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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路人甲泄露心声后》70-80(第9/17页)
他们要大一些,问他什么他都说不清楚, 要么就是是别人花了钱让他干的, 具体问到背后人是谁时,他又会直接装哑当做听不见。
无奈之下, 楚辞只能先把他送往教导处,再由教导处的老师报警将他抓走。
最后的凶手依旧没能水落石出,不过现在楚辞能确定的是,这个人就藏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随时随地都会谋害季宴礼。
到底是谁?
季宴礼一个年纪轻轻的高中生,怎么会惹到有人想要害他的性命?!
难不成楚辞突然想到,以前季宴礼跟自己说过,小时候就因为家里有权有势,被人绑走威胁过江月和季槐谦。
从之后,江月和季槐谦处处提防着外来人,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地剥夺了自己儿子的自由,时时刻刻监视着他。
会不会这次的凶手,也是因为这个?
楚辞的眉心越蹙越紧,硬硬的痛感他都没能察觉到,垂放在身下的双手犹豫地纠缠在一起,白皙皮肤上留下几条艳红的指痕。
不对劲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既然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哪凶手为什么不早点下手,非得等到这个时候?
混乱的思绪徘徊在脑袋里,惹得楚辞脑袋发疼,目光直勾勾盯着手中的药袋,忽然感觉现在自己才是最应该吃药的那个。
身后的床帘摆动几下,江月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走出来,事情发生后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马不停蹄赶过来后,一眼看见了就是季宴礼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
她走路都不太稳,晃晃悠悠地仿佛随时都能倒下,身旁的季槐谦连忙搀扶着她慢慢坐在手边的椅子上。
“怎么会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江月低声喃喃着,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抽抽搭搭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般,一把扑进了季槐谦的怀里。
季槐谦动作温柔地揉着江月的脑袋,轻声安慰她,随后抬眼,目光落在了楚辞身上。
仅仅一眼,楚辞就被他眼神里的那股锐利吓唬住了。
那双眼睛和季宴礼很像,但感觉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地位比自己高太多,以至于楚辞看见他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感。
“你就是楚辞?”季槐谦开口,低沉的声音像化成了几个巨石,顿时压在了楚辞的肩膀上。
楚辞下意识咽下一口唾沫,眨巴眨巴眼睛“嗯”了一声。
真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见家长了呢。
季槐谦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辞,仿佛要往他身上盯出一个洞,半晌过后,季槐谦才继续说道;“你知道是谁推了季宴礼?”
楚辞咬着下唇,又“嗯”了一声。
“原因呢?”
“他没说。”
不大的医务室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寂静。
“当时和季宴礼最近的只有你,难道你没听见有人靠近吗?”季槐谦眯了眯眸,眼神逐渐不善。
楚辞摇头:“事情发生的突然,那人是一下子冲过来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我走在季宴礼前面,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已经被推了下去。”
季槐谦听着他的解释,却沉默着不再开口,楚辞被他的眼神逼得有些不耐烦:“叔叔,你不会觉得,我和推季宴礼那个人是一伙的吧?”
面前的男人没肯定也没否定,但迟迟不说话的态度让楚辞觉得十分委屈和无语。
“我和季宴礼是很好的朋友,我没有任何理由害他。”楚辞回答。
这时候,季槐谦才轻启薄唇,幽幽说道:“我知道你,你的父亲之前因为赌博去世,外面欠了一屁股烂债,你家里的紧急情况本身就不太乐观,我一开始就怀疑季宴礼怎么会和你这样的孩子关系这么好——”
他的话没说完,楚辞却听懂了他下半截话的意思。
就是说他一个没钱的孤儿,和季宴礼当朋友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钱呗。
楚辞简直快气笑了。
他好想撬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叔叔,我和季宴礼只是普通同学和朋友而已,而且我年纪这么小,能有这么多心思么?”
季槐谦对他不太平和的态度没什么反应,只微微扬起下巴:“每一个人都怎么说。”
“我也不打算和你废话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和季宴礼再有接”
“不,和他没关系!”
季槐谦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边便传出一声略微虚弱沙哑的呼喊,一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坐在椅子上掉眼泪的江月顿时站起来,跌跌撞撞往病床的方向跑,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她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季宴礼。
“小礼,小礼你醒了,太好了——”江月哽咽着,手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季宴礼的脊背,“吓坏了吧,我可怜的孩子。”
季宴礼摇摇头:“我没事,母亲。”
随后,他抬眼看向跟在后面的季槐谦:“这件事不是楚辞的错,和他没关系,他不会害我。”
季槐谦皱着眉:“小礼,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你俩关系确实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是你了解的。”
“我就是了解他。”季宴礼斩钉截铁地回答,“谁都有可能会对我不利,但楚辞不会。”
悬挂在输液架上的药瓶晃了晃,透明的滴管中坠落下一滴液体,站在床边的季槐谦对上季宴礼的眼睛,少年轻拧着眉心,眼底裹挟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坚定,一向说一不二的男人张了张唇:“小礼,你变了太多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
说着,他故作失望的样子,长长叹出一口气。
“但这件事,不管你想和我吵架也好,还是又要闹离家出走也罢,没得商量。”男人的语气里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否则,我会安排你立马转学。”
季宴礼喉间的喉结滚动几下,他轻轻推开环抱住自己的江月,低声回答;“我不会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故意气他,季宴礼又补充一句。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走的。”
“你——!”
季槐谦双眼一瞪,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全,见他语气不妙,江月连忙过来当和事佬:“小礼,怎么能这么和你爸爸说话!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快呸呸呸!然后给你爸爸道歉。”
说着,她拉着季宴礼的衣服晃了晃。
季宴礼反而紧抿唇角,刻意和他们对着干似的,半天不说话。
站在最后的楚辞眼见着周围气氛不妙,圆圆的眼睛左右瞄了瞄。
【想不到吧,季宴礼叛逆期这个时候开始发作了。】
【哼哼,你们三个就吵吧,楚哥恕不奉陪。】
这么想着,楚辞默不作声往后退了几步,正想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岂料季宴礼突然目光一转朝他的方向看过去,喊道:“楚辞,你过来。”
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楚辞身上。
楚辞眨巴眨巴眼,盯着这些赤|裸裸的目光,尴尬地挠了挠头。
【天杀的,该死的季宴礼。】
【有一种要拉我一起下水的美感。】
他磨磨蹭蹭地转身,抬脚,短短一小截路被他硬生生磨蹭了好几分钟。
“干、干嘛。”楚辞凑到季宴礼身边,对面江月和季槐谦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楚辞被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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