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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那个不恋爱的朋友》30-40(第6/14页)
剧里的摄像头女主。
“苏盈,”曾沐谦咳了一声,幽幽地问:“你不是哪儿没缝起来吧?”
苏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笑出了声,“那也算我造福群众了嘿嘿嘿。”
曾沐谦:……
这件衣服的纸样和布料,她挑了很久。淘汰了过于严肃的和过于不严肃的,最终选了这件宽松休闲的衬衣样式。
事实证明,她虽然没给男人做过衣服,但眼光还不错。棉加莱赛尔的布料柔软且有垂坠感,不仅显得人肩膀更宽,肌肉线条也被勾勒的很好看。
米色宽松衬衣配深色牛仔裤,一点点认真,一点点慵懒,一点点不在意,非常适合他。
她拿着手机扫了点餐码,选了几道平时常吃的菜,又把手机递给曾沐谦,让他再选一些。
他低头点菜的时候,苏盈忍不住感叹:“你真的蛮适合这个风格,看起来……啧啧啧,怎么说呢。”
曾沐谦抬起头,把手机还给她,“简单说说?”
“像个海王。”
曾沐谦哭笑不得,“就是不像好人呗?”
“那可不是!情场老手和情场老实人,哪个更讨女人喜欢,还真说不定。”苏盈一通锐评,过了嘴瘾才反应过来,对面坐的这位哥,是她尊敬的客户,于是立马改口,“反正就是说你帅的意思哈哈哈哈。”
曾沐谦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要不我也夸你两句?”
“别别别,我刚下班,活人微死,不是最佳状态。”她上下划拉了一遍菜单,点了下单,放下手机,想了想,抬起头,“要不你还是夸夸?”
曾沐谦胳膊肘撑在桌上,想得很认真,貌似在组织措辞,当然,也有可能是想得很费劲。
“要不你还是别说了,”苏盈嘴角抽搐,“需要想这么久嘛。”
曾沐谦仰头笑了,卧蚕嘟嘟的,衬出一双桃花眼,“在想先说哪一条。”
苏盈一万个不相信,但做人嘛,干嘛拒绝好话,摆摆手,“行,我信了。”
餐厅上菜速度很快,说话间,普宁脆皮豆腐已经上了桌。
趁着聊天节奏大好,苏盈趁机打听,“你这趟来庐州,去了哪家友商啊?”
这个问题,苏盈来的路上仔细想过,但没得出结论。
四季度是企业办会比较密集的时段,曾沐谦来庐州出差倒不奇怪。但她网上搜了一圈,没发现这周庐州有什么业内的大型论坛。
如果不是为了参加活动,能把JT的分析师从上海拉过来,意味着这家公司市场费用相当可观。
十几年的上班经验,加上被“毕业”过一次的悲催经历,苏盈深刻理解了防患未然和未雨绸缪的意义。
不过,曾沐谦看上去倒是对这个问题有点犹豫。苏盈心下了然,马上摆手,笑着替自己解围,“行,我知道了。”
咨询公司和厂商之间存在着一些边界模糊的敏感地带,这种需要彼此理解的微妙平衡正是合作的基础。所以如果曾沐谦认为这事儿不方便说,苏盈就不会再多问。
曾沐谦觉得好笑,“你知道什么了?”
苏盈满头问号。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她眉梢一挑,反问:“那你猜猜。”
曾沐谦拿过苏盈的碗,一边盛潮汕海鲜粥,一边说:“那我猜,你肯定知道,我姨妈让我来庐州看看,这里适不适合开民宿。”
“民宿?这儿?”苏盈震惊。
“这不好吗?”
“倒也不是。”苏盈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也曾像个水手去过远方,如今悄悄回来。在她心里,庐州是座不错的城市,但确实和旅游城市没什么关系。
她喝了口粥,“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环境不错。”曾沐谦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人也很好。”
大概是因为曾沐谦穿着自己做的衣服,苏盈越看他越顺眼,“哇!你情商越来越高了耶。”
曾沐谦嘴角抽搐,“我以前情商很低?”
“怎么可能?!你一直都很……很……很那什么。”
她“很”了半天没“很”出来,只能笑得更真诚,“要不要喝粥,我给你盛?”
曾沐谦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刚盛好的一碗滚烫的砂锅粥,又抬头看了看她。
应对尴尬的最佳策略就是假装无事发生,苏盈抬出了下一个话题,“你姨妈一个人开民宿嘛?好厉害!”
苏盈一直单身,于是习惯性默认周围的人也是单身。但曾沐谦的姨妈,照理说起码也得五六十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除非丧偶离异,独身的并不多。
曾沐谦却点了点头,“对,她一个人开的。”
“你的意思是,”苏盈好奇心顿起,又不好直问,只能把曾沐谦的话重复了一遍,“一个人?”
曾沐谦知道她想问什么,没有遮掩,答得坦然:“嗯,她没结婚,也没恋爱。生活,工作,一直一个人。”
苏盈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形象,疲惫的,无聊的,被困住的,但无论哪一个,都无法和曾沐谦口中这位早早开起民宿,如今依旧干劲满满的女士重合在一起。
苏盈想了半天,问:“你姨妈对你的影响很大吧?”
曾沐谦点点头,说得轻描淡写,“有段时间,我的生活不是很顺利,幸好有她。”
尝到甜头的苏盈,又向前试探了一步,“你不恋爱,是受你姨妈启发?”
曾沐谦低头闷闷地笑了一声,不以为意,“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你这么觉得?”
苏盈被他的笑挠得心里痒痒的,抿了抿嘴,“有一点点吧,毕竟你条件不赖,应该是招姑娘喜欢的那种类型,为什么没有动过心?”
曾沐谦扬起嘴角,问得认真:“在你眼里,‘动心’是什么感觉?”
铁树问寡王。
问题和问法都很哲学。
苏盈撑着下巴,琢磨了半天,“动心的感觉,我猜是‘好奇’,就是那种想知道关于这个人所有事情的冲动。”
“你有过这种感觉吗?”他问。
“有啊!”苏盈旋即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特别想知道我家狗狗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两个人四目相对。
紧接着,哈哈大笑。
她和他聊了很久,关于小狗和小猫,关于周末做什么,关于一个人,也关于两个人。
她说,女人没有男人想的那么傻瓜,爱情有时是一种不得已的生存策略。
他说,男人没有女人以为的那么深情,有时相比于婚姻,爱情是可有可无的。
“人们以为有了爱情,就不会孤独。可人永远是孤独的,或早或晚,我们总要学会和自己相处。”
“但人和自己相处时候,好像才真正自由。”
两人在灵隐寺外决定做彼此那个不恋爱的朋友后,第一次聊这些朋友间才会聊的话题,尽兴又愉快,吃完饭,并肩走在包河公园外的人行道上。
穿过一盏橘色路灯时,苏盈侧头,看见曾沐谦敞开的灰黑色羽绒服里那件她缝的米色宽松衬衣,低头笑笑。
公园里的常青树高高耸立,风一吹,包河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木香扑面而来,清爽,自在。
“我呀,上次也想带方舜淇来这的,可惜他腿断了,你运气不错。对了,我家就在这附近,租在这里,有很大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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