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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八个男人在丧尸末世求生》50-60(第6/20页)
姜娰甩开,那属实易如反掌。
但仅限于力量层面……
砰!一声身体和物体撞击的重音。
力量用错方向了! !
司牧把眼前的女人, 狠狠地按在了门上。
怎么,她很喜欢拦住别人的去路吗?
她是个坏女人! !
而坏女人就应该受到坏女人该受的惩罚。
此时,已然被药效操控身体的司牧,眼睛红得吓人。
他不停地喘着粗气,好似一头发.情的野马。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唔。
繁.殖! !
呼吸被剥夺早有预料,但是,比双唇相覆的酥麻触电更早席卷姜娰的感受是,疼痛。
甜腻的味道在舌间蔓延, 混杂了粘稠的津.液,被他疯狂吮.吸吞咽。
嘴唇在无情地啃噬下变得肿胀发红,伴随着唇瓣创口中的鲜红液体,缓缓流出,他贪婪地舔.舐。
他把她咬出血了。
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可后悔。
姜娰承受着男人躁狂的重量,大口喘气,昏暗的沙发上,她被他压在身下,像暴雨狂风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欲碎。
药粉是按照体重来配比的分量,姜娰才想起来……
下得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单身二十多年从未解开的封印,在黑夜中的无数次渴求但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本能欲望,一朝释放。
她会被他弄死。
但是,只要看到男人的这双眼睛,姜娰就会不可避免地落回她夙愿达成的那个下午带给她的无边安全感。
即便他们是在欲望的裹挟下,对她产生了些许爱意。
而这些爱,亦足以支撑她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世界,安然地活下去。
司牧会带她走的,他一定会。
姜娰笃定。
她窥见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当她曾经用司牧对她的不端行为来威胁他为自己算命时,她就知道,在“无意”间犯下了更大的不会被另一个他最害怕的男人饶恕的错误后,司牧绝对会站到自己这边。
虽然她的手段不太光彩,可是只要有用就行,她管不了那么多。
撕扯感从她的腿部传来……
姜娰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这一切开始,然后结束。
她的手腕被一双光滑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攥着,按到了头顶。
一秒、两秒……
十秒。
姜娰颤抖着眼睫,胸口上下起伏,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可是,令她紧张又害怕的那一步,却一直没有到来。
不仅如此,身上男人的动作也停了。
周遭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突然,腕处一阵冰凉入骨的寒意,一个银白的金属物体钝钝地割着她的皮肤。
姜娰震惊地看着连接着自己手腕的圆环,另一端,被连接到了沙发旁的巨大落地灯柱上。
手、铐……?
她被拷住了? ?
而此时站在沙发面前俯视她的男人,汗如雨下,他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
脸上诡异的潮红尚未退却,被一层层漫上的苍白渲染。
“姜娰,”看着她,司牧目光沉静,“我是喜欢你,”
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在公会市政大厅会议室里的初次相遇,即便那时候姜娰并没有注意到他,但她身上散发的如同太阳般灼热耀眼的光芒,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做到对她视若无睹。
他无法克制地对她心动,在几次她有意的目光凝视与接近中,不断沉沦。
于黑暗寂静无人处的下.流幻梦,全是她的脸。
现实里呢?
床单洗得倒是挺勤快,也仅此而已。
每当他想接近,想要更近一步地靠近她,不再满足于精神妄念,耳边总有警钟长鸣。
她是极乐公会老大的女人,是不可接触之物。
他们注定不会有结局。
“可你不该利用我。”
司牧已经分不清,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是爱多些,还是恨更多些,冷静下来后,他的内心只剩无边的空洞。
“我……”姜娰噎住。
计谋未达成,还当面被拆穿,她的司马之心早已被司牧知悉,
“我就利用你怎么了!”虽然羞愤,但也理直气壮,“你很高贵吗?你不能被利用吗,你是什么不可亵渎的圣父白莲花吗……”
正好,她最擅长地就是把这些自以为是的清冷高岭之花拉下来,让他们失控到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匍匐在她的裙底。
但是,姜娰恼羞成怒的言辞羞辱,在此刻所能产生的力量,微小得像是一阵耳旁风,从抓起上衣的司牧耳边,轻轻掠过。
他要走了。
一只手被拷住,姜娰只能被圈在灯柱旁边的一小圈活动范围之内,尽显促狭。
这是曾经身为警察的男人,对坏女人施以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司牧!”姜娰喊了出来。
她没有办法移动,更没有办法阻止她唯一的希望离开,她气急败坏地试图激怒他。
“在那种时候停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的身影顿住。
姜娰仿佛看见了重新抓住希望的可能,她变本加厉,不要命地用尖刀直往雄性心窝子上捅。
一刀两个洞,前后贯穿。
“你真没用!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用的男人!!!”
“你**是不是阳*啊?是不是*¥肾……¥”(加密语言)
“要不要我给你#……@补!@”
良久。
唉。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没办法。
司牧坚定地不能再坚定了,
“没用也比没气好。”
他要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选择去当一个“没用的男人”还是一个“没气的男人”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嗖——!
有暗器!
柔软的方形物体在砸到他细细的公狗腰还未落下之前,他伸手接住了它。
姜娰一只手被拷着,但还有一只手能动,沙发上的靠枕少了一只就是她的杰作。
将这只接住的枕头扔掉,司牧恰好看见了自己手掌。
没有一条掌纹的掌心,被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血肉,他的手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当年那场自信爆棚的权威挑战到底有多么幼稚天真。
九死一生,被火焰灼烧的恐惧也那时候深刻入骨,在他错乱的异能精神力的狂泄中,无限放大。
下一次,可就不是抹掉命图这么简单的事了。
从此,他再也无法知晓自己的命运。
这回真走了。
还绷着他的第三条腿。
刚出门,就碰上了个人,两人打了个照面。
那人不自觉将目光放到了他的大腿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上面还挂着没来得及拔干净的针筒。
真是个狠人……
刑讯逼供的痛苦药剂,他给自己连扎了8针。
要不是这样,也不能从动物配.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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