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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美人重生后被献给了国君》30-40(第19/23页)
好。”
祁野光是看着被磨得细细的龙脑香粉,就已经想象出少年埋头不停用铜杵击打龙脑香的一幕,想到这他有些心疼的拉过余星的手,余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将金蛊放在案几上,保持着一只手被祁野握住的姿势,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你不用担心,没什么,我就是这几个月没怎么做这些,多做几次就好了,而且我觉得很有意思。”
少年声音清脆软糯,祁野本想交给宫人做,但看着少年水润的眼眸,软糯糯的嗓音,脸颊两边绽放的梨涡,他知道余星没骗自己,到嘴边的话无奈咽了回去,眼底浮现出丝丝宠溺。
“好,现在只有石斛没处理了?”
余星点头,“石斛明日用石臼杵成泥,再取黏汁,将其他两种香料混进去,最后焙干。”
他不打算做成塔柱状,他想做成香丸。
这个就先不告诉祁野了。
余星没说,祁野便没问,等到第二日下朝回来,祁野就见廊下架着一口瓦锅,余星围在瓦锅前,照看火炉,祁野走了过去,闻着淡淡的龙脑香和沉香,就见瓦锅上罩着个大陶碗,香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余星掐着时辰,等时辰一到就把小火炉移开,因此没注意到祁野,而是闻到龙涎香才回过头,便见一身赤黄朝服的祁野站在身后。
余星起身道:“下朝了?”
祁野轻轻嗯了声,嗅到空气里越发浓郁的香味,只觉得这股味道和少年身上的气息很像,让人心神宁静。
余星不想让祁野这会儿看到香丸,和祁野说了几句,掐着时候让小轩和小贵撤走小火炉,主动牵起祁野,“这几日忙吗?”
祁野看了眼被握住的手,对上少年清澈明亮的视线,“春天快来了,这几日要处理的事稍多,等过些日子就好了。”
“是田税的事吗?”余星问。他记得在陈国也是每年春季收田税和户税。
祁野道:“户部会负责,等他们折算后会递折子上来。”
余星点了点头。
陈国没有户部,这些事皆由三公处理,再呈递给皇帝。
他到禹国快半年了,也知道禹国官员和陈国官员不同,禹国有三省六部,陈国却没有。就拿田税户税来说,每年九、十月中书省会出文书告示,下发各地后,各县县令会差遣衙役去镇上收户税,因着镇上的百姓没有田地,只需收户税,按人头收,男子满十五,女子满十五便得每人收一百五十文,若不满十五岁,则收五十文。
镇长会召集里长和村长,再有村长回村统计村民们所占田地,按每亩地收,可给银钱,也给用粮食。
每亩地收一百文,若是粮食,如粟米就需一石。
除了田税,村里人依旧得缴纳户税。
祁野登基后,一度减轻田税和户税。
若是贫瘠之地,则采取免税,除此外祁野和大臣们,都想改善西州等地的粮食短缺问题。
西州地大粮少,很多土地都不能耕种,河流太少,田地灌溉不足,长期缺水,农作物长势不及其他州。
余星慢慢从其他人嘴里,或杂书上了解到这些。他很想帮忙,可他毫无头绪。
祁野没打算和余星多说赋税一事,将话绕开。
正月初九,祁野携余星在王施琅的主持下祭拜先祖。
余星原本以为就他和自己,以及王施琅简单祭拜一下就行,毕竟从他来到禹国已经祭祀过很多次。再则他不记得初九是特殊日子。
但没想到这日他仍旧起了个大早,早早就被宫女折腾来折腾去,穿着和祁野相近的玄色长袍,才和祁野来到应元门,应元大道上站满了百官,就连御林军也在其后,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尽头。
余星只能跟在祁野身边,和他一起前往太庙祭拜先祖,好在这一次朱雀大道上并没有百姓夹道欢迎,余星稍微松了口气。
他全程被祁野握着,那温热的触感令他安心了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余星朝着祁野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祁野手握得更紧了。
他们坐的玉辇,四下只有朦胧透光携风飞舞的纱幔,并不能完全遮挡里面,祁野只好忍着亲吻的冲动,直直盯着余星。
余星被看得不好意思,咳嗽一声,四处张望的转移视线,就看到了站在王施琅身边的于文俊。
于文俊也察觉到他的视线,朝余星看了过来,旋即露出一个浅笑,余星也回以微笑。
祁野问:“在看谁?”
余星立马扭头,见祁野神色如常,便将在崇文馆认识于文俊的事告诉了祁野,实际上祁野知道余星认识了什么人,每日都会有暗卫向他汇报。
不过听余星提起,又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余星:“我在崇文馆除了认识于文俊,还认识祁复,但我最先认识的是祁复,后面才认识的于文俊,祁昭也和我说过话,但我们关系一般。”
祁野:“其他人呢?”
余星:“其他人和我都没怎么说过话,我感觉他们和祁复的关系更好一些,可能是因为祁复跟他们认识的更久。”
实际上他觉得那些人除了和祁复关系不错外,其他人也常常凑一块,反观他和于文俊好像被这些人遗忘了。
他神情有些低落,祁野猜出他想到什么,他安慰道:“他们不愿意和你有过多来往,是因为你的身份,他们更愿意接近祁复,是因为小王爷的身份,祁复是我胞弟,所以他们都会讨好祁复,但你和祁复不同,你是一国之后,你代表的就是我,因此他们不会想要接近你,只会敬仰你,尊重你。”
“至于于文俊,他是王施琅的弟子,在禹国每任国师有且只有一个弟子,毫无意外于文俊是下任国师,辅佐帝王……”和安抚百姓。
祁野顿了顿接着说:“每一任国师都受到百官和百姓们爱戴,他们自然不敢与于文俊太过接近。”
他就说于文俊的性格不像交不到朋友,原来也是因为身份。
一想到有个人和自己一样,余星就不觉得低落了。
他看向祁野,祁野似乎也没有朋友?
祁野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少年想到了什么,他低低一笑,“陆筠和我关系就不错,他曾是我伴读。”
余星:“除了陆筠,还有其他人吗?”
“纪兆霆,夏连云和我关系也不错,在我幼时便与他们相熟。纪兆霆是中书舍人,比我大三岁,父亲是骠骑大将军;夏连云是起居郎,比我大五岁,父母双亡。”
余星:“我见过他们吗?”
祁野:“没有,夏连云回乡探亲了,他双亲虽不在,但上州还有他的族亲,每年都会回去,我给批了三个月的假。”
赶路不在假中,一来一回就得两个多月,在上州待三个月,算下来得半年多。
“我上朝时,纪兆霆站我下方,记录我说的一些话,他的右边就是王施琅。”
余星还不知道上朝是什么,但想着每次祭祀都如此浩荡,寻思着上朝阵仗应该也差不多。
等祭拜结束,已过午时,一行人紧赶慢赶回到皇宫,尚膳局备好午膳,又准备了余星爱吃的点心,等余星吃饱喝足,便背着祁野绣花。
余星是会绣花的,虽比不上宫里的绣娘,但放在普通人中也算是翘楚。
绣工是他偷偷学来的,当初余夫人请来绣娘教余白薇,余白薇没认真学,反而是他在窗外偷学。
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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