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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来看她的,还被绑在床上。

    明斯予把白瑜暂时脱离危险的消息告诉了柳燃。为了可信度,她将在医院拍的照片拿给柳燃看:“我去医院看了你妈妈,她现在在观察期,照片上有拍摄时间,我没必要再弄假照片来骗你。等她彻底稳定下来,我再带你去医院看她。”

    柳燃看过,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一言不发。明斯予看着她在床上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模样,不由得联想到同样在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白瑜和昏迷时的自己,注射松弛剂之后把柳燃解开了,允许她在房子里自由活动。

    想起那两幅一直没完成的画,明斯予提出画完,刚好有时间。

    画室里,两块画板面对面摆在一起,柳燃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她觉得和明斯予走的最近的时候,不是在床上做.爱,而是在画室,她在用笔记录认真画画的明斯予,而明斯予笑盈盈的向她展示自己的画板,告诉她:“你在画我的同时,我也在画你。”

    那一刻,她产生过错觉和期盼,在她喜欢明斯予的同时,明斯予也对她怀抱有同样的感情。

    再次做到同一块画板前,看着满怀爱意落下的线条,柳燃拿着笔,迟迟没有下手。

    感情变了,她再画不出来上次的感觉。她的心思,现在也放不到画画上。她想不通明斯予是怎么做到囚禁她之后还能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坐在这儿画画。

    明斯予见她半天不动笔,催促:“怎么不画?”

    柳燃将笔一放:“画不出来。”

    “我都能画的出来你为什么画不出来,不想画就直说。”

    柳燃道:“对,我就是不想画,我也画不出来。”说罢就想离开这里。和房子的其他房间不同,画室里只有她和明斯予留下的美好回忆,一点一滴如同取人性命的绳索,勒的她头晕脑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肺里吞了把刀子。

    刚走到明斯予身后,明斯予将画笔在洗笔的桶里重重敲了两下:“坐下。画不出来就硬画。”

    柳燃回头怒目而视:“你一定要这样强人所难?强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让你很爽很有成就感?”

    明斯予画布上的画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明斯予正在接着上次的继续完善细节,画上的她眉眼含笑,满眼的憧憬和期待,像是在描绘世间对她来说最璀璨珍贵的稀世珍宝。

    看一眼就不敢再多看。柳燃快速转过头,明斯予却以为她要走,想也不想,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柳燃触电般,猛地将手一甩,甩开了明斯予,却不小心碰倒了在画架旁的小桌面上的水杯。那水是齐蓁端来给明斯予喝的,因为明斯予坐着轮椅,行动不是太方便,水杯放的离画架特别近,好让明斯予一伸手就能够到。杯子里的水一部分顺着桌面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另一部分泼洒到画架上,颜料混着水,像有颜色的眼泪般从画布上往下淌,下半部分的颜色顿时混杂成一团污糟。

    明斯予盯着画一动不动,柳燃也愣住了。她只想甩开明斯予,没想要毁掉那幅画。

    愣神片刻,连忙去取吸水纸,抽出大半包手忙脚乱要往被泼湿的地方按。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沿着鼻梁流下。

    被明斯予拦住了。“不用擦了。”

    柳燃抓着吸水纸的手微微颤抖,“我不是故意的。”

    那幅画对她来说有特殊意义。那温柔细腻的笔触,带着明斯予特有的凌厉,记录着她们之间最美好的样子。虽然明知道明斯予并不喜欢她,可这幅画给人一种感觉:作者是饱含着对画中人的喜爱创作出的这幅作品。作品有感情和没感情,是能够被感受出来的。

    她不舍得。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在这场感情里,不止她一个人痛苦。

    明斯予不看她,只死死的盯着画。沉声道:“滚出去。”

    柳燃顿了顿,摔上门走了。

    结果已经坏成那个样子,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又有什么区别。她已经和明斯予互相之间恨得不共戴天一般,把对方的痛苦当成自己快乐的养料,何必再去在意一幅画。

    柳燃如此想着,下楼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发软,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坐在台阶上抱住膝盖难过的哭*了出来。

    画室里,明斯予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痛到极致也就麻木了。委屈、怨恨、愤怒、绝望……种种那轻易将一个人毁灭的情绪,她在这段时间尝了个遍。

    感同身受之后,她才理解柳燃为什么不愿意听她解释白瑜的事,尽管柳燃对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那句解释,在她听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总之,后果都是那幅唯一的画被毁了。

    她再也画不出画上的柳燃,因为柳燃不会再像那样对她笑了。

    手紧紧抓住胸口,力竭的呼吸着。

    融化的颜料滴滴答答,落入画架下的水桶,在水面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视线从画布上一寸一寸的扫过,画布的每一条纹理都印在脑子里。落到被水泼湿的部分,氤氲开的色块难看的像她此时的一败涂地。

    眼眶渐渐湿润了。明斯予以为自己要哭了,结果眼前只是雾蒙蒙的一片,她连眼泪都掉不出来。她都忘了哭是什么感觉了。

    透过朦胧的视线,明斯予坐着看画,看了许久。

    直到一抹暗沉下去的颜色看的她眉毛一跳。

    颜料遇水稀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只会变淡,并不会变的更深,泛着苍老的枯黄。

    明斯予贴近画布,仔细端详着上面的颜料。没有遇水的地方还是正常的颜色,凡是被水浸润的,全都像是单独开了个发黄滤镜。明斯予一开始以为是身体不好导致视觉也跟着出了问题,可是其他地方的颜色并没有问题。

    她拿起笔重新蘸取调色盘里的颜料,在画布的干燥处随意抹了一笔,就是颜料本身的色彩;再在湿掉的地方轻轻覆上一层,颜料一开始与干燥处无异,过了一会儿,再拿过来对比,又变得有少许枯萎了。其实色差并不大,明斯予因为学习绘画对颜色格外敏感,才发现其中细微的不同。

    水……

    目光转动,落到碰倒的杯子上。明斯予顿时忘记了柳燃带给她的悲痛,脊背发凉。她擦干净手,将桌面剩余的一滩水重新抹进杯子里,然后将水杯放在轮椅杯架上,默不作声的离开画室,想到卧室里找个干净的瓶子。

    卧室里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放一个空瓶子。平常这种时候,她肯定想也不想就先叫齐蓁来,但她这会儿不敢叫齐蓁了。那杯水是齐蓁递给她的,她从小没有自己接水喝的习惯,几乎每天喝的水都是齐蓁准备好了拿给她。

    明斯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快要吃完的安眠药,将里面剩余的几片冲进马桶,将药瓶冲洗干净,将杯子里的水小心翼翼的倒了进去。

    希望是她多想了。她真的不愿去怀疑一个和自己在同一个家里生活了差不多二十年的人。

    第二天,在明斯予的吩咐下,齐蓁把柳燃重新捆回床上。一切如常,明斯予给温秘书打了电话叫她过来接,在温秘书车里,明斯予给简怀瑾去了一通电话。

    得知简怀瑾刚好在实验室,她要来实验室地址,让温秘书导航过去。

    两人许久没联系,面对明斯予的突然造访,简怀瑾还是老样子,疏离又客气。为了方便实验,简怀瑾头发紧紧束在脑后,侧身时,修长的脖颈似乎印了一枚圆圆的吻痕,下一秒,又隐匿在衣领里。

    明斯予没闲心扯客套话,她把安眠药瓶递给简怀瑾,“帮我个忙。你的实验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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