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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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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令我坐立难安。

    即使乱步先生答应帮我报销,警察那边也有一定的减免,医院有赤司君家的投资说不定能给我打折——但医院,哪有不要租金的公寓睡得香呢!

    两个可恶的有钱看护,一点儿都不懂我的感受,我要和他们绝交三秒。

    我被押送回病床,江户川乱步盘腿坐在病床右边的椅子上,赤司征十郎拉过椅子,坐到病床左边。

    我品了品此刻的两面包夹芝士,提议道:“来局斗地主不?”

    我可以当被斗的地主。

    不然你们俩为什么一直用批斗的眼神盯我?

    除了斗地主之外我想不到第二个健康又和谐的三人活动,想缓解此刻的尴尬,不打牌就只能打我了。

    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此时病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

    乱步先生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自娱自乐的模样,一会儿玩他口袋里的弹珠,一会儿从果篮里摸个甜果子啃啃,吃得嘴巴润润。

    赤司君又看了一遍我的病例,对照着在手机上查询养病期间的忌口和注意事项,感受到我的目光,他略微抬头。

    “不睡吗?”赤发红瞳的少年蹙眉,“很晚了,不玩牌,快睡。”

    “睡不着。”我一点点往被子里滑,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灯光刺眼睛。”

    赤司征十郎站起身,走到门口关灯。

    房间骤然陷入黑暗,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只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我绞尽脑汁在脑海中编写致歉说辞。

    非常抱歉,赤司征臣先生,您得意的好大儿开学才三天就被学院通报批评公然逃课,请相信,并不是带伤依然顽强上早八的我带坏了他。

    非常抱歉,福泽谕吉先生,您自豪的名侦探不仅夜不归宿还考勤迟到,视全勤奖金如粪土,请相信,并不是一生勤俭节约的我带坏了他。

    我写好道歉信的草稿,困倦地打了个呵欠。

    好困,好累,今天发生了好多事,眼皮和脑筋一起在打架。

    先睡吧,万一中途有谁撑不住倒在床上,我还能起来和他们换个班。

    可别小看我连桥洞都能住的野外生存能力,只要明早值班护士别发现两位说着要帮病人守夜的看护在床上呼呼大睡,病人本人抱着枕头在地板上打地铺就行。

    我是不介意的,风评被害的反正不是我。

    呼呼……zzzzz

    “……呜。”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仿佛贴在耳边响起,江户川乱步撑在掌心上昏昏欲睡的脑袋猛地抬起,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椅子着实不是睡觉的地方,他后背酸得厉害,腿也有些麻,可江户川乱步没有精力注意。

    他看向病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睡着的人连脑袋都埋进了被褥中,黑发铺洒在凌乱的枕头上。

    “栗子?”江户川乱步掀开一小块儿被角,凑近她,“怎么了?”

    闷在被子里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女生嘴巴微张,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热气升腾,唇瓣因干燥显出唇纹,喉咙中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屋子里的灯被打开,赤司征十郎抬手试了试少女额头的温度,一片滚烫。

    “她发烧了。”他压低声音,“我去叫医生。”

    不止发烧,还有伤口感染,局部麻醉的效果过去,伤口的疼痛卷土重来,使人陷入泥沼般的梦魇中。

    江户川乱步没照顾过病人,此时脑子里只剩谷崎润一郎教导的四字真言:多喝热水。

    他手忙脚乱地从保温瓶中倒热水,溅起的水花洒在江户川乱步手背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这么烫的水能喝吗?”名侦探怀疑同事在驴他,‘多喝热水’难道是‘暗下杀手’的隐蔽念法?

    “绝对不能直接喝吧……”黑发绿眸的侦探鼓起脸颊用力对水杯吹气,源源不断升腾的热雾扑了他一脸。

    “……呜……好渴……”

    病床上的人难受得翻来覆去,开始乱踢被子。

    “渴也没有办法!”江户川乱步比她还急,“都怪笨蛋栗子把水果全吃完了。”现在想用汁水应急都不行。

    其实他也吃了不少来着,好像比病患本人吃得更多……

    名侦探心虚到目移。

    江户川乱步一点儿也不擅长照顾人,换成平时他早就把这种麻烦的工作推给同事了。比如国木田,他在这里肯定能像妈妈一样照顾好栗子。

    可笨蛋是为他受的伤,果篮也是他吃掉的,江户川乱步责无旁贷。

    没有办法了。

    江户川乱步抿抿嘴巴,跑去水池边仔仔细细洗手,用凉水把皮肤冲得冷冰冰,再拿纸巾擦干。

    他蜷缩手指,探进热气腾腾的杯子里。

    烫——烫死了——

    江户川乱步嘶嘶抽气,他收回手,沾在他指腹上的水珠被冰冷的体温一激,温度渐渐降下来。

    他一手托住被窝中少女的脸,一边把指腹贴在她唇边。

    温热的水珠滋润唇缝,睡梦中的女生眉眼舒展,张嘴啊呜含住唇边的手指,吮了吮。

    指尖的水源寥寥无几,她不满地用牙齿磨了磨江户川乱步的指腹,吐字含糊:“还要。”

    杯子里的水为什么还没有冷?江户川乱步从这一刻起开始痛恨热力学。

    他指尖到指根被烫得通红,红痕宛如火苗蔓延,指腹烙下尖尖的牙印。

    栗子的嘴唇离开他的手指,偏过脸蹭了蹭江户川乱步的手背。

    “凉凉的,喜欢。”

    不凉了,江户川乱步只感觉烫。

    “乱步先生,你在做什么?”

    赤司征十郎带着值班医生推门而入,一眼看见双手捧住栗子脸颊的江户川乱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与“社交距离”的定义差了十万八千里。

    赤司征十郎的眼眸染上些许凉意。

    赶到病床前的医生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江户川乱步松开手后退一步,把位置让给医生。

    “伤口有些发炎,必须重新上药包扎。”医生和护士把病床团团围住,说话声吵醒了睡不安稳的病患。

    “嗯嗯嗯?”我脑子一团浆糊,一睁眼四五个医生围着我,俯视看来。

    我好怕他们下一句是:你醒了,手术很成功。

    我努力睁大眼,两位夜间看守被医生隔开,一左一右站着,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发烧使人智障,我脑子真转不动了。

    医生一通操作下来,我手臂上的绷带重新换过一次药,仅存的左手被抓去打了吊针。

    至此,双手全军覆没。

    人类没有手大概也能活,只要给我一根伸进杯子里的空气吸管。

    “水,水。”我急到哼出声,“给孩子喝口水吧。”

    乱步先生手边正好放了一杯,似乎已经放凉了。

    他闻言把水杯递过来,我示意他看我被裹成粽子的和被扎针的两只手。

    水杯于是递到了我唇边。

    我就着乱步先生的手大喝两口才觉得活过来了,脑子又能继续转了。

    “乱步先生,你的手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皮肤像被火苗撩过似的一片赤红。

    “没什么。”江户川乱步把手背到身后,“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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