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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为病娇O的毛茸茸》50-60(第10/25页)
二的窗户,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阿燃,找个地方,我们谈谈?”
……
是这样的,我姐姐不是自己开了个公司嘛,那会儿公司还没有现在的规模,资金运转出现了一点问题。我那会儿刚参与集团经营不久——也不算参与经营,你知道的,我姐姐一直不愿意让我插手集团的事儿。我是我妈妈的私生女,在我回来之前,整个集团未来都是她的。
但我的出现让她产生了一点危机感,她的双亲又都已去世,而我妈妈还在,奶奶原本要继承给她的股份多少会分出去一些给我。所以她不喜欢我,很正常,我也理解。我很崇拜她,就跟在她后面打打杂,不参与重要决策。
姐姐自己的公司出问题需要资金,一个海岛项目投入了很多钱,结果开发到一半,因为环评原因突然要求停止填海造陆,只能烂尾在那里,其他项目的资金跟不上,面临资金流断裂风险。她当时也年轻,一时糊涂想走捷径,把公司缺的资金补上。
不过事情不小心暴露之后马上就暂停了,姐姐把能补的资金、能平的账……全都补上了,但是问题不在金额大小,在性质,必须得有个人顶上,就想到了制片组的导演。听说她妻子生病,女儿在上学,很缺钱,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
方法无外乎威逼利诱,说好给她三百万,一开始沈导是答应了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反悔,还反过来威胁我姐姐,不光不顶罪还要给她钱,否则她就去举报。姐姐当时也有点措手不及,就威胁了沈导,让她永远退出娱乐圈,永远无法执导,随便给她按个挪用项目资金的罪名把她送进去之类的,沈导到底也不敢跟姐姐挣个鱼死网破,主动退组,姐姐又找了剧组的执行制片人,人家答应了,才算把这事儿了了。
那时候我帮姐姐处理了一部分。电影是不敢再拍了,随便找了个小影视公司把剧本卖掉。事情虽然得到解决,但到底不算光彩,知道的人没几个,时间一长,大家也都忘了。是最近想到执行制片人快出来了,想着要不要再提醒一下,才把这件事重新提了起来。
姐姐一直把这件事当作人生中的败笔,她也特别后悔,所以一提这事儿就生气。也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拿文件去找姐姐,我自己悄悄处理就好了。
明斯薇手捧咖啡,慢条斯理的说了很多。
柳燃平静的问:“那个沈导呢?”
“听说没多久出意外去世了。说真的,当时我和姐姐都松了一口气。”明斯薇耸了耸肩,像是真的如释重负。
“不是你们做的吧?”
明斯薇重重摇头:“当然不是,那可是涉及到人命的,我们顶多威胁威胁,谋财害命的事可做不来。”
顿了顿,继续道:“事情差不多就这样,都过去了,旧事重提也没意思。不过姐姐要是知道你为她担忧,默默来做这些事,肯定会很感动吧。”
柳燃骗明斯薇,说她看明斯予对一个几年前的电影讳莫如深,猜到中间肯定有让明斯予烦恼的事,就想偷偷了解了解,如果她能帮忙解决了,就能让明斯予少一个烦恼。
柳燃笑笑:“原来是这样。我到底也没做什么,不算帮了她忙,让她知道了反而会觉得是我自作主张,还是不告诉她了。那这件事最后还是麻烦你?我跟那个女人说了一些,不过怕我传达的意思不到位。”
“这你放心。”明斯薇也放松的笑了。
柳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明明春天的阳光很暖和,吹在脸上暖融融的,她却如坠冰窟,从头顶到脚底直冒冷气。
明斯薇说的话不能全信,她肯定会自动将明家人的所作所为合理化。用项目公司洗.钱的事儿去威胁明斯予,明斯予才“被迫”去威胁沈云禾,柳燃不相信这是真的。母亲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再着急,也不会冲动到去做这种事。
但也不能完全不信。她说的,和执行制片人.妻子说的话大部分是能对上的。可以确定,沈云禾不同意背锅坐牢,继而被明斯予威胁,得到了教训,变成了“活生生的例子”。
站在门前,精神恍惚,久久没有按下门锁。她怕推开门,怕看到门后的家,怕热气腾腾的饭菜。
怕见到明斯予。
她不能去质问明斯予。明斯予要是知道她是沈云禾的孩子,会怎么做?威胁她?弄死她?像当初对沈云禾做的那样?
最近和明斯予相处的太愉快,她甚至……喜欢上了明斯予。
还渴望得到明斯予同样的喜欢。
爱情的酸甜让她差点儿忘记了明斯予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调戏她,对她温柔,为了她放弃年会从云城赶回来,送她礼物、送她上学……这些是明斯予没错。
践踏羞辱她,监视她,让她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叫主人才可以吃饭,唯我独尊,目中无人,报复心极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些,同样也是明斯予。
电梯门开了,齐蓁拎着一袋调料出来,见她在门口,奇道:“哎,怎么不进去?”
“我刚到家门口。”
“哦,我来开门。”
见齐蓁拎着东西,柳燃按上门锁:“我来吧。”
一月一日,明斯予带她在智能锁录了指纹,跟她说了开门的密码。
一前一后进门。齐蓁进去就到厨房忙活了。
明斯予声音凉的像含了块冰:“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一点堵车。”
柳燃边换鞋边对答如流。嘴里苦的发涩,胃一跳一跳的疼。
习惯性的先去洗澡。
经过明斯予身边,明斯予冷道:“我跟你导员说过了,接下来一个月,你不用再去学校了。”
柳燃胸口发闷。
她想过明斯予会报复,没想到报复的这么快、这么狠。
“为什么?”
看着双目阴沉的柳燃,明斯予心口像是被滚烫的岩浆浇过。为什么?她还想问柳燃为什么。
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去说服自己,柳燃最近情绪不对是因为腺体的问题,她也该负责任。跟导员说不让柳燃去学校只是一句谎话,只要柳燃稍微跟她道个歉,多对她上上心,就可以了。
话到嘴边,脱口变成了刺人的冷嘲热讽:“哪有为什么。我能让你上学,自然也能让你上不了。”
柳燃的拳紧了又紧。
最后慢慢松开,“你随便吧。”
明斯予等了一下午,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她以为柳燃会被她的恐吓吓的哭,委委屈屈的求她可不可以继续上学,结果等到的答案是冷冰冰的“你随便”。
明斯予当场火就起来了。
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把她敷衍的当空气。柳燃真敢蹬鼻子上脸了,都是她这段时间给惯的!
她大步去追柳燃,柳燃在被追上的前一刻关上了房门。
明斯予拍了几下门,“柳燃,你把门打开。”
柳燃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斯予。她能在别人面前装,可一到明斯予面前就装不下去,整个人像有洞的水桶,情绪哗啦啦顺着洞口往外漏。
她克制住想要质问明斯予的冲动,尽量平和的说:“我累了,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呆你爸!”
明斯予气咻咻的走了。没几分钟,拎了个油锯下来。
把齐蓁吓得手一抖,端的粥洒了一地:“大小姐大小姐!有话好好说!”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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