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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50-60(第14/18页)
为何眼睛却是看着奚琢的,奚琢沉默几秒,还是答复了她:“应该是有人爱喝的。”
他答的囫囵,卫山澜也不在意,微一点头,“既然这样,我也该走了。”
戚寒洲照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因为这,刚才勾起的一点唇角就显得像是冷笑,看着摄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卫山澜看着他,却是忽然加重了笑意,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睛便跟着弯下去些,她踩着高跟到了门边,这门有个蛮高的门槛儿,她掀了点儿裙角,一手扶着门边,要出去时停了一下,转过身来,“我和李导是旧相识。”
说完,人就踏出门外走了。
屋子里几近于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奚琢回味着刚才那句话,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虽然话不完整,但个中意味却很明确。
旧相识的意思,是她能搭的上手,潜在的意思,是说戚寒洲有事可以去找她。
奚琢明白了这句话,但还是有些懵懵的。
戚寒洲能有什么事需要去找她呢?就像之前戚寒洲说的,刚开始他是叫他前辈的,这声前辈可不是虚的。
他向来是个嘴直的,遇到不明白的要问,想到什么要说,于是上去拽了下戚寒洲的衣袖,疑惑道:“她刚才的话真奇怪。”
“她的旧相识和你有什么关系呀?”
他这话不过是随口而出,语气里满是困惑,脸上也尽是不解。
平时很聪明的一个人,到了苦恼困惑的时候瞧着却是呆呆的,像只兔子。
戚寒洲以前没觉出像兔子这样的动物有什么好的,现在却又换了个想法。
继之前他计划着未来养一只猫在家里后,他现在又想着以后再养一只兔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忽然想再靠奚琢近一些,于是不惜矮了身,就算姿势难受,也要贴着人的肩膀,把脑袋放上去,还得蹭几下,而后道:“对呀,和我有什么关系。”
奚琢任由他在自己肩膀上靠了一会儿,隔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移开的样子,抬手推推他,眉头皱起来一点儿,说起话来是半点儿不留情,“寒洲,你挺重的,压久了难受。”
戚寒洲猛地把头抬起来,从他刚才那句话里捕捉了个对自己来说极为重要的关键词,追着问:“很重吗?”他低头打量下自己,眉头皱起来,“我长胖了吗?”
肩膀上的重担卸了下来,奚琢挺直了脊背,听他这么问,转过头认真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才道:“好像是有点儿。”
问题好好回答过了,奚琢转身要走,戚寒洲立时追了上去,“真的吗?”
他紧紧贴在人边上儿,像个尾巴似的,
“不许骗我啊。”
……
————
【殷羽的神色立时便冷下来,起身道,“我去看。”
沈云集急急忙忙追上,“我也要去!”
殷羽迟疑一瞬,见他一脸好奇,还是道:“你先在此处等我,可否?”
沈云集哼了一声,“可是我……”
他这边话未说话,殷羽忽地走的近了,微一低头,唇便落在沈云集脸侧,轻飘飘如羽毛一般,而后直起身,“我马上就回来。”
沈云集冷不丁被亲了一下,缓缓摸上脸颊,一时竟是没回过神,呆呆点了头,道:“好。”
半个时辰后,房门被推了开来,殷羽带着一身的冷气进来。
沈云集在榻上躺着,本已等地快要睡着了,见他回来,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道:“是何人找你呀?”
殷羽握着剑朝他走进,忽地弯腰把人揽抱起来,声音冷静的很,“现在要走了,困吗?我抱着你。”
他俯身的时候,沈云集隐约的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便明白他这一趟是做什么去了。
方才还混沌的脑子霎时便清醒过来,他搂住殷羽的脖子,借着他的力道站直了身体,摇摇头,“我不困了,走吧。”
好在两人一路上都是轻装上阵,没什么要带着的东西,走起来便也快,于是连夜就赶起了路。
后面连着几日都在马背上颠簸,好在将追赶的人躲了过去。
————
自打知道了魔教圣物的真面目,沈云集一连着好几日,都得跟在殷羽身边念叨一句小心。
殷羽倒是不嫌烦,每次他一说,还勾着唇角,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到了后头,倒是沈云集自己觉得自己话多,忍着少说几句。
马儿悠悠地在小路上走着,沈云集靠在殷羽肩膀上,抬头望天。
这些日子坐惯了快马,如今日一样这样慢悠悠地走,倒还是第一回。
这一路上人少,可好在景致是极好的,青山绿水,只是看着,便叫人觉得心旷神怡。
沈云集没过过这样的日子,明明是四处在逃的,但却不觉得慌乱,甚至能见着许多以前没见过的风景,于他而言,真真是赚了的。
他这边舒服的面上带笑,没注意到放在殷羽腰间的双手不知何时搂地越来越紧,到最后整个人都如同狗皮膏药似地黏在他身上。
殷羽一边驾着马,一边分出些心神来顾着身后的人,自然也觉察到身后人的动作,于是低头看了一眼。
他今日应着沈云集的话,换了身深灰的衣裳,那双手搭在深色的布料上,白皙细长,实在是显眼的很。
以往这双手的主人总是喜欢说些他生的好看这般的话语,可于殷羽自己而言,并未曾放在心上,他一向不去特意关注这些,只觉得各人的相貌虽然各不相同,但到底不过是一层皮肉,所以并不多看一眼。
近些日子却是有些不同了。
若说起皮相来,沈云集是生了副顶好的相貌的,看整张脸,很是清俊,可那双眼却实在的是很漂亮的,睫毛长且浓,眨起来,带着钩子似的迷人眼。
两人在一处时,他总免不了要去看那双眼睛。
到了现在,就不光是眼睛,连带着觉着小公子的手也漂亮,更甚者,是觉得整个人都如金玉一样,散着光似的惹眼。
殷羽将视线从那双手上移开,一想到自己方才都想了些什么东西,眉头便皱起来,谁料脑海中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散不去,他抿紧了唇,念了个清心咒。】
“我说,这位先生,您能下马了吗?”
今天的拍摄任务完成的圆满,李昀山还没愉快上呢,一眼就瞅见似乎是粘在马背上的某人。
奚琢听到这声音,脸先红了,他像松开手,但奈何这马高大,松了他要坐不稳,于是只得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腾出一一只手来戳戳戚寒洲肩膀,“寒洲,我们该下马了。”
戚寒洲还盯着他的手呢,这会儿听见他的声音,像回过神来似的,开口:“到了吗?”
声音清清冷冷的,话却是有些呆了。
奚琢笑了,点点头道,“嗯,是到了,所以快下马吧。”
戚寒洲乖乖下了马,站在马旁边伸出双手,道:“我接着你。”
刚赶来帮忙的工作人员站在原地,一时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奚琢虽然以前没骑过马,但为了拍戏,后面也是学过的,下了马,倒是不至于让人扶着。
他先和工作人员道了谢,说自己可以下来,又看了眼等着抱他的某人,迟疑了一下换了个放下跳下马去。
马儿被牵走了。
戚寒洲没接到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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