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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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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泽。

    苏灿瑶脸颊微微一红,也不知道裴元卿是什么时候买的,她刚才都没留意到。

    仔细想想,她刚才只顾着给大家买东西,倒是忘了她自己。

    秦诗萝探头看了一眼,脸上浮起揶揄笑意:“呦!哪来的耳坠啊是谁这么贴心”

    苏灿瑶闹了个大红脸,握紧手心,迈着碎步跑回了屋里。

    秦诗萝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

    祁烈处理完桌上的案牍,疲惫的站起身,推开窗牖,望着阒寂的东宫。

    近几个月,他被关在东宫里,不敢派人送信给弟弟,免得被藏在东宫暗处的眼线发现,会暴露弟弟的身份。

    他解除禁闭后,给丹阳城去了几封信,却都了无回应,后来他收到一封,是弟弟临行前给他写的,信中言明弟弟会前来京城,可抵达京城的具体日期却没有说。

    祁烈心中正有些担忧,忽然看到对面的屋檐上站着一只小胖鸟,那只小胖鸟站在对面半天都没动。

    他定睛看了看,那小胖鸟尖嘴利爪,一对鸟瞳冰冷中带着几分傲气,神态莫名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想了想,神色一震,分明是他弟弟的海东青!

    祁烈心中浮起巨大的惊喜,连忙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他站在空旷的地面上,对着屋檐上的海冬青用力挥了挥手。

    海东青黑黝黝的小眼睛看了他一眼,倨傲的啄了啄身上的羽毛,根本没搭理他。

    祁烈在原地又蹦又跳,海冬青就是不肯下来,他仔细看了看,海冬青脚上分明绑着一张纸条,很有可能是他弟弟抵京了,传消息给他!

    祁烈激动的在原地走了两步,试着用各种方法把海冬青引下来,可海东清始终无动于衷。

    祁烈没办法,只好让人搬来梯子,派护卫爬到屋檐上去抓海冬青,他怕护卫笨手笨脚的,还叮嘱护卫小心些,别伤了海冬青,结果护卫刚爬上去,海东青就抖了抖翅膀,飞到了对面的屋顶。

    祁烈转头望去,嘴角抽了抽。

    他想了想,海东青可能是惧怕生人才飞走的,只好让护卫把梯子搬过来,自己吭哧吭哧的爬了起来。

    他从有记忆起就是太子,还没做过爬屋顶这种事,费了半天劲才爬上去。

    他好不容易爬到屋顶,结果海东青看了他一眼,又挥舞着翅膀飞回了对面屋顶,还在屋顶上跳了几步,愉快的抖了抖翅膀,十分惬意的样子。

    祁烈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看着海东青圆溜溜的小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茅塞顿开。

    他爬下梯子,面无表情的让护卫去膳房端来一盘肉条。

    片刻后,海东青成功落在了他的窗台上,凑到盘子旁闻了闻,撅着屁股吃了起来。

    祁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成功拿到了纸条。

    他看了一眼埋头苦吃的海东青,“……”不愧是他未来弟媳妇养出来的呢。

    第70章

    从东宫后门出去,绕过一条街,有一条隐蔽的窄巷,巷子里有一处茶寮。

    祁烈急匆匆的赶过来,身后只带了两名暗卫,他手里握着纸条,神色激动又焦急,纸条上写的正是这处茶寮的位置。

    他弟弟约他在这里见面!

    海东青跟在天上慢悠悠的飞,时不时俯身冲下来,又骤然飞高。

    裴元卿早就等在茶寮里,远远见到海东青就知道他来了,站起身迎了出去。

    两兄弟见面又是一阵激动,半天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

    祁烈在桌边落座后,裴元卿抬手给他倒了盏茶。

    祁烈来的匆忙,走的又急,早就累得口干舌燥,灌下一盏茶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

    祁烈听裴元卿说了这次来京的原因,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看着弟弟清冷的眉眼,促狭地揶揄道:“原来是你大舅哥明年要下场参加科考。”

    “我听父皇最近的意思,似乎有意让我负责明年的春闱,既然大家早晚都是亲戚,你说我用不用避避嫌”

    裴元卿倒茶的手一顿,耳尖微不可察的红了红。

    祁烈看茶水都要流到桌子上了,抖着肩膀轻轻笑了出来。

    裴元卿将茶壶放回原位,淡声道:“以毓哥的才学,凭自己的本事足以金榜题名,皇兄无需避嫌。”

    祁烈找回些小时候逗弟弟的快乐,眉宇间的神色放松下来,连这些天来的疲惫好像都一扫而空。

    裴元卿抬头看着在天上盘旋的海东青,吹了声口哨,海东青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祁烈无语凝噎的看着在弟弟面前乖乖听话的小胖鸟。

    一只鸟怎么还看人下菜碟呢

    海东青已经吃饱喝足,愉悦的站到裴元卿的肩膀上梳理羽毛,连一个小眼神都没给他。

    祁烈:“……”他好像被一只鸟给无视了。

    裴元卿抿了一口茶,问起正事:“皇兄,你当初顺着船只那条线追查,没查出结果吗”

    祁烈提起此事,面色微微一沉,“我当初顺着这条线刚查出些眉目,朝廷就忽然抓到了那几个‘前朝余孽’,理由合理,证据充足,那几个人没多久就都招供了,顺理成章的定了罪,看起来一点漏洞都没有。”

    裴元卿轻轻转着手上的玉扳指。

    祁烈提起此事仍余怒未消,气愤地捶了下桌子,“这也太凑巧了,我看分明是有人察觉出我在追查这条线,怕我查到他们身上,连忙推了几个替死鬼出来扰乱我的视线,幕后主使让那几个人把所有罪责都承担下来,朝廷就没有理由继续追查。”

    他叹了一声:“可惜我再顺着那条线查下去,线索已经都断了。”

    裴元卿眸色暗了暗,抬眼问:“皇兄,你可有派人调查过厉王”

    祁烈嗓音低沉,“自从你提了此事后,我就一直派人盯着他,还真察觉出了几分不同寻常之处。”

    “哪里不寻常”

    “厉王在城外藏了一处私人宅院,那处宅院记在他人名下,他派了重兵把守,经常在夜里偷偷过去,我没敢打草惊蛇,不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人。”

    裴元卿思忖道:“可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我觉得厉王府里养的那些方士很可能有问题,只是我派人跟了他们许久,还是没有发现破绽,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祁烈对弟弟的判断深信不疑,所以在裴元卿提出厉王有问题后,他越看厉王越觉得不对劲,厉王那些反常的举动在他心里都变得可疑起来。

    “我已经派人去这些方士的老家查探,看能不能发现问题,只要发现一个人有问题,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查下去。”

    裴元卿叮嘱:“切忌不要打草惊蛇。”

    “放心,我有分寸,厉王在朝中根基颇深,一切只能暗中进行,在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会让他察觉的。”

    “其他皇子最近可有动作”

    “祁慎那个蠢货自从被父皇关禁闭后,又开始想方设法的讨父皇的欢心,前段时间竟然搜罗了两个美人想送给父皇,被父皇训斥了一顿,罚他去工部任职了。”

    工部虽然能捞到油水,却基本远离权势中心,对臣子们来说是个好官位,对皇子来说却等同于被架空了权力,失去了争夺储君之位的竞争力,祁慎最近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裴元卿思索了一会儿,“皇兄,我会在京中停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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