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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逾期解冻指南》30-40(第3/20页)
了下,“关伞什么——”
“好了好了, ”程茵打断他们:“先去洗澡,别感冒了。”
靳越寒家的热水器烧开要一定时间,盛屹白让他别动, 进房间找了套自己的衣服给他, 说:“你先穿我的。”
不等靳越寒说话,便把人推进了浴室, 锁上门。
没一会儿,靳越寒探出头来, 盛屹白以为他是不想洗,没想到靳越寒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内裤……”
盛屹白扶着额头,没想到把这事忘了, “等下给你。”
程茵无奈笑着,说他房间里有新的,让他拿给靳越寒。
见盛屹白一直忙上忙下,自己的湿衣服顾不得换,还在煮姜茶,程茵欣慰地笑着。
等到靳越寒洗完澡出来,还问他:“小屹现在是不是长大、很会照顾人了?”
手上被塞了杯暖暖的姜茶,靳越寒悄悄看一眼盛屹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榆阳的冬天来得太早,一夜之间,枯枝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了风。
靳越寒自从上次淋过雨,感冒一直没好,每天晕头转向往返在学校和家两头。
早晨起得早,路边的草尖落了薄霜,天微微亮。
他吸着鼻涕,呼出的气显了白,很快把口罩戴上,等红绿灯时寒风呼啸而过,冻得他裹紧了衣服。
盛屹白戴着耳机,不怕冷似的,只在外面穿了件长款白色羽绒服,不像靳越寒,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盛屹白一回头,“粽子”眼巴巴望着自己,口罩上的一双眼水灵灵的像小鹿一样,荡漾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温暖涟漪。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靳越寒看自己的眼神跟502一样黏的?
他没明说,只是提醒靳越寒看路,别像上回一样摔沟里去。
天亮得晚,上学时间太早,路上又太暗,有一回靳越寒不小心把车骑到沟里,摔了个四仰八叉,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下一秒,靳越寒头一缩,很快把头低下,在抬起时看向盛屹白的眼神带着怨怼,就像在说:“你怎么又提这事,是不是又想笑话我?”
盛屹白唇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早晨里,心情好了许多。
早自习前,蒋成酌急急忙忙跑到他们班,找他借月考的英语卷子。
“我这记性真是的,昨天晚上写完就忘记放书包了,谁知道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英语!”
在盛屹白翻找卷子时,他拿过桌上的MP4,按了几首歌来听。
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淘汰》,周杰伦的《暗号》等,多是一些慢歌。
盛屹白刚把卷子递给他,就听见他吐槽了句:“怎么你这歌单跟靳越寒听的一样,听着都想睡觉,回头我给你下几首嗨一点的。”
“不用。”盛屹白抢过MP4,让他没事早点回去,快上课了。
蒋成酌从座位上弹起,把手举到太阳穴,大声道:“Yes sir!”
班里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回头往他们这看。盛屹白也被这死动静吓懵了,咬紧牙把这活宝送走。
写卷子写到一半,他后知后觉,悄悄打开MP4上下翻了几页,听了大半年,还是一开始靳越寒下载的那些歌。
他竟然没注意,也不觉得腻。
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了吗。
一整天下来,班里的人都在座位上做题,鲜少有人会离开这个充满暖气的教室出去吹风。到了体育课时,更是不像夏日那样积极运动。
大家都选择躲在有树挡风的角落里,要么记单词背书,要么几个人围在一起聊天。
大多数人的羽绒服都是深色,这样耐脏不用经常换下来洗。因此在一众深色的男生堆里,盛屹白的白色羽绒服格外突出。
他同桌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男生,一到冬天衣服都是黑的,盯着盛屹白的衣服看了半天,奇怪他这么白的衣服好像永远不会脏一样。
喊盛屹白去打球时,盛屹白说不去,大家还以为他是怕衣服脏了,也就没说什么。
体育课前,靳越寒特意来了趟他们班,把几根火腿肠塞给盛屹白,让他帮自己喂猫。于是,盛屹白慢悠悠走到操场的草丛边蹲下,找那几只猫在哪。
他往里喵了几声,一直没听见动静,直到一只橘色小猫探头,他把火腿肠撕开伸进去,担心小猫见到自己会跑,他还特意往后挪了点。
“盛屹白,”林尽欢的声音在身后小声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印象里,爱喂猫的都是靳越寒,还从来没见过盛屹白在这。
盛屹白戴着羽绒服的帽子,白净的脸上有被风吹红留下的痕迹,淡淡解释道:“靳越寒让我来这。”
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情绪。
林尽欢不知道该不该蹲下来看他喂,直到盛屹白问:“你没事做吗?”
林尽欢直摇头,盛屹白就把另一根火腿肠给她,让她可以帮忙一起喂。
“好!”她应得很是开心。
只有两只小猫出现,安静又乖巧,舔着火腿慢悠悠吃着。突然有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出现,从草丛另一边过来,却像是不敢靠近,试探性走了几步。
“小喵,过来。”盛屹白小声道,语气轻柔,很耐心地哄着。
那是林尽欢没见过的温柔,而且总觉得他这样很像谁。
喂完猫后,盛屹白一只手悬在空中,想摸又不敢摸,怕猫会跑掉。
见他这样,林尽欢告诉他:“放心摸吧,咱们学校的猫胆子大着呢,你抱它都没事。”
盛屹白半信半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听见它喵喵叫个不停,又来自己衣服边蹭着,干脆抱了起来。
这么一抱,白色羽绒服上沾了些小猫爪子上的泥渍,而且小猫像是不舒服,挣扎着要下去。盛屹白有些无措,边说抱歉边把小猫放下。
林尽欢轻轻啊了一声,盛屹白不明白,看着她。
“没事,就是想起你这样像谁了。”她回忆起那天靳越寒的动作,说:“像靳越寒,你们俩抱猫的动作很像,就连说的话都一样。”
“有吗?”盛屹白自己没发现。
“有的,”林尽欢想了一会儿,才说:“是不是因为相处久了,待在一起的时间长就会慢慢变得像?”
盛屹白沉默着,也许是吧,他没仔细观察过。
晚上回到家,盛屹白放下书包,程茵见他衣服脏了一块,让他脱下来给自己洗。
盛屹白说不用,自己可以洗。
快到期末了,程茵身为班主任自己也很忙,原本爱做饭的她现在忙到只能在外面饭店打包回来。
一家人,工作的和上学的都忙得不可开交。
程茵笑着叹了声气,抢过盛屹白手里的衣服,“妈妈洗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你也太小瞧我了,而且我洗的可比你干净多了。”
妈妈的手像是有魔力,不管再脏的衣服鞋子,也能干净如新。
盛屹白没再推脱,趁着程茵洗衣服的时间,他去把程茵带回来的菜用盘子装好,再去厨房洗了几个水果。
削苹果时,他突然停下来,盯着被自己切成片的苹果皮发呆。
很多人削苹果皮都是削成长条连续的卷状,一开始他也是这样削的,但靳越寒不是。他总不能削出连续的苹果皮,一旦断了就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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