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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21号信箱》30-40(第6/15页)
漉,她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有些崩溃:“闭嘴,别说了。”
她连客气都不再客气,直接骂他,“陈雾崇,你是不是有病啊。”
廖湫忱缓了一会,眼泪终于不再那么激烈往下掉。
原本垫在洗手台上的浴巾已经掉到地上。
男人低下头,想像之前一样去吃掉她的眼泪。
被廖湫忱无情推开。
老婆推开他的手也是软的,香的。
老婆说得对,他就是有病。
发病只能老婆来治他。
他的眼睛被廖湫忱的手挡住,所以她看不见他潮湿粘腻的、仿佛沾上后就再也甩不掉的阴冷目光,她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比自己要烫很多的体温。
男人缓慢舔下唇,克制住想要舔一口老婆手心的冲动。
老婆每次不可置信时表情很可爱,乌黑的眼睛睁大圆圆的,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张开一点的唇全都在散发着用一个信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男人轻笑一声。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天真,他做出这样的事太理所当然。
他如愿被她狠狠用目光剜了一眼。
廖湫忱甚至还没完全缓过来,嗓音还带着没散掉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你……你脏不脏啊?”
男人动作顿住。
猩红的眸子缓慢转动了两下,干渴的喉咙仿佛被灼疼。
他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这句话在他前半生记忆力占了很大一部分。
以陈商行为首的一群人,他们总是指着他,趾高气昂看他。
“脏不脏啊你,把你那身血洗干净再进门。”
“跟他那个妈一样脏。”
……
老婆也觉得他脏吗?
男人呼吸变得更沉,捏着怀里人的手也不自觉缩紧,他黑沉沉的眼睛像干枯的黑暗的井底。
馨香顺着空气一起攀爬往上,灌入他的鼻尖。
老婆嫌他脏也没办法。
他们现在是一起的了。
老婆在他身上。
他会一寸寸地全部将她吃掉。
但是老婆不会脏,他不会将老婆弄脏。
老婆一辈子高高在上。
皎洁像月光。
在男人即将失去理智前,被怀里的人的声音唤回思绪。
廖湫忱涨红脸,“你知道刚刚你都舔过哪,你就上来亲我。”
她愤怒瞪他,埋怨他没把她的话记在心上,“我说过了,你吃完……”
后面两个字廖湫忱讲不出口,含糊带过,在说“不洗脸不刷牙不准碰我”放大音量。
男人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失控,贴着他掌心的腰背两处已经泛红,老婆皮肤娇气,稍微用力就是要留下痕迹的。
廖湫忱还在说,她的唇红红的,舌尖也是,湿润又水亮。
在她终于停下,仰起头等男人给她道歉都时候,一个猝不及防的、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男人喉结湿漉漉的甚至还没干,胡乱挣扎间被廖湫忱用手摸到。
“我要回去。”她重申,“我要回去。”
就在廖湫忱快怀疑自己判断出了错,陈雾崇到底是不是个正人君子的时候。
她被松开了。
两个人都像在水里泡过。
汗浸透了男人的脸,顺着往下,落在他坚硬的身体上。
他锋利的眉眼终于在此刻完全展现出来魅力,面无表情时显得冰冷又吓人。
地上的浴巾脏了,男人将旁边她常用那个浴巾扯过来,把她裹住。
他收起刚刚一瞬间的神色,声音重新变得柔和起来,低声哄她,“我带你去洗一下,再抱你回去。”
第36章 卷毛 那个卷毛狗在乱叫什么
36
廖湫忱被刚刚那一通给打乱思绪, 脑子还迷迷糊糊,陈雾崇则是被情绪冲昏头脑,因此两个人都忘了, 先前浴室就被他们两个搅得一团乱麻。
浴室门打开,映入眼帘就是一副乱七八糟的场景, 有些瓶瓶罐罐落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落下的水撒了一地。
廖湫忱脸一时间烧的更厉害。
“我自己来。”她挣扎两下, 指甲在他肩背上划出新的痕迹,廖湫忱指挥让男人把她放下, “你出去, 我自己来就行。”
灯光晃眼, 乌黑的睫毛遮住男人眼底深沉的眸色, 让人无法窥探到里面一点情绪。
顿了片刻,男人还是松手,只仔细叮嘱她:“小心点,别滑倒了, 有事喊我。”
刚刚在水里泡了太久,廖湫忱并没有精力和心情继续再泡, 只匆匆洗了个澡,就喊陈雾崇进去。
把男人喊进去,廖湫忱的任务算是彻底完成。
陈雾崇进了浴室, 扫了一眼浴室环境,潦草地冲了一下后, 将浴室大概收拾一下。场面终于变得没有那么狼狈, 起码是可以放心让阿姨进来打扫的程度。
从外面可以隐隐绰绰看清浴室的场景,但浴室里面看不清外面,何况此刻浴室内水汽还没消散完全。
浴室里每一滴漂浮在空气里的水汽仿佛都沾上了老婆的味道。
男人俯身, 将唯一一件漏网之鱼,落在地上的浴巾,慢慢捡起来。
每一个房间每天都会有人负责打扫擦拭,干净到几乎纤尘不染,因此浴巾落在地上并不脏,只是湿了一大片,不知道哪里的水。
可能在落下来之前具有沾上了。
男人目光盯着上面的水渍,眸光闪了闪,忽然舔了舔唇角。
恋恋不舍地将浴巾松开,放回洗手台,男人才迈着步子出了浴室。
床上的人早已经换了新的睡衣盖好被子,静悄悄地躺在床上。
他的床。
他睡了很多年的床。
他的老婆。
他唯一的、喜欢了很久的老婆。
刚刚才骂过他、亲过他的老婆。
男人望着这一幕,没由来的从胸腔里溢出几分兴奋。
灯被男人关掉,卧室变得静谧和漆黑起来。台灯没开,突然关掉灯,时间又已经太晚了,登时整个卧室陷入一片漆黑。
男人却丝毫没被影响,轻车熟路地摸到床边。
只是他还没出声和动作,下一刻,一只纤细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
在黑暗里,男人看清探出来的那只白藕般的手臂上还有他刚刚不小心用力留下的红痕。
“你怎么把灯关了?”台灯被啪一下打开,霎时间昏黄的光带着她洁白的脸一起撞入他眼帘。
刚刚没吃饱。
冲动几乎是瞬间出现。
男人干渴地吞咽了一下。
廖湫忱睁着眼,睫毛卷翘,脸显然被擦过了,上面的泪痕已经没了。
除了脸和探出来的胳膊外其他部分都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廖湫忱眼尾还是红的,稍稍有点肿、不太明显,在陈雾崇刚刚收拾浴室时已经冰敷过。
她说话时眼皮微微向下,台灯下睫毛在她的眼睑笼出一片阴影,虽然神色恹恹,却显然不带任何疲惫。
男人悬在半空的手顿住,若无其事收回。
“太黑了摔倒怎么办?”
廖湫忱有点夜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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