔衣被她搂着,忽地轻呼一声,哭唧唧地看向时默,对她说:“姐姐,硌疼啦。”
时默一看,是她的指甲惹了事。
刚做的指甲,上面还有浮夸的立体装饰。
时默:……
看来她对自己还不够自信。
没想到今天就能吃上饕餮盛宴。
她头一回嫌弃起挚爱的美甲,在乔衣的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声,对她说:“等等我,宝贝。”
时默乘着二楼的滑梯直接滑到一楼,没顾及买家对她说的刚安装好,72小时之内最好别去使用它。
她十米冲刺去浴室里卸左手的美甲,差点连指甲一起剥了,感受到生命无法承受之疼。
卸完了一边的手,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再这样下去,她和小乔都会整个冷却。
要开始第二次,还不知道乔衣会不会批准。
只卸单手足够了。
时默暗道,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她上完卸甲水,确认手指干干净净,修得整齐圆润,又用肥皂打了两遍。
回来时,见乔衣还乖乖地等着她。
乔衣身上只套一件时默的衬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乔衣鸭子坐着,衬衣的衣摆遮在她大腿上,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你怎么这么慢鸭。”乔衣张开了手臂,要抱抱,“我都等急啦。”
哎呀。
时默心说,宝贝,我也急鸭。
她蹬掉了脚上的两只兔头拖鞋,跳上床,把乔衣稳稳地压在身下。
乔衣的眉眼含着春色,衬得薄荷酒般的双眸愈发水润,挺翘的鼻梁下嘴唇弯起,带着甜甜的笑,实在是令人食指大动。
时默饿了。
手脚麻利地把人睡了。
乔衣边喘边说:“姐姐,不要,嗯……”
引得时默气息灼热,尽数倾吐在她颈侧:“不要什么?”
“不要留吻痕,明天我还得拍戏呢。”
时默想,小漂亮知道得还挺多。
可是她们两个人明天谁都不拍戏,乔衣根本不是演员啊。
乔衣的眼神清明,可她说出的话表明,她真的醉了。
时默才意识到,乔衣的酒品非同常人,别人喝完酒耍酒疯,乔衣喝完了还能跟温好语飙一回演技。
然后勾引自己,亲完之后滚上床。
人……不可貌相。
她竟然醉了。
时默早该想到,连共浴都害羞得不知道把眼睛放哪里的乔衣,在同一张床上怎么会那么放得开。
那她这算是……违法乱纪吗。
时默目光僵硬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只能瞧见一半。
完了。
现在剁手还来得及吗。
动作到一半,送进去不是,抽出来也难。
可乔衣扭着腰,不让她离开,嘴上还说着:“你怎么想走,小乔的表现不够好吗。”
时默摇摇头:“我不走。你醉了,我给你拿点解酒药。”
“你不许走,我会哭给你看的!”
时默闻言,圈住了她,笑着说:“小鼻涕虫。”
“才不是嗯……”
乔衣直起身够着时默的嘴献上清浅的吻,又软了腰,倒在时默的手臂上。
她顺着时默的手臂,望向那香芋与云彩泡沫般的美甲,迷茫地说:“我在做梦吗。”
“你猜。”时默扶住额头,半晌抵住乔衣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去,凶狠地亲了个遍,说,“我不管了,你撩的。”
醉了的话也一样听。
这开到半途的车,她这个司机总不能跳车跑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让乔衣明天骂死她吧。
她现在也不会停下。
时默轻轻地咬,从小漂亮的鼻尖到生得纤细雪白的脚脖子,将细密的亲吻留遍她的每寸皮肤。
乔衣的双手绵绵软软的,酒的后劲上来,胡乱地摸着时默,被她引导向不同的部位,探索未知的可能性。
乔衣摸到时默的耳垂,时默的声音都哑了:“这里,再多捏捏。”
乔衣嘟哝着谁也听不懂的词汇,凑上身体,用嘴唇去够那块小巧圆润的软肉。
……
二层楼的小床上被弄得满是可疑的湿润水迹,乔衣打着哭嗝,在爱人的耳语下沉沉睡去。
她蜷在时默的怀抱里,呼吸悠长。
时默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道:早知道还是十指都卸干净好。
光靠一只手,手酸得要断了。
健身的事宜,得快点提上议程。
***
乔衣醒来,很长时间都头痛欲裂。
她好像做了个很了不得的梦。
梦里她和时姐上了床,细节很清晰。
就连她亲吻时默的耳垂时,对方的轻叹声都如同在她耳边翻来覆去地回旋。
那性感得能让人流鼻血的声音,听得乔衣当场就想冲进楼下的浴室浇下冷水冷静冷静。
乔衣眼神死。
这一天终于来了,她的节操全数告罄。
她撑着身下的床起来,见浅粉色的床单上满是深深浅浅的水痕,特别是坐着的部位。
乔衣惊恐地捂住了双腿及其之间。
怎么回事,光做个春、梦,她就尿床了??
空气中传来暧昧的气味,乔衣把头埋进掌心中,心想总不会是她喝多了控制不了膀胱。
不是黄色的,不太像。
也不可能是口水,谁的嘴巴长在屁股上。
乔衣满怀焦虑地把被单丢进洗衣机里洗了。
之后,时默买早餐回来,看乔衣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而乔衣对自己说,别担心,姐姐绝对不是怀疑你尿了床。
她在二楼睡觉,时默在一楼,一准没见到。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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