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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21号信箱》60-70(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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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湫忱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浴室往出走,一只手拿着手机给徐柚瑧回消息,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她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刚从浴室出来廖湫忱一身水汽,皮肤被水泡的粉白,身上的香味更浓。
男人没回答他她的话,转而道,“湿头发不好,老婆我帮你吹干。”
“……”
廖湫忱坐着让给陈雾崇给她吹头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没多想,回头再看这件事跟陈雾崇脱不了干系。
廖湫忱低着头,似乎是漫不经心随口一问,“你是不是碰过我手机?”
男人装傻充愣的本事一流,拿吹风机的手都没抖,“什么手机?”
廖湫忱不惯着他,她不轻不重踹了一脚上去,“你少给我装傻,钟越泽是不是你拉黑的?”
廖湫忱并不在意钟越泽被拉黑,她自己也有拉黑钟越泽的想法,但是这个事必须她自己来做。
廖湫忱把手机放下,“陈雾崇,你自己交代,别等我再发现。”
摸进卧室,什么还没来得及做,男人就被迫先跪在床边,开始细数自己的罪行。
“我不应该背着老婆偷偷动你手机。”
“不应该撒谎。”
“不应该……”
廖湫忱摸过床边的药膏。
白色药膏在她手上化开。
白皙细腻的手指上沾着显得微微粘稠的药膏。
廖湫忱蹙了下眉,在男人的注视下开始涂药。
不是第一次涂,廖湫忱已经轻车熟路许多。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人看,还是陈雾崇的嗓音太有蛊惑性,廖湫忱的身体显得激动许多。
药膏涂上去,将她手指弄脏。
男人肉眼可见变得煎熬起来,额上喝脖颈处青筋隐隐鼓起,认错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廖湫忱有意折磨陈雾崇,并没有让他停下,反而睨他男人一眼,“怎么慢下来了?”
只是因为手上的动作,她的腰有些软,微微喘了两口气,虽然不至于像昨天那样说不出话,但声音还是变软不少。
男人眼睛发疼,喉咙也干渴得发疼,“我不应该没经过老婆同意,半夜偷偷进来……”
下一刻,在廖湫忱的注视下,他自顾自向前,捉住她的脚踝。
像昨天晚上一样,男人自顾自舔了上去。
廖湫忱蓦然睁大眼。
变态!!!
她还在涂药,手脏的要死。
一时间失去了钳制男人的最佳时机。
晚上的时候,廖湫忱反应过来,养恶犬是要付出代价的,故意逗弄恶犬也是。
陈雾崇不像白天那样好说话,被她轻而易举一个吻就能打发掉。
白天的时候男人几乎跪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到了他收利息的时候。
男人捉住她脚踝,神色痴迷地看她,语气粘腻,“老婆我好爱你。”
廖湫忱被他捉住。
细白的手被男人抓住,几根手指被男人一点点舔。
上面的药膏早都没有了,只有别的因为涂药增生出来的副产物。
再来几次廖湫忱还是羞耻得要命。
她想将手抽回来,但男人攥的太紧,廖湫忱只能喊他,“陈雾崇!”
“怎么了?”
在廖湫忱的注视下,男人恬不知耻将最后一点舔掉,换着称呼喊她。
“老婆。”
“宝宝。”
“啾啾。”
变态!
廖湫忱还没完全好,但男人技巧实在太娴熟,更何况刚刚因为涂药早已经湿软下来,更是给男人提供了便利,她推拒两下就沉迷下去。
比起昨天,今天廖湫忱配合许多,也要放松很多,男人也节制很多。
陈雾崇抱着怀里的人,有种做梦的虚幻感。
廖湫忱舒服的眼泪落得到处都是,只允许男人弄了一次。
就让陈雾崇抱着她去洗澡。
已经洗过一次了,又要洗一次,廖湫忱有点不耐烦,她趴在浴缸里面,男人蹲坐在外面。
廖湫忱并不管陈雾崇,也不赶人出去。
刚刚吹干的头发又湿漉漉了,头发披在白皙细腻的肩上,身子淹没在水里,一双黑眸漂亮,像传说里的美人鱼。
刚刚只浅浅解了馋的男人嗓子更干渴。
廖湫忱看他,忽然道,“进来洗吗?”
在男人眸子变得深沉起来的一瞬间,她忽然轻笑,斜斜睨他一眼,语气恶劣,“想的美。”
浴缸里的水被溅出巨大水花。
小狗爱主人。
能为了主人去死。
但不能忍受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逗弄。
比如多次把美味的、他梦寐以求的饭喂到嘴边后又拿开。
男人捏着廖湫忱的腰,呼吸落在她耳边,“老婆,还酸吗?我帮你扶着。”
温热的水跟着男人的东西一起进去了。
玩翻车了。
廖湫忱睁大眼,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只恶狠狠瞪向不听话的男人。
混蛋!!!
第62章 碰撞 命运也让我爱你
62
害怕压到廖湫忱, 陈雾崇浅浅吃了会就换了姿势。
廖湫忱被迫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贴近她,不止体温,呼吸也灼烫的吓人, 有些话上次他就想说了,但害怕吓到老婆, 所以忍着。
现在不用再忍了,浴缸里的水有点多, 漫出去,男人用手兜住一点。
水顺着男人指缝落下, 发出哗啦的声音。
注意到廖湫忱的视线, 男人闷笑一声, “老婆, 你的更多。”
男人原本圈着她腰的手缓慢挪动,贴上她小腹,不轻不重按了下,“好可爱, 像有了小宝宝。”
本来就吃的费力,男人的举动太过分了。
廖湫忱眼泪瞬间溢出来, 结结实实又打了他一巴掌。
无耻!
什么要给她当狗?
哪家的狗是这样的。
这两天下来男人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回。
廖湫忱对陈雾崇每次被扇过之后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已经司空见惯。
像疯狗,廖湫忱又被折腾到迷迷糊糊睡过去。
睡着前男人正小心翼翼亲她眼皮,喃喃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老婆我爱你。”
廖湫忱还在流眼泪,她蹙起眉, 困得昏昏欲睡, 闻言只伸手去推男人,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泣音, “知道了,好烦。”
后面几天日夜颠倒,陈雾崇也确实如言没有去过公司,每天都在家里。
往往是廖湫忱突然生气,打他,又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两个人闹到床上,陈雾崇抱着她跟疯狗一样说爱她。
廖湫忱迷迷糊糊被手机铃声吵起来,从床上坐起来,缓缓吐了口气,才去摸手机。
今天的睡裙倒是她自己的。
少见的中长款,遮住大部分斑驳的吻痕,因为比较短的款式前几天已经被糟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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