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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50-60(第17/18页)
津笑了下,转身对着镜子。
身上的素白长裙颜色很纯,但版式却是十足凸显身材的,穿在身上,将身形都勾勒出来,却是是有种不同于往常的味道。
她满意地对着镜子看了几眼,也觉得不错,点点头道:“我很少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林雪津平时喜欢穿些艳色的衣服,所以气质总显得凌厉,像这一类素色的,是很少穿的。
这身白裙子穿上去,将她自身的锋利气质压下去几分,衬的那张张扬明媚的脸也柔婉了几分,很优雅的模样。
奚琢难得见她穿一次这种衣裳,一边道:“妈,你真的穿什么都漂亮,”一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他爸发过去。
导购员眼里流露出惊艳的神采,也微笑着道:“是的,女士,这身衣服很适合您。”
林雪津冲她微一点头,红唇轻启:“谢谢。”
她转身看着奚琢,道:“剪了吊牌直接穿着吧。”
奚琢点点头,又很快皱着眉摇摇头,严肃道:“不行不行,刚进来的时候外面有风,感冒了怎么办,改天天气暖和的时候再穿。”
林雪津看他一会儿,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是和你爸一样唠叨。”
她撩开更衣室的帘子,“我去换了。”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外头的小凉风还在吹着。
奚琢道:“妈,你饿不饿?要去吃点儿东西吗?”
林雪津正低着看着手机,眉宇间有几分严肃,闻言嗯了一声,“稍等,我处理一下。”
奚琢一看,就知道又是公司的事情,便暂时没说话,在一边静静等着她,一边想一会儿要去吃什么东西。
“可以了,”林雪津抒出一口气,挽上他的手臂,长卷发被风吹起来一些,她眯眯眼,拿手撩开了,“吃什么去?”
奚琢想了想,道:“这里有家鱼做的很好吃,我们去那里吧?”
他们母子俩都喜欢吃鱼,林雪津点点头,道:“听你的。”
二人便一同往那餐厅去了。
等到人稍微走远了,陈余从街角探出头来,挡着嘴巴,对电话那头小声催促,“洲哥你到哪儿了啊?快点快点,人都要走了!”
对面没回话,他低头看眼手机,发现通话早就被挂断了,心说他哥这是怎么回事,肩膀就陡然被人拍了一下。
陈余吓了一跳,一转头,看见了戴着口罩帽子捂得严实的戚寒洲,舒了一口气,“你可算来了!”
尽管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仅看一双露出的眼睛,也能看出此时这人心情不佳,陈余拿手指头指了下前头,“说是去吃鱼了,往前边儿走了,”他懂事地让开地方,道:“洲哥,你快去吧。”
戚寒洲没和他多说一句话,抬脚就走了。
陈余在后头叹气,眉头皱的老高,心说这助理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不但要察言观色,现在连跟踪的本事也得具备。
生活不易,生活不易啊。
————
白昼一天天地短了,不到七点,天已经是很暗了。
桌上的烤鱼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丝丝缕缕的冒出来。
奚琢烫着碗筷,抬头看了眼不知道何时又掏出笔记本的林雪津,无奈道:“妈,怎么出来吃饭还要处理工作啊?”
林雪津没抬头,手底下键盘啪啪的敲,声音低低的,“一点小事,很快。”
“好吧。”
奚琢给俩人都烫好了碗筷,服务员刚好送上配菜,一碟凉拌山笋,一盘秋葵。
他挪动了下桌上的布局,把山笋放在林雪津手边,又低下头去看烤鱼的火。
这当儿,林雪津合上了电脑,装进了电脑包,看见新鲜的山笋,很是惊喜,“这颜色,看起来就很好吃,回去带一道给你爸。”
奚琢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脸不可置信,“妈,你不是要坐飞机回去吧?这怎么带呀?”
林雪津哦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笑了,“这倒是。”
奚琢也笑,一本正经道:“你这是都把智慧留在工作上了。”
林雪津揉着眉心,很苦恼的模样,唇却是勾着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话头一转,看着奚琢:“拍戏累不累?”
奚琢调好了火,道:“不累,”提起这个,他打开话匣子,“而且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份工作很有意思。”
林雪津听他说了一堆拍戏时候的事情,瞧着他是真的乐在其中,之前的担忧就散去不少,她一手撑着脸,脸上挂着笑,听他讲有趣的事儿。
餐厅外,戚寒洲站在街对面,隔着一条马路看着这边。
奚琢选的位置靠窗,是一大扇窗,透明玻璃很清晰地将里面的情况都展现出来。
戚寒洲盯着看了五分钟,眉头就跟着皱了五分钟,心里头的疑问泡泡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奚琢和她聊的那么开心?
而且还给她夹菜!!
戚寒洲看着奚琢一连给对面的女人夹了好几筷子的菜,眉心直跳,再也站不住了,迈了长腿就向街对面走过去。
这家店的烤鱼味道是不出差错的,越吃越鲜,林雪津难得碰到家鱼做的这么鲜的店,连带着其他菜也多吃了几口。
奚琢看她喜欢,很是骄傲的样子,“是吧?我说很好吃的。”
他这话说完,林雪津的表情却一变,身体也突然端正了,一双眼睛看向他身后。
“我后面有什么吗?”奚琢注意到她的视线,跟着往后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戚寒洲走的近了,再去看女人的眉眼,就觉得有些眼熟,心下觉得哪里不对,可这点儿不对全都给急切给盖住了。
他脚步不停地走上前去,直直站在奚琢身旁,一低头,那双眼睛便落在了奚琢脸上。
奚琢仰着头,接住那眼神,莫名觉得里面透着点委屈的意思。
“寒洲?”他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戚寒洲对对面的人微一点头,一只手便揽住奚琢肩膀,弯腰低头地动作一气呵成,靠近他的脸,轻声道:“追着你来的。”
这声音恰到好处,正正好让在场的另一个人能听得到。
两人因为戚寒洲的动作离得很近,林雪津看着这副亲昵的姿态,又听见这话,看看自己儿子,眉头一挑,道:“小琢,这位是?”
小琢?
戚寒洲揽住奚琢的手不由地收紧了。
他都没有这么叫过奚琢!
奚琢感觉到肩上陡然加大了些的力气,一脸的无措,一抬头,戚寒洲还看着他的,那眼神此时看起来确确实实是委屈极了的样子。
他不是很懂这人为什么委屈,脑子里转了转,还是没想通。
他轻咳一声,对林雪津道:“妈,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和我一起演戏的那个前辈。”
等等。
戚寒洲瞳孔微缩,刚才奚琢叫她什么?
林雪津神色变了变,声音提高了些:“你是说戚寒洲?”
林雪津看过戚寒洲的电影,对他蛮喜欢,奚琢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是有点激动了,点点头,道:“是他。”
戚寒洲从刚才的讶异里回过神来,慢慢直起身,脸上渐渐地勾出一个堪称乖巧地笑来,那双眼睛弯起来,平时薄冰一样地一层疏离此时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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