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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路人甲泄露心声后》60-70(第8/17页)
他抿了抿唇,把手机还给季宴礼,然后两眼一闭,差点晕死过去。
还是季宴礼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谢谢,这下成功让我社死了。】
【别人都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你是为兄弟插兄弟两刀。】
【蔺喻,一款所有人都值得拥有的好丽友,好朋友。】
楚辞艰难地睁开眼睛:“其实不是啦,他搞错了,我没想去死。”
【倒也不是真没想,主要是一时半会确实找不到又不痛又爽的去世方法。】
今早仔细想了一通,成功把自己代入原主后,楚辞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原主其中一个心愿是希望季宴礼喜欢他,那么其他愿望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再加上原主的原生家庭相当惨烈,楚辞立马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
——缺爱。
原主是一个典型的缺爱小孩,说不定只要让他感受到自己被爱了,自己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有理有据还符合逻辑,楚辞觉得自己想的没有任何问题。
就连小八都忍不住跑出来夸他机智。
楚辞一面得意地挠挠后脑勺,一边把小八拍开。
“被爱?”听楚辞解释完,季宴礼微微歪了下脑袋,“难道我还不够爱你吗?”
突如其来的情话惹得楚辞心痒痒,望着对方张张合合的红润唇瓣,楚辞总有一种想去亲季宴礼的冲动。
他甩甩头,把这等龌龊思想从脑袋里赶走,仔细回想一下,觉得季宴礼确实对他不算差。
“呃也许也许原主还需要别的感情。”
毕竟原主在世时,没有任何朋友,母亲去世的早,父亲是个吃里扒外的混账,自己从小到大没什么存在感,就连最亲密的同班同学都想不出他的名字。
简直是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另一个人。
楚辞忍不住同情他。
身旁的季宴礼沉默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对上楚辞的眼睛:“别担心,我会帮你。”
楚辞茫然地皱了下眉,没太想明白季宴礼会怎么帮自己。
上课铃的声音打响,原本嘈杂的教室一瞬间回归寂静,楚辞一只手托住下巴,望着窗外枯黄的树叶发呆。
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快半年了,或许是时候做好永远也回不去的准备。
想到这里,楚辞不由自主落寞下来,手心里紧握的笔尖一下一下戳刺着干净的课本。
下一秒,另一只手伸过来,亲呢地覆盖住他的手背。
温热的体温隔着皮肤钻进体内,很好的安抚了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焦躁。
楚辞的视线沿着对方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季宴礼的侧脸上。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班主任王贺打破了课堂上认认真真的气氛,他的一双手背在身后,满脸严肃地看着楚辞和季宴礼的位置。
语文老师放下粉笔,走到门口低声和班主任说了几句什么,随后转身招了招手:“楚辞?出来一下。”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楚辞身上,楚辞仓皇地收起和季宴礼牵住的手,某一个瞬间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骗人早恋还不小心被发现的心虚。
他顶着这些直勾勾的眼神,一步一步”离开教室。
晚秋清晨的冷风迎面吹来,班主任王贺站在走廊一旁,听到楚辞靠近的脚步后,转身看过来。
“楚辞同学。”他上上下下打量楚辞一番,眉心之间的沟渠格外深沉,楚辞咽下一口唾沫,等着被班主任教育一顿不能早恋,没想到王贺看向楚辞的眼睛里夹杂着几分不忍,缓缓说道,“我刚才接到消息,你的父亲”
“昨晚不幸出了点事。”
楚辞的眼睫颤抖几下,随后掀起眼帘,不知是不是自己眼中的情绪显得太过震惊,导致班主任王贺又深深地探出一口气,他闭了闭眼,面露遗憾,就连落在楚辞肩膀上的手都格外沉重。
“他现在在医院情况危急,生命垂危,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第65章 还有我
耳边徘徊着呼吸机滴滴答答的声响。
刺鼻的消毒水味侵入鼻腔, 楚辞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有些厌恶这股味道。
除了之前在医院晕倒后确诊心脏病之外,这股对医院的恐惧, 反倒像是根深蒂固在骨子里的,也许和原主的母亲有关, 大脑中的记忆隐隐约约会回想起那个女人去世时的场面, 于是一踏进这里, 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抵触。
他坐在手术室外面冷冰冰的廊椅上, 不知道楚志博是什么时候推进的手术室, 总之等他赶到这里的时候,上方鲜红的灯持续亮着, 一直到了现在。
手臂上还有些隐隐发痛, 楚辞垂眸看了一眼,消毒棉球下方沾着点点血迹,他给楚志博输了点血,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就是目前失血过多,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 血库那边也在把血转移过来, 只是能不能抢救成功, 机率并不大。
针眼处的血已经凝固了, 他将消毒棉球攥进手里,手指有些纠结地缠绕着皱巴巴的衣服,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格外缓慢,楚辞一时之间说不太清楚, 自己此时堵塞在胸口里这股闷闷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
说实在的,他并不想让楚志博活过来, 这个男人说直白点几乎算得上是社会祸害,间接性造成了原主母亲的死亡,又将自己推到此时的境地,完全是他自找的。
可为什么呢?
当他签下那份手术协议书时,笔尖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签字笔的墨断了几次,落下最后一闭时他的肩膀跟着颓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楚辞抬手抚住胸口,耳边呼吸机的声音愈发刺耳,他下意识又抬起手遮挡住耳朵,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去面对眼前另一个人的死亡。
思索一会儿,楚辞将这样的感觉归咎于是原主对父亲的不舍,即使他从未被好生对待过,但世界上总有一种微妙的感情,来源于这是他最后一个亲人。
眼眶略微干涩,楚辞却没有哭,甚至可以说,除了将才的手抖之外,他此时的表情淡定得不太正常。
手术室外的走廊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掠过的风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冷冽,楚辞缓缓眨动一下眼睫,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抹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字。
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震颤几下,楚辞的睫毛微微一怔,而后拿出手机,垂下脑袋看了过去。
是季宴礼发过来的消息。
他说放学之后他陪蔺喻去警察局做了笔录,接待他们的是有经验的老警官,听他们说完,再加上那家赌场有案底,所以警方很快就出动了。
蔺喻被留在局里继续接受调查,周围有警察陪伴,所以目前不需要担心,季宴礼此时已经离开了,正在询问楚辞现在在哪家医院。
楚辞没说什么,只发过去一个定位,很快季宴礼又立马回复道:“好,等我,我马上过来。”
手指悬在半空中,楚辞没再继续回复,只呆愣愣地盯着最后那五个字,简短的一句话楚辞却似乎能听见季宴礼的语气,一定是温柔的,像是附在耳边轻轻哼唱的摇篮曲,想到这里,楚辞混乱的心率浅浅稳定了一些。
没过多久,季宴礼如他所说的那般迅速出现在楚辞面前,少年大概是飞速跑过来的,柔顺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半启着唇喘气,白皙脸颊上覆盖着一抹薄薄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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