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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主人的十个约定》第二十六章---第八十二章(第55/56页)
要不要?”
阮向远:“…我怕你扶着我走一半忽然把我扔地上。”
“怎么可能!”
阮向远:“比如你心想什么‘太阳好大啊还是抬手遮一下’之类。”
“…”阮向远面无表情:“算你诚实。”
“儿子,你变得不可爱了,跟谁学?”
谁?
这个问题…问得好。
阮向远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窗外,盛夏刺眼阳光刺得黑发年轻人微微眯起眼,眼角那个部分肌肉发酸却意外没有想要流泪冲动,只是,心中某个一直想要忽略此时此刻却终于谈话无意间被掀开某个角落,所有思念和不舍参杂着些许不甘心,忽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蜂拥而出——于是胸口里就好像忽然间多了一只手里面翻江倒海似,整个五脏六腑都被搅合得移了位。
雷切啊。
雷切雷因斯,那个今天早晨闻里还有提到雷因斯家族未来继承人。
高大英俊,狂霸酷炫拽,手段残忍三观不正,却意外地是个绒毛控,以及意外地是个好男人…恩,大概。
想起蠢主人偶尔黑着脸说“打死你”那副臭脸,阮向远抬起手揉了揉眼角,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贱兮兮笑:“阎王爷教。”
“谁家倒霉孩子!敢不敢讲点吉利话?”
“…讲点道理啊,妈。”
“我是你妈!你可是从老娘肚子里从一个小小细胞慢慢我呵护下小心翼翼地长大然后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生下来后辛辛苦苦拉扯大你爸除了贡献一个精子之外没别功劳了我告诉你你少总向着他!”
“这么长一串翻译过来就是‘谁跟你讲道理’意思对吧?”
“对!——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你妹?”
话题来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万马奔腾天边去式神展开。
“…我妹?”
“对啊。”理所当然回答。
所以老子是又穿越到了一个平行空间了么?阮向远脸上原本无奈表情忽然一顿,挠挠头露出个蛋疼表情:“我什么时候有个妹?…还是说是我成植物人这半年里生下来吗?综合之前说哈里也有变胖,我说,全家到底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么一号人躺医院挺尸——”
黑发年轻人话说了一半被阮母拍脑门上一巴掌给揍了回去,随之而来是中年妇女继续喋喋不休——
“说什么白眼狼话!你挺尸这段时间里医药费可是源源不断地往家里寄,每天早晨定时定点负责把它从信箱里掏出来送到我手上可是哈里,负责去银行缴费人也是我,用是你拔拔卡——你可是每天都用几千块大洋狂刷存感,我生你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半年这么深刻地意识到我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s?”
“我对你这么好,所以你以后要把工资卡乖乖给麻麻养老才对!”
“走吧,去看我妹。”
“话题转移得太生硬了!”
“所以我妹到底是谁啊?”阮向远发现这半年里和某神逻辑朝夕相处让他练就了一身充耳不闻旁人话从容将自己感兴趣话题贯彻到底好本领“还有,为什么不是妹妹来看我这个躺了半年好不容易苏醒哥哥?”
“废话,当然是因为精神科病人不许到处走动啊。”阮母伸出手指戳了戳儿子额头“去吧,陈佳佳已经知道你醒来事了,她很想见你。”
“陈佳佳?”对于这个有些熟悉女性名字,阮向远脑海里放空了一会会,隔了一会儿那双黑色瞳眸里才重找到焦点“她不是醒陈么?”
“对啊,你们出事之后都进了你拔拔医院,我就把她收作干女儿了。”
“…动作真。”
“又不用经过你同意,而且当时谁知道你灵魂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大概是刚成为一坨软乎乎哈士奇幼犬,还努力学习作为一只狗崽子怎么样嘘嘘才不会嘘到自己毛上以及每天努力地跟习惯性做晨练蠢主人做精神斗争吧。
所以,这么想起来话,作为一只狗崽子,也是可以很忙啊。
阮向远收回思绪,麻木地点点头:“陈佳佳怎么样?”
“清醒时候很正常,”阮母皱皱眉“偶尔病发会有攻击性,但是已经很少发作了,再过两三年,应该就可以出院了吧?”
两三年那么久啊?当狗当久了数学能力好像有点退化,阮向远掰手指数了下,这才木头似点点头:“那岂不是要延迟两三年毕业…是我害了她。”
然而,还没等黑发年轻人来得及感慨悲伤愧疚一下,阮母就将话题接了过去,说出一句让阮向远差点儿震惊得眼泪都喷出来话——
“延迟两三年毕业也比你延迟二十多年毕业好啊。”
阮向远:“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告诉我我经受得住这个打击是不是我被开除了?”
阮母:“没有,但是你是不是好歹该想起来你好像有杀人?”
阮向远坦然:“我就没忘记过。”
“所以杀人要坐牢啊儿子——”长长叹息一声,阮母继续道“少说蠢话了,如果不是你,你陈伯伯那个混账儿子也不会受到惩罚…不过你放心,虽然很伤心,但是他没有要怪你,反倒是老跟我们说什么是因为自己教子无方…总之那天之后,一夜白头不止你麻麻我还有你拔拔而已啊…”阮母难得露出一次温情表情,抬起手摸了摸儿子脑袋,手上镯子碰撞熟悉声响让黑发年轻人感到前所未有安心——
“而你自己也付出了很大代价不是吗?虽然很舍不得也一直想要逃避这个事实,可是,法院那边动作很,他们要求你做完康复,能恢复正常人生活时候就要立刻到监狱里去服刑了,二十五年,如果表现好话,说不定可以减刑——你不要木着个脸啊儿子,我都被自己感动哭了,你好歹告诉我一下你有没有被安慰到?”
“…有点有,也有点没有…总之…所以二十五年会不会太长了点?出来我都五十了有没搞错啊啊啊啊?”
“你不是说你经受得住打击吗我才说啊现给我摆出这副震惊模样是要干嘛我告诉你我不会因为告诉你真相而内疚!”
“…所以我出生那年压根就是老爸医院搞‘割盲肠送儿子感恩大回馈’活动才有我吧?!”
“少废话,我警告你你监狱里面也要给老娘好好学习,否则出来之后连扫大街都没人要你!”
“是我搞错了?不是要安慰我吗?”
“我就是安慰你啊,老老实实告诉你现实然后坦然地跟你一起面对替你出谋划策,总比总瞒着你事到临头才给你当头一棒好吧?”
“…啧,真是这种歪理也能被你说通。”
阮向远总觉得自己被忽悠了,但是想来想去又好像觉得阮母说得好像又挺有道理,于是从头到尾都紧紧抓着床单一角手终于放松下来,就他心中稍稍变得平静时,阮母温暖柔软手轻轻覆盖上他手背——
这个触感让阮向远觉得非常熟悉。
这让黑发年轻人猛然想起,本来,他应该早地醒过来,像现这样和眼前一夜华发母亲好好说说话。
下意识地抬起另一边还输液手,阮向远替床边坐着这位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出门一定妆容精致、十分臭美中年女人将一小缕散落头发扶了扶——
可惜…
“这缕头发专门放这里装自然好吗不要搞乱我发型!还有不是还输液么敢不敢不要乱动来动去啊?”中年妇女非常不领情地拍开儿子手臂“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去看下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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