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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昀山点点头,“是都在,我一个个邀进去的。”

    “这样。”奚琢沉吟几秒,开口:“导演,剧组的演员都是以前和你合作过的吗?”

    “差不多都是吧,也有些新的,我看着不错就拉过来演的了。”李昀山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奚琢犹豫了下,道:“我想和你问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李昀山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当是他想想多了解了解人,爽朗道:“行,下了戏你随便问。”

    ————

    今天这场戏有坠马的戏份,奚琢熟悉剧本,开拍前和剧组专门请来的马术师学习过,虽然算不上熟练,但好在他之前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所以很快上手,学起来很快。

    开拍前戏服里加了防护甲,但为了拍摄出来的效果,薄薄一层,也只能确保摔下来时别摔的太严重。

    开拍之前里李昀山不放心地叮嘱奚琢多次,直到戏都快开始了才皱着眉头离开。

    奚琢看着远处在摄像头边站着一脸老父亲担忧表情的导演,笑笑,比了个OK的手势,牵着马绳,利落地上了马。

    他今日穿了一身绯色衣裳,上马时衣摆翩飞,正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恰好起了风,马儿马蹄踏过,掀起一阵尘土。

    【 “该死!”沈云集一手紧紧拉着缰绳,拐进一条小路,身后的紫衣人却紧追不舍。

    不止追,还放暗器,他驾着马奔逃,耐不住身后利器飞的更快,擦过他耳边时激起令人胆寒的风声。

    小路越走越窄,再往前便是一片黑乎乎的林子,沈云集拉着缰绳使劲,心里祈祷殷羽赶快回来,一个不注意,被飞来的镖划破了脸,他咬牙忍着痛,狠狠一鞭,驱使马儿跑的再快些。

    身后紫衣人穷追不舍,蕴了内力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留下我教圣物饶你不死!”

    沈云集恨不得哭给他们看,咬牙喊道:“我不知有什么圣物,更没有拿了!”

    天晓得他出门时带的银子都快要花完了,当了初逃出来时那套衣裳才得了些钱,哪里见过什么圣物!

    马蹄声声不止,眼看着就要山穷水尽,他看一眼尽头密林,一咬牙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滚进那林子里,小腿似乎是被什么划到刺痛一下,他也顾不得了,起身就往林子深处跑。

    紫衣人闪身而入,紧跟着他入了林子。

    林里静谧无声,唯有风声偶过,抚叶吹枝,萧萧作响。

    沈云集往日里出行多是做轿子,就算是走也是嫌少出京城的,无非是四处逛逛解闷——说白了,他就是娇生惯养一小公子,何时做过什么力气事,此时进了林子,方才跑了百米就觉得腿酸物理,更何况这林子里的树出奇高壮,粗大的根系扎出土壤,盘根错节地凸起,一个不留神便要绊他一下,不出多时他就已经气喘吁吁。

    也不知跑出多远,身后渐渐没了人声,沈云集喘着粗气却不敢停,直到当真是跑不动了,才躲在棵足够粗壮的大树后歇脚。

    当他停下来后,风声即止,竟是连鸟鸣声也不闻,静的让人害怕。

    沈云集不敢松懈,身后那些人可不似他这般是个连拳脚猫功夫都不会的傻小子,那可都是些内力深厚的江湖中人,只是不知是哪一派,那身衣裳倒是气派。

    跑了这许久,他腿脚已累的没了直觉,此时停下来,腿上的痛感才一点点儿蔓延开来,沈云集喘了口气,掀开衣摆,看见左腿不知何时流了血,已经浸湿透了布料。

    他疼的皱起眉,不敢去看伤口,可小腿血流不止,也痛的厉害,似乎是伤得不轻,沈云集咬住袖口,撕下一条布来,打算暂且包扎住了事。

    只是刚弯了腰,眼前忽的一阵疾风,手上布条便被一箭射开插在脚下土地上,他被吓得僵直身体——刚才若是稍偏几寸,这箭头就要插在他身上了。

    此时再跑是来不及,沈云集盖住伤退,望向不知何时便追了上来的紫衣人,喘口气,道:“你们到底为何追着我不放?都说了未曾见过你们口中的那劳什子圣物。”

    体力耗费太多,此时他已经是一句一喘,颊边发丝沾了热汗黏在脸上,额上是一路奔逃时摔的青紫痕迹,看着好不可怜。

    为首的紫衣人戴半边恶鬼面具,眼神瞧着便凶神恶煞,他站出来冷声道:“这天下哪个贼会承认自己是贼?拿没拿的,先捉了你回去再说!”

    言毕,不待沈云集再多说,便飞身而来,眼见着那人朝他而来,他忽然想起件事。

    江湖上传着寻丢失圣物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魔教!

    完蛋!要是给魔教中人逮到岂不是要开膛破肚!

    眼见着那紫衣人到了眼前,溢着魔气的魔爪朝他而来的瞬间却忽的方向一转,只见那人急速退开,而后林中忽起风声,林叶四落。

    沈云集心脏跳的极快,再看时眼前缓缓一个熟悉身影缓缓而落,森森冒着寒气的长剑正是风吟。

    他松口气,后知后觉地觉得头晕目眩,闭眼前瞧见眼前人转过来看他一眼。

    往常冷淡如霜的眼,似乎好像是融化了。】

    “咔!”

    奚琢扶着树干站起来,粗粝的树皮磨地手掌发红,他喘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

    李昀山立马跑过来关心的地问:“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没摔到吧?”

    戚寒洲沉默着看他,嘴唇紧紧抿着,几乎要成一条直线。

    看见他腿上的伤,李昀山眼睛一瞪。

    他拍了这么多年戏,一眼看的出来这不是刚才给的血包的血,脸色立时就变了,喊着人来帮忙。

    工作人员急急忙忙提着医药箱过来,不多时,奚琢身边便围满了一堆人。

    透过人群的缝隙,奚琢看见戚寒洲远远站着,四目交错的瞬间,那双眼睛流露出一丝微妙的情感,又很快移开。

    第23章 加二十三分

    夜色渐深, 天气预报明天多云,大概是预报太晚,阴云来的又太早, 过了九点, 星星月亮就都被厚重的云层挡住。

    没了自然光, 路上黑黑的, 好在间或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光晕散开,也能看清前路。

    云层笼罩,天便愈发闷,偶尔有风吹过,也自带着一股热浪。奚琢走了半截路, 还拖着一条受了伤的腿,此时也觉得闷, 他出汗向来少, 现下也隐隐有潮湿的感觉。

    酒店前有一小圈花园,约莫都是夏令的花,这段时间正是盛放的日子,小石子路铺的平整, 一直延伸到门口几米外。这些石头年代久了, 被踩踏的光滑, 鞋底稍微一薄, 走在上面就有种按摩的舒服感觉。

    白日里人多、车多, 花香被掩盖, 此时夜深人静, 就都如水一样漫散在空气里,沁人心脾。

    奚琢喜欢花草, 奈何就是养不活盆栽绿植,家里养过好几盆,生命周期最长的是盆绿箩,这已经是最不需要照料的花卉,多浇点水算好,可在他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活过两个月。

    越挫越勇,尽管挺打击他热爱的感情,但总归还是一盆盆往家里带,后面死的多了就干脆买种子,回去自己种,还是死。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现在知道不少养殖知识,自己种不活,给别人当辅助倒是很可以。

    有一株丁香树生的很高,枝干也粗壮,奚琢路过时被香味吸引,停下了脚,一抬头,满眼是浅紫的花簇,要是有月光,应该会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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