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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为病娇O的毛茸茸》40-50(第25/26页)
。”
明斯予真想一棍给好友脑袋敲清醒。“你到底在想她什么?能跟自己未婚妻妹妹睡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贺千戈声音弱下去:“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我,我爱她……和这么多人好过,分手时我都心如止水,可是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我大概是栽在她身上了……”
“爱不爱的又怎么了,爱能当饭吃?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明斯予嗤之以鼻。
“有很多东西不是钱可以买来的,斯斯。”贺千戈俨然一副情感大师的样子,“我之前和你一样不相信爱情。但我现在发现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存在。比如你想获得一个人的忠诚,你给她再多的钱,她也可能只是表面顺从。可是爱不一样,如果她爱你,别说你给她多少钱了,就算你不给她钱,不光不给你还从她那儿拿钱,她还是会心甘情愿的对你忠诚。”
明斯予打双闪停车到路边。
“爱有这种效果?那怎么才能获得一个人的爱呢?”
这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贺千戈的话给了她很大启发。她想要柳燃死心塌地的忠诚,她不用昂贵礼物交换也能得到的忠诚。
那么她得到柳燃的爱就可以了吗?
可是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她一向只相信自己看得到握的住的。
“这也分很多种情况。”贺千戈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分析的头头是道:“有些人会自发的爱你,你就站在那儿呼吸,什么都不做,你甚至都不认识她们,她们还是会爱你爱到死,这种是比较极端的爱,比如追星;第二种更适用于我们平常生活中谈恋爱,想获得一个人的爱,你先对她付出你的爱,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给出爱就能得到爱……”
明斯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贺千戈滔滔不绝的分享了一会儿心得,忽然怪叫一声:“斯斯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你遇到感情问题了?”
“闲得无聊,随口一问。”
“那就好。我上面说的这些情况都不适用你,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搞钱。”
明斯予不服:“我怎么就只适合搞钱了?”
“你不相信感情啊。”贺千戈说的头头是道,“你对爱情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向往、更没有了解,这三种你总得有一种才能去谈恋爱吧。”
明斯予顿了顿,不得不承认贺千戈说得对。
那她还是只能继续用钱去交换柳燃的忠诚了。管她真心不真心的,反正柳燃现在也没要跑了,就假装柳燃对她是真的忠诚好了。
挂上电话,明斯予心情有点郁闷,开车兜了两圈风才回家。
晚间,在宽大舒适的大床上,明斯予好好“享用”了小狼。
小狼一声声饱含羞耻的“主人”叫的人心痒难耐。
明斯予一遍又一遍的说不满意,柳燃叫到后面嗓子都有点儿哑了,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搂着明斯予的腰,用脸蛋、用耳朵蹭来蹭去的撒娇,“主人,求求你了,还不满意吗……”
终于哄得明斯予点头。
“补偿”结束,柳燃望着同样面色潮红轻轻喘息着的明斯予,恍然失神。
眼前的一切,和她梦中的场景,几乎完全重合。
柳燃情不自禁的欺身而上,手撑在明斯予身侧,将明斯予罩在身下。
以往都是明斯予居高临下的看她,这次换她自上而下的看明斯予。
柳燃隐隐兴奋着。她在越界。挑衅主人权威的禁忌。
明斯予掐住她的下巴,慵懒性感的声线摩挲耳廓:“小狼这是想做什么?嗯?”
柳燃心脏狂跳,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
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探手去摸了明斯予的腿.根。
明斯予视线收紧,瞳孔骤然扩大。却没有阻止柳燃的以下犯上。
“明总……”嗓子发紧。
明斯予指尖用力,在柳燃下巴上掐出一个月牙形的痕迹。
“继续说。”
“明总,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女人,试图从那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一丝动容。
明斯予微微屈起一条腿,膝盖顶了顶柳燃的大腿。
“小狼,我是主人。对主人,应该用‘请’。”
柳燃慢慢垂头。
直至脸埋进明斯予颈间。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是她向明斯予提出负距离接触的请求。
“主人,请给我,帮您的机会。”
……
有了明斯予的纵容,气氛都到这儿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除了开头和柳燃梦里的一样,其余的都相反。
她没在床上占上风翻身做主人,反而被明斯予数次嫌弃技术差。她蜷在明斯予腿间,努力想要明斯予为她战栗,两只狼耳被明斯予抓在手里,明斯予像是在摆弄操作杆,通过转动耳朵,示意柳燃再往里,轻点或是再重一点。
柳燃闻到了明斯予雪割草味的信息素。清醒,凛冽,一点点苦涩,和苦橙味信息素交融的瞬间,灵魂都在颤.栗。
柳燃取掉了明斯予的眼镜。像是剥掉对方最后一层用来伪装的皮,直面她裸.露的心绪。
“柳燃,你——”
明斯予张了张唇,瞳孔有一瞬的失焦。口中溢出类似训斥的话语,几个字便戛然而止。
柳燃牙齿在锁骨间的小痣流连,被本能驱使着滑向颈弯,轻吻后颈那片红肿发烫的皮肤,“可以吗?”
她低声恳求,“可以标记吗?”
明斯予几乎是要答应了。
然而,下一刻,想起听过的新闻:Alpha在Omega意外死后因无法忍受信息素的折磨饮.弹自尽。
标记后,信息素会像无形的线一样将她们绑在一起。一根带刺的线。
抬起发软的腿踹向柳燃。
她们贴近床边,一踹,柳燃咚的一声滚到地上。被情欲沾湿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解的、受伤的望着床上发丝凌乱的女人。
“你不能标记我。”明斯予声音冷下去,“去戴止咬器。”
瞬间,柳燃周身的血液冷却,凝固了。
是,她不能标记明斯予。明斯予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不配。
她的确不配。被明斯予拒绝,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明斯予重新戴上眼镜。柳燃又看不清她了。
“去你自己房间戴好止咬器,再过来,我再给你一点信息素。”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命令。
柳燃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就好了。想要标记你的事,对不起,刚才是生理本能所驱……”
“你年纪小,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很正常。我不会怪你。不过,你的信息素浓到都要从牙尖上滴出来了,真的不需要Omega的信息素帮忙舒缓?”
柳燃确信自己没有勇气在今天晚上第二次来明斯予的房间。再次摇头。
明斯予没有强行要求,“那你自己忍着吧。”
说着,将从柳燃尾巴上扯下的珍珠项链往床尾凳上一丢,“东西拿走。”
柳燃沉默的捡起项链,连同衣服一起抱在胸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明斯予的房间。
躺在床上,夜灯昏暗不明,柳燃再怎么强迫自己冷静,和Omega肌肤相贴带来的炽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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