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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公子,倒更像是…”他微一顿,面上笑意更深,“江湖中人?”

    殷羽尚未说完,沈云集倒是一惊,他怎么不知道兄长有这等眼力?

    他上下扫两眼殷羽,虽说气质着实是独一份的——等等,他往下,看见殷羽的佩剑挂在腰间,赫然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老天爷。

    沈云集自觉聪明,怎么出了一趟门便迟钝这么许多?

    只是今日也太不凑巧了,往常这剑自然不会明晃晃的挂出来,今日许是出去办事需要,尚未来得及取下。

    思及此,他又觉得有件事奇怪。

    殷羽怎么就刚好知道他在那茶馆的?

    “猜的不错,”殷羽倒是大方,他淡漠道,“时候不早,公子若无他事,我便去歇息了。”

    话说着,他将手中东呼吸放下,糖葫芦则交到沈云集手中,接着便在他身边站着不动了。

    沈云清头回见这么耿直之人——京城里都是些官家子弟,说话百转千回,行事交际自然也少不了弯弯绕绕,这样直来直去,他倒是还有些不习惯了。

    “今日确实劳烦你了,”他笑着开口,“殷公子自便。”

    哪料殷羽没动,却是疑惑地看他一眼。

    沈云集心脏扑通扑通,体会到种初次逃家时的紧促感,他舔舔唇,试图插入两人的话语间,奈何沈云清先一步开口了,“怎么?方才殷公子不是说要去歇息?”

    他也觉得困惑,两人对视一眼,他忽的想起刚才床榻上的两个枕头,再一看自家那弟弟,果然是一脸心虚模样。

    为证虚实,沈云清还是问了一句,“殷公子是在隔壁?”

    殷羽摇头,“不是,”他看眼沈云集,张口直言道,“就在此处。”

    沈云集一只手尚未伸出去堵住他的嘴,停在半空要收不收,最后懊恼地捂住了脸。

    完蛋了。】

    糖葫芦的糖衣融化了点儿,顺着滴在手上,奚琢还没伸手,就有洁白的纸巾递过来,他接过来道了谢,动作迅速地擦了糖浆,剩下的卷住手握的木签。

    还好刚才在戏里没有流下来,他松口气,把糖葫芦暂时放在一边儿,偏头看见刚才雪中送炭的人盯着剧本,正眉头皱着。

    他凑过去看,“剧本有问题吗?”

    戚寒洲摇摇头,抬头看他一眼,又点了头。

    奚琢正疑惑,听见他点点剧本,一副略气愤的样子,如是道:

    “沈云清真小气。”

    第32章 加三十二分

    “喂喂喂, 哪里小气了?”

    曲游叉着腰,“这多好一角色呀,”他一边说一边竖指头, “家世好, 长得帅, 关键有气质!多好一男的!”

    他一脸忿忿, “戚老师你这是一家之言!”

    奚琢点点头,“我也觉得挺好的,”他笑着看看曲游,他身上还是戏里的装束,除去神态表情,完全和沈云清一样, 他看着高兴,说话时不住往他身边凑。

    “我说的又不是你, ”戚寒洲眼见着两人距离越靠越近, 伸手拉住奚琢的手腕,轻轻扯了扯。

    奚琢习惯了这种忽然的小动作,只当是和往常一样,便任由他拉着, 半点儿也没动。

    “那是因为这是我的角色啊, ”曲游扬起下巴, 抱着手臂很自豪的模样, “我第一次演这种完美男人, 当然自己也喜欢了。”

    奚琢又在一边附和, “而且我觉得你演的很好, 好像是和平时变了一个人。”

    曲游笑眯眯,“是吧是吧, 有眼光!”

    奚琢笑着点头,“我很庆幸是你来演他。”

    “我要感动哭了…”曲游靠在他肩膀上,泫然欲泣。

    “……”奚琢无言,半晌道,“倒也不用这么感动。”

    戚寒洲:“……”

    三个人的世界,确实拥挤。

    过了一会儿,他道,“你妆好像有点儿化了。”

    曲游大惊失色,摸自己的脸,“什么?我的吗?哪里化了?”

    奚琢偏头仔细看看,奇怪道,“看起来好像没…”

    “这边,”戚寒洲打断他的话,指指自己的眼睛,“眼妆。”

    “哎呀还好你发现了!”曲游呼出一口气,“大恩不言谢,改天请前辈吃饭!”

    言毕,风一样跑去补妆了。

    “好像没有化呀…”奚琢嘀咕着把话说完。

    “你对镜头还不够了解,”戚寒洲一本正经,“现实里看不太出来的,镜头里会百倍放大。”

    奚琢眼睛亮了,“我刚刚没想到这个,看来是我观察的不够仔细。”

    戚寒洲点头,“不是大问题,”一副靠谱前辈的样子,“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前辈果然是前辈,做事比他细心多了!

    奚琢连连点头,发尾一甩一甩的,“我一定会的!”

    他仰着脸的模样实在像只兔子,戚寒洲忍了忍,终于还是把手放在他发顶,轻轻拍了拍。

    ———

    【林子里漫着浓重雾气,沈云集眼睛被蒙着,心脏跳的厉害。

    带他来的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脚步声也几乎要听不见,若不是有人扯着他胳膊,他几乎没有身边有人的实感。

    雾气湿重,衣衫没多时就被打的微湿,重重拖在脚下。

    山路难走,沈云集很快就累了,嘴里不知被施了什么秘术,说不出话,此时只能无声地大口喘着气。

    他看不见,唯一能动用的感官唯有耳和鼻,可身边寂静无声,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便只有偶尔的一声空灵鸟鸣,却使得环境更幽森,鼻尖尽是潮湿的泥土气味,除此外闻不到其他味道——等等。

    沈云集屏气凝神,鼻尖耸动几下,忽觉空气中有股极淡的幽香,这香不是寻常花香,仔细闻,似乎是带着腐烂的糜烂气息。

    这气味稍纵即逝,他再想去确认,却是闻不到了。

    刚刚专注于这莫名的香气,回过神来,沈云集忽然发觉身边渐渐地连鸟鸣声也听不见了,寂静地仿佛坠入了水中,冷意更重,方才被打湿的衣裳此时碰了寒气,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像一层冰。

    刚才那股糜烂的香气,此时却突然变得显然起来,充斥着口鼻。

    带着他的人走了不知多久,一声不出,像是一堆死人。

    香气渐渐有些熏人,他屏了屏呼吸,脑海里简直一团乱麻。

    这个点儿他本该在屋里歇息的,天晓得怎么一醒来就被人扛走了。

    别说他兄长、秦钺,就是连殷羽也没有发现。

    不知是走到哪里,脚下忽然轻飘飘地虚浮起来,不像是踩在实地上,偶尔会有些许硬且脆的渣子,踩到时硌脚,又很脆弱地发出碎掉的响声。

    更为怪异的是,周围押着他的有许多人,却好像只有他一个脚下会发出这种响声。

    或许是沙石,只是那质地没有这样脆弱,又或许是…他不再去想,现在这情势,想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是多此一举。

    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忽有洞石豁开的响声,压着他肩膀的人停下来,松了手,似乎是没有了动静。

    沈云集心跳的厉害,他仔细辩听,确认没有任何响动,一咬牙,打算跑开试试,刚一迈脚,他的腿便被人猛然用什么硬物击打,痛感传来的瞬间,他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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