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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救场演示,仅此一次》80-90(第12/14页)
荷的噪音吵死了。其次,即便通过皮肤接触读取心声,人的心思瞬间万变,电光火石之间千百种想法,有些本人都一闪而过的念头,皇帝如何清晰知晓呢。
广度、精度都有限制的情况下,读心术不过是放大版的识人之能。
读心术啊,有这么厉害的金手指,为什么要入后宫呢?
看皇帝表现就知道了,他拿着金手指试探朝廷百官、宗室勋贵去了,对后宫爱搭不理。正经皇帝生活重心就是和朝臣斗法,后宫本就是他的消遣,谁愿意为了消遣,浪费宝贵的金手指?
关关难过关关过,步步难行步步行。
李茉感慨,读心术不过如此,日后的每种“读心术”,也当如此。
时间转瞬而逝,王师英勇,我朝大胜,英国公凯旋班师,受封郡王爵。
永安因功加封号“镇国”二字,特许入朝参政。
二皇子不功不过,但有战场履历,加之皇子身份,亦受封端王,许他入朝。
英国公今年快八十的人了,依旧为大盛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皇帝见他满脸老人斑,心中亦是感怀。
英国公刚从接风宴回来,孙儿就急匆匆到书房求见,进门不说话先跪地叩首。
英国公脸上疲态一收,皱眉斥道:“勿做小儿女情态,有事说事!”
这个孙儿正是太子伴读,太子大婚之后入朝观政,他也领了个闲职,代表太子网罗人才。
“祖父,大祸临头了!太子传出消息,陛下有意废太子!”
“胡言乱语!”英国公条件反射骂了一句,才道:“从头说,说清楚!”
那孙儿便把姑母临终下毒,陛下这么多年未诞麟儿,姑母的贴身侍女素兰被陛下秘密扣押等等事情讲了一遍。
“祖父出征这几年,陛下多有抬举三皇子,尚未成亲就允他上朝;二皇子更是上战场镀金,连永安公主都不顾规矩重用,独独对殿下苛刻。殿下如今在朝中轻易不敢发言,陛下总能找到挑刺的地方。”这孙儿把这三年委屈一箩筐倒出来,太子殿下金尊玉贵,怎能受这般屈辱。
英国公起身踱步,走了两圈,突然停下问:“我听闻宫中有一唐婕妤,正有孕在身。”
“是,想来陛下已经寻到解药名医。”
“如此便与我家无关。”
“祖父!陛下要废太子,第一件事肯定是剪除我英国公府……”孙儿急得跺脚,祖父怎么这么天真!只会打仗,不懂朝政,难道是老糊涂了?孙儿恨自己只是四房子孙,若是长房长孙,早就代表张家表态了!
“嗯,去把我手杖拿来。”英国公不疾不徐,指着立在窗边的一根铜杖。朝廷礼遇老臣,英国公又功勋卓著,这是陛下先前赐下的铜杖,允他凭此上谏君王、下察群臣。
孙儿眼前一亮,太好了,祖父要发威了,这铜杖能打君王!他兴匆匆跑过去,双手用力拔出铜杖,奉给祖父。
英国公接过,顺手向下一划,又往左一扫,他孙子应声倒地,抱着左腿哀嚎痛呼:“腿,腿,我的腿断了——祖父——祖父——”
“来人!”英国公一声暴喝,守在门外亲兵推门而入,抱拳肃立。
“这孽障疯了,关在祠堂反省半年,不许任何人探望。”英国公指着地上打滚的孙子,“府医正骨即可,不许请外头大夫。”
亲兵干脆利落应是,一人扶肩膀,一人抬腿,还能抽出一只手捂住孙少爷的嘴,悄无声息把人关进祠堂。
英国公则缓步朝后院而去,他与老妻早就分院而居,这么大晚上过去,英国公夫人也是一惊。
“你手中有令男子绝育的药?”英国公开门见山,他猜自己的蠢孙子是被别人做局了,女儿素来贤惠,没胆子伤害龙体。退一万步说,即便有,女儿也只能从老妻这里拿到东西。
英国公夫人神色如常,笑呵呵道:“没有。这种药,该问大夫才是。没头没脑的,怎想起问这事了?”
“这种药神奇,让男子不育的同时,不损伤功能,不是寻常药物,你再想想。”即便老妻掩盖得更好,英国公与她相伴一甲子有余,岂能看不出来。
“莫名其妙翻旧账啊?咱们儿子都是作爷爷的人了,说这些作什?”
英国公叹息:“真有啊!”
英国公踉跄两步,颓然倒在椅子上,两行浑浊的泪水从苍老的、枯树皮一般的脸上划过。
“怎么了?你都快八十的人了……”
“是陛下!”
英国公夫人吓得打嗝,双手颤抖着瘫软在地上,突然,她仰头道:“那药最多三年就没效果了。”
“在陛下看来,三年五年,还是一辈子,又有什么分别呢?”英国公疲惫反问,简直生无可恋:“你为何要给她这种东西?”
“ 我……我……”英国公夫人张口结舌,想要解释自己不过是帮女儿争宠,只要熬过那几年关键期,继后年纪大了,便不容易生子。即便生了儿子,与太子年岁差距大,也不是太子对手。对太子而言,兄弟越少越好。
后宅也是战场,英国公身为男人,怎会懂得女子的心酸。
可是,说一千道一万,这是能做不能说,宁死不能被发现的事情!
英国公夫人想不到该如何收场,只能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她的依靠,“怎么办?”
英国公起身,冷酷道:“我明日入宫向陛下请罪。”
第90章
“殿下,四公子没有按照约定现身,国公府内也未传出消息。”侍卫低声禀报,他的声音压得太低,仿佛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
太子缓缓闭上眼睛,片刻, 睁开一双坚定的双眸。 “那就不等了。”
“殿下……”周遭几个人此起彼伏呼唤起来,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迫切需要陈述。
太子却摆摆手,直接了当道:“告诉外公,已是兵行险着,如今,他没有助我的意思。此时不动,难道等他向父皇告密,引颈就戮吗?”
太子的贴身内监立刻接口:“殿下说的是, 兵贵神速,今晚是接风大宴,人人喝得醉醺醺,谁能想到殿下今晚举事。”
“是啊,趁其不备, 正是时机。古往今来, 越是复杂的计谋,越容易出问题,越是简单的计划,越容易成功。殿下居于内宫, 已经占地天时地利,此时不动,更待何时?”东宫侍卫长也赞成今夜起事。
人都是擅长自我说服的,连着几个人赞成,太子的思绪也更加清晰了。
这几年父皇对自己越发苛责,看着史书上历代太子,谁能善终?他若成功控制宫闱,逼迫父皇下诏让位,安抚群臣百姓就是水到渠成。外祖是武将之首,太岳丈是文臣领袖,总不能拆自己的台。
若是败了……如今战战兢兢等着屠刀落下,不动,早晚都要败的!
“好,只要你我君臣一心、生死共担,何愁大事不成!”太子低声喝彩,利落给诸人分配任务,又安排东宫紧守门户,不许打草惊蛇。
安排好一切,太子回到内室,闭目养神。马上要做这样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还不满双十的年轻人,心中也很忐忑。
贴身太监小声过来询问:“殿下,太子妃娘娘遣人来问,是否回后殿就寝。因殿下说不能让人发现端倪,老奴便擅自做主答复不回,派两个小太监送传话人回去了。”
太子知道他想问的不是自己时候回去就寝,太子眼睛都没睁,平静道:“孤一切安好,太子妃安心歇息,有事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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