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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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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得更加用力,指尖几乎把掌心的肉剜去一条又一条的月牙形状。

    贺松风没有在害怕,他只是——也在兴奋。

    他兴冲冲地期待程其庸的秘密被程以镣发现,然后期待着程以镣会以何种卑微的姿态讨好他。

    会的!程以镣一定会的。

    程以镣这个人的人格已经在贺松风对他感情的折磨里,早就被摧毁成一滩废墟。

    他活着,就是为了站在贺松风身边,早就没了自我。

    贺松风的手越攥越紧,甚至他自己闻到了一股丝丝的铁锈味。

    突然,贺松风紧绷的双手被一股滚烫捂住。

    贺松风从自我意识里惊跳出来,下意识警惕地目视前方的人和事,满脸警惕。

    程以镣本来仅是折腰关心贺松风,在贺松风醒神后,他蹲了下来,单腿跪在地上。

    程以镣的两只手紧紧地捂住贺松风紧绷的双手,把冰冷的皮肉一点点用他的温度搓软开。

    “怎么走神了?”程以镣问他。

    贺松风把脸别过去,忽视程以镣。

    程以镣挪着脚步,移到贺松风看向的方向,“怎么不开心?我没找到工具,所以我给火葬场的人打了电话,等下会有人上门来处理,你放心我跟他们说了,是这个男的自杀,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无关。”

    “你配合着,露出一些受惊吓的表情就好了。”

    一会的功夫,程以镣就把这件事全部安排妥当,甚至一旁还多了个拖把,水痕沿着刚刚踩出来的血脚印,一路拖到院子外去。

    程以镣擦着地上的血脚印,他有些按耐不住地哼哼:“你是不知道我听到你老公死了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几乎整夜没有合眼,光顾着庆祝这件事……”

    说完,程以镣的身体绷住,心虚地窥向贺松风的方向,弯下去的腰像是要断了似的,紧紧地贴着拖把棍子。

    “啊……我是说我很抱歉你的丈夫死了,我刚刚乱说的,我其实没有很高兴。”

    程以镣两只手攥着拖把棍子,像是攥着一把巨大无比的斧头,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盖在地上的赵杰一,嘴上说着“很抱歉,没有很高兴”,但一直在笑,从未停下来过。

    仿佛在说:太好了,又死一个,如果全都死掉只剩我就好了,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贺松风坐在那里,双手平放,平静地注视着程以镣所有的小心思。

    但很快,程以镣又担心起来,所以他直接问:“下一个会是我吗?”

    贺松风摇头。

    程以镣的眼睛一亮又暗下去,高兴又失落,因为自己在贺松风那里的排序过低而不高兴。

    “……轮到我的话,你会怎么玩弄我?”

    贺松风淡声道:“没想好。”

    程以镣把拖把棍子一丢,兴冲冲来到贺松风面前,他把自己两只手的手腕靠在一起,送到贺松风眼下,似乎他的双手被一个看不见的手铐锁起来,钥匙就放在贺松风那里。

    “强制爱。”

    程以镣出谋划策。

    “你把我锁在身边,不许我离开你的身边,然后我一反抗你就把我绑起来,羞辱我,不顾我的意愿强吻我,我非常的愤怒,于是你把我坐了,最后我彻底屈服。”

    贺松风缓缓正过眼看向程以镣,好半晌才有下一步动作。

    他抬起手,手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了两下。

    贺松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脑袋,沉默地说了好多好多。

    “…………好吧。”

    程以镣只好重新捡起自己的拖把,继续他的清扫工作,直到火葬场的车过来。

    一群人从车上下来,围在尸体下陷的土坑边,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尸体抬上车,关上车门然后扬长而去,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废话,甚至都——没有收钱。

    不禁让贺松风怀疑这辆车真的是火葬场,还是程以镣喊来的打手。

    院子里突兀的多了一大块坑,那些人处理尸体的时候顺便把染血的石头和土壤全都挖出带走,留下一片光秃秃贫瘠的土坑,跟院子里郁郁葱葱的模样对比强烈。

    程以镣在外面处理最后的善后工作,扫清土壤,清洗石板路,甚至是假模假样的给那些开得正好的花草树木浇水,时间一分一秒在他的拖延下消磨。

    贺松风在楼上的床边向下看,看程以镣像家养的狗在院子里撒泼。

    等到夜色降临的瞬间,贺松风家的门铃响了。

    终于,程以镣说出他真正的想法。

    “我脏了,能借你家洗个澡吗?”

    话是这样说的,但程以镣已经透过门缝擅自钻了进来。

    可程以镣也不着急往里走,他站在玄关处赖着不动,用僵持强迫贺松风同意他进入。

    “嗯。”

    贺松风留下一个字,转身走向楼上。

    程以镣跟在后面,得寸进尺的说:“我没有换洗衣服,可以穿你的吗?”

    “嗯。”

    贺松风走上台阶,程以镣踩着他踩过的地方,亦步亦趋跟脚。

    等到走过最后一级台阶,此时距离别墅的入户处已经很远很远了,程以镣才贪婪的呼吸:“已经很晚了,我可以在这里睡一晚再走吗?”

    贺松风停下脚步,程以镣反应的过来,却不反应,直直地从后面撞上贺松风的后背,手臂假借重心不稳环住贺松风的腰,故意把贺松风往自己方向拽过来。

    向后跌两步,身体向后砸。

    贺松风就像抱着的娃娃,被迫的摔在程以镣的怀里,枕在对方身体上。

    程以镣看似躺在地上,实际上身上能拱起来的地方全起来了。

    他吻着贺松风的脸颊,也暗暗侵略着贺松风柔软的皮囊,一双手借着抱稳的名义,手掌几乎要透过薄薄一层皮肤揉进皮肉的深处。

    程以镣是无赖,贺松风只能无奈。

    “没摔疼你吧?”

    程以镣关心的抚摸贺松风的小腹。

    贺松风翻身从程以镣的怀抱里挣脱,并腿坐在地上,手掌贴在程以镣亲吻过的地方,把口水一一擦去,疲惫地用气音吩咐:“……你去洗澡,别烦我。”

    程以镣没动,贺松风指着浴室的方向:“我会拿衣服给你的。”

    程以镣这才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离开。

    贺松风揉了揉脖子,两只手五折脸颊,低下头小口的往外呼气,嘴巴埋在手掌心里小小声嘀嘀咕咕:

    “本来上一天班就累……”

    贺松风在地上坐着休息好一会才站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

    他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浴巾,从浴室的门缝里递进去,补充道:“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你用浴巾系着吧。”

    并不是没有合适的,贺松风的衣帽间几乎是整个别墅最大的房间,比他睡觉的卧室还要大。

    他只是不想让程以镣用自己的衣服卢关。

    他清楚程以镣的顽劣,绝对做得出来。

    程以镣的手沾了热水,像是才烧开的滚烫的水壶贴着贺松风的手掌狠狠灼了一下。

    贺松风手腕一震,但对方的手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借着拿浴巾的名义,手指灵活地裹着贺松风的手指插.弄,指节顶着掌心的掌纹搔.弄。

    甚至,两个人的手绕着浴巾,不知不觉地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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